你!你們等著!”葉煥直接祭出最大的殺招,與此同時,他還偷偷地扔了幾張爆破符過去,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龍魂宗用爆破符炸他們流云宗的飛舟,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他今天拼著那些東西不要了,怎么著也要留下龍魂宗幾個長老的性命。
龍魂宗沒有了這幾個老家伙,那不就跟任人宰割的魚肉沒什么差別。
他本以為沈君屹會親自上場的,他都做好了跟沈君屹戰斗的準備,結果,他居然窩在飛舟里不出來,而是讓這些老家伙上,不過,這個老家伙實力也不可小覷,他們兩個打了這么久了,他愣是一點兒上風也沒有占到。
是時候讓他出來了,葉煥的目光暗了暗,隨即拿出一個笛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很快,悠揚的笛聲就在空氣中響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衣的鬼魅男子出現在葉煥的身旁。
褚任看到突然出來的人時,一向平淡無波的眼神突然就變了,“他…他是魔族中人!你居然勾結魔族!”
“那又怎樣?你知道了也沒事,反正你也不可能活著回去了。”葉煥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是么?你可以試一試。”褚任的神色嚴肅了許多,他看不透這個魔族人的修為,不知道是因為他修為比他高,還是因為他身上帶了隱藏修為的東西。
“月玄,你今天必須配合我殺了一個老家伙,否則不只是我,你也會被牽連的!”葉煥對著黑衣男子說了一句,就率先祭出自己的本命靈器圍了上去。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還有,本殿不喜歡被人命令,懂?”冰冷的聲線從面具下傳了出來。
隨后月玄緊跟在葉煥身后,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褚任在兩人的合力圍堵之下,已經沒有一開始的迎刃有余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心中也有些底氣了,這個叫玄月的魔族人修為應該在他之下,他還能夠牽制住這兩人,只希望他們能快點離開這里。
褚任趁著空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沈書梨的飛舟已經遠離了這里,那些人即使御劍飛行,也比不上飛舟的速度,早就被甩掉一大截了。
更何況,還有簡沽和胥回阻攔,所以追上去的人寥寥無幾。
“呼——看來,老夫陪你們練練!”褚任睜開雙眼的剎那間,整個人如同一頭雄獅,葉煥和月玄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他們感受到了從心底傳來的顫栗。
這人非常強,能夠給他們造成生命危險,他們不能有絲毫的藏私放水,必須全力以赴,否則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吼!”月玄直接干脆利落的放出了自己的魔獸,那是一頭威風凜凜的黑色豹子,而葉煥也放出了自己的靈獸,那是一條黑色的大蛇。
褚任瞬間從一打一變成了一打四,褚任嘴唇微抿,手中捏著的銀色長劍都漸漸顫栗起來,發出悅耳好聽的嗡鳴聲。
“糟糕!大哥那邊有危險!”陸曲看到想要去幫忙,卻又被另外一人攔住了去路。
“讓開!”陸曲陰沉著一張臉。
“呵!你說讓開就讓開嗎?”來人是一個分神期修士,他擋在陸曲的面前,陸曲身后還有一人,這人是一直跟他打架的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
此時他直接被兩人纏上了,根本沒有機會出去幫褚任。
柳滄海倒是想去,但是,這些人跟知道他的想法了似的,他的面前也突然出現了很多人,并且都是元嬰期的修士。
雖然他能打過他們,但是他們身上的法寶太多,加上人的數量也多,一時間,他竟然真的被他們拖住了。
于是,褚任只能一個人打四個,但是他卻不慌不忙,好像早就已經料到了。
“你們不用管我,先把自己面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別分心。”褚任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分心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操心別人!”葉煥不滿的冷笑一聲。
“是么?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你們也太小看老夫了吧。”褚任輕輕勾了勾唇角。
剎那間,他直接釋放出了合體期修士的壓力,葉煥和月玄甚至是他們的靈獸和魔獸都舉步艱難。
但是褚任的速度卻又快又準,葉煥根本就捕捉不到褚任的身影,只有他豎起的寒毛在提醒他危險逼近了。
“刺啦!噗——”
葉煥的胸口直接被一把長劍捅了個對穿,他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迅速后退,似乎想要擺脫褚任,但是,直覺卻告訴他,褚任一直就在他的附近。
“月玄!幫我!”
葉煥已經顧不得臉面了,月玄若是再不出手的話,他肯定會死在褚任的手上的。
早知道他這么厲害,他就不來了,他以前雖然跟褚任交過手,但卻從來不知道他這么厲害,他本以為,他充其量就是一個化神后期的修士,結果這廝居然是合體期的強者。
如果他是化神期得修士,他和月玄不可能對付得這么棘手。
月玄直接拿出一個黑色的水晶球,扔到褚任的面前,隨后雙手結印,嘴里也念念有詞,不過片刻,那黑色的水晶球里的黑氣隨著月玄的結印和口中的咒語,漸漸地從水晶球里面飄了出來。
褚任見情況不妙,連忙后退數步,雙手結印,一道光芒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籠罩住了那一團黑影。
“你們連自己人也不放過,葉煥,你就不怕流云宗的人知道怪罪你嗎?”褚任臉色難看起來。
“這有什么,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再說,他們自己要跟過來的,那就怨不得我了,入魔了其實也挺好的,魔修說不定比他們當普通修士修煉起來的速度還要快一些,他們以后指不定還要感謝我呢。”
葉煥嘴角帶著笑意,不慌不忙的看著褚任,仿佛之前被褚任打的驚慌失措的人不是他似的。
葉煥趁機吃下一顆止血丹藥,又用靈力護住自己的心脈,目光怨恨的看著褚任,褚任剛剛傷了他,若不是他的心臟比正常人偏一厘米的話。剛剛他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