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蛇獸人像看瘋子一樣看阿惡,縱然有獸人長得一模一樣,可郁禾在烏山部落里待了那么久,如果現(xiàn)在在烏山部落里的那個郁禾是假的,那怎么可能沒有獸人認(rèn)出她是個假的。
還任由她一直待在烏山部落?
“你覺得我在說謊?可是律當(dāng)初帶郁禾出去,可是親眼看到她摔下了懸崖,確認(rèn)她不會有命回來,才離開的。”
“砰”
話還沒說完,黑蛇獸人就一拳打了過來。
而阿惡雖然靠著強(qiáng)行突破綠階勉強(qiáng)將毒壓了下去,但到底是沒解毒,因此對方一拳轟過來時,他下意識地想避開,卻還是被一拳給轟飛了。
“對一個雌性出手,你們也有臉說。你們也配是雄性!”
黑蛇獸人對原主是真心當(dāng)晚輩疼愛的,更不用說對方當(dāng)年確確實實還救過他一命,而且她把他給的那些晶核都埋在那,他拿回來了后才有突破青階的機(jī)會。
所以他怎么可能會上一個陰險小人的當(dāng)。
“咳咳,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現(xiàn)在不信,但你真正看到她的第一眼,你一定會懷疑她。”
因為阿惡心里確實就是這樣懷疑的,那么高的懸崖,就連他也不一定有命活下來,一個普通雌性,掉下去后,怎么可能有命回來。
黑蛇獸人眼神更冷了幾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和那個雌性就都該死?!?/p>
差點害死,跟已經(jīng)害死了人可不一樣,主兇幫兇都該死。
阿惡重重咳了兩聲,血跡染紅他的手心。
可雄性這時卻笑得出來,“我們確實該死,如今我們一家皆中毒無解,早晚都要死去??赡莻€替代郁禾,還妄想欺騙你的雌性,難道她就無辜了?她占了郁禾身份,還企圖霸占郁禾在烏山部落的一切。
呵呵!真可憐???!人死之后,誰都只記得一個冒牌貨,卻忘了真正的郁禾是個什么樣子了?”
這話再次激出了黑蛇獸人的怒火,“看來你是真的想找死!”
黑蛇獸人變回獸身,一尾巴就是猛扇了過去。
嘭!
伴隨著一道重重的落地聲,黑蛇獸人見他好半晌沒爬起來,這才冷冷地哼了一聲,甩尾轉(zhuǎn)身離去。
“哇”
等黑蛇獸人走后,幾乎快沒了氣息的雄性猛地睜開眼,長吐出一口血。
他費力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后攤開手,灰燼被風(fēng)吹散。
阿惡用了一顆綠晶才保住了自己的命,“果然綠、青階是分水嶺,同為綠階,我在他手里竟是毫無反手之力?!?/p>
就是中了毒,他也不應(yīng)該是這般無力。
麗芙,可別讓我再失望??!
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認(rèn)為自己比得上郁禾那個懦弱的雌性嗎?怎么對方給他們下了毒,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誰下的?
阿惡可不像麗芙那般認(rèn)定郁禾沒有這個膽子給他們下毒,正相反,從外面回來的郁禾表現(xiàn)得一直出人意料,若非她背后時時故意針對、算計他們,他們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度日如年。
這筆賬,阿惡遲早會跟郁禾清算一下。
而現(xiàn)在,就讓她好好享受一下自己送給她的大禮吧。
……
郁禾生完幼崽的第五天,她終于出了一次洞穴。
這一天是雨季后少有的大晴天,但溫度很冷,于是郁禾被裹成了球被抱出了洞穴。
三個幼崽一個兩個才剛睜眼,還不能見太強(qiáng)的光線,所以沒有被抱出來,不過他們的幼崽窩——一塊巨大的虎皮倒是被換出來曬了。
“你坐在這,我去處理肉,等會犽會在這搭個臨時的火坑,做你說的煎牛排。”
郁禾產(chǎn)后也不愛頓頓吃肉,但附近野果也都吃了個遍,是以產(chǎn)后吃得比產(chǎn)前還少,白瀾為了她多吃點東西,早點養(yǎng)好身體,為此沒少去部落走動。
只是烏山部落的飲食比白虎部落還單調(diào),白瀾的走動沒有帶來任何新意,因此郁禾隨口提了一句想吃煎牛排,白瀾就讓犽幫忙準(zhǔn)備了起來。
“嗯,好!”
聽到白瀾的話,郁禾趕緊點了點頭。
她在現(xiàn)代還沒吃過什么煎牛排呢。
說來好笑,她大學(xué)畢業(yè)就進(jìn)了一家大公司,職位雖說不算太高,可因著公司福利好,帶頭老大為人能干,她能力不出眾可由于做事認(rèn)真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不過四五年光景,就攢下了三十四十萬。
但……有錢是有錢了,卻因為工作太累,時常在家葛優(yōu)癱,所以啥啥好東西都沒來得及享受。
就是工作后報復(fù)性吃蛋糕、奶茶這些垃圾食品,吃了不少。
想想自己有點錢了后都沒好好享受過生活,郁禾也是欲哭無淚。
不過重生有個事事都依著自己的雄性,不用什么都自己來抗,老天爺對她好像也不算太差。
這樣想著,郁禾臉上也露出幾分幸福的笑來。
“火坑弄好了,你說的煎牛排要怎么弄?”
獸世的火坑就是地下挖個洞,然后三面弄上和好的濕泥巴,最后小火烘烤到它干。
跟農(nóng)村里燒火的土灶比起來,兩者也差不了太多。
郁禾不知道那些廚師是怎么煎牛排的,不過煎牛排最要緊的,肯定是用鐵鍋煎,然后是火候以及調(diào)料要適宜。
郁禾指揮著犽弄塊很薄的石板,再用野豬皮煎出點豬油來。
“薄石板?”
犽手指甲一下尖銳起來,在附近找了塊還算大塊的石頭,隨后直接就一掌劈開,再用指甲唰唰地開始切割起來。
打磨似乎也不用犽太費心,他力氣足夠,拿著那塊厚重又凹凸不平的石板放在溪流邊的鵝卵石上磨個幾十一百來回,一塊均勻又薄得只有匕首那么厚的石板就出來了。
“野豬皮在洞穴里,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回去取塊野豬皮?!?/p>
犽跟郁禾說完,又跟離得有點遠(yuǎn)的白瀾打了聲招呼,“少主,我回去一趟?!?/p>
白瀾給野牛開膛破肚,沒有讓郁禾圍觀,但犽不在附近,他自然就要時不時看下郁禾有沒有離開自己的視線。
郁禾也知道他的擔(dān)心,她很懂事地坐近了點,不讓自己離開對方的視線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