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雀部落的族長一起來的?
花巫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滿,她當然知道青雀部落的族長會來白虎城是為了誰,不就是沖能生三個幼崽的神女來的嘛?
可生幼崽的事是個雌性都能辦到,偏偏神女卻是雌性中的例外,她們生的幼崽出現(xiàn)先天神賜、后天神賜的機率極大,導致出眾點的雄性獸人都想跟神女結(jié)侶。
哼!
真不公平,獸神可真偏心他看中的神女。
回到家,花巫想著貌美卻寡言的雪山少主,越想就越覺得自己也不差,或許有機會能讓那個雪山少主改變主意呢。
于是她晚上忍不住向平時最依著自己的熊獸夫旁敲側(cè)擊了起來。
“阿商,聽說部落里來了幾位貴客,其中有一個就是雪山部落的沐霏少主,你和煦風去族長那商量公事時,有沒有見過那位沐霏少主?
他性子怎么樣?和那個聽說對雌性一向溫柔體貼的青雀族長比起來怎么樣?神女大人會喜歡從雪山出來的狼獸人嗎?”
花巫還算謹慎,并沒有在自己獸夫表露出她對雪山少主起了別樣的心思。
只是她太過心急,反而忘了一點。
她家的雄性獸人雖偶爾會應族長的吩咐去辦事,跟族長家的關(guān)系也不算太遠,可雪山部落的少主叫什么名字的這事就連他們都不知道,花巫她又怎么知道的?
看著懷里的嬌俏雌性,阿商沒有當面戳破她話里的漏洞。
無非就是晚上看來的雪山少主好看,突然就動了點想跟他結(jié)侶的心思。
換作別的雌性,只怕也是這種反應。
“神女大人和雪山少主的事我們怎么會知道?族長不讓我們多問。你啊,也少問點,雪山部落的少主想做什么,哪里是我們這些普通獸人能去管的。”
阿商雖然不會管她這點小心思,可敲打敲打還是要有的,不然天天這樣見一個愛一個,真當他們這群獸夫沒脾氣了是吧。
說完,他將花巫摟緊了一點,就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哄著她道,“睡吧,早點兒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花巫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但跟雄性比體力,她根本比不過,掙扎了好一會,她放棄了,只得把打聽的事壓后,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見她睡著,阿商這才把桌上的月光石倒壓了下去。
……
次日郁禾沒能下得床,白瀾這一天就都待在了家。
沐霏則和云溪還有犽他們一起陪著三個幼崽繼續(xù)在部落里到處走,熟悉環(huán)境。
等到了晚上,他又回到了白族長安排的住處。
“嗷嗚”“嗷嗚”
晚上沒人管束了,后院就是幼崽們的天地。
郁禾在床上聽了好一會,見白瀾不去看著幼崽們。
她忍不住推了推他,“月姨他們走了嗎?要是走了,你去看看三個幼崽啊?”
“阿母他們已經(jīng)走了,你困了嗎?你困了的話我過去讓他們別叫。”
白瀾對三個幼崽顯然沒郁禾那么緊張,他想的是只要他們不跑出后院,在家里他們想怎么鬧就這么鬧。
郁禾輕輕白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還不困,不過幼崽們沒人看著,我不放心,你過去看看。”
“不會出事的。清清他們再能鬧,也鬧不出什么大事。”
話還沒完,白瀾就被自己雌性給瞪了,“你去不去,不去今天你就去其他房間睡。”
三個幼崽沒一個獸人看著,她能不擔心嗎?
要不是昨晚鬧得太過分,她現(xiàn)在下床走路都還有點別扭,怕在幼崽們面前出丑,她早就去看幼崽們了。
最后白瀾還是去了,沒多久后院此起彼伏的虎嚎聲就停了。
而郁禾房間里卻猛地沖進了三個幼崽,他們看著一個比一個興奮。
“嗷嗚”
阿母!
我們今天好高興啊!
最先沖進來的白清和楚楚一點也不見外地跳上了床,絲毫沒察覺到走在后面的阿父皺起了眉。
姝姝更是把哥哥妹妹給擠在最里面,然后一個腦袋就扎進了阿母懷里,沖阿母“嗷嗚”“嗷嗚”個不停,像是在跟她分享著什么。
而等白瀾走過來,房間里的一張大床赫然已經(jīng)沒了他的位置。
郁禾被三個幼崽鬧得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沒看到白瀾盯著三個幼崽有些危險的目光。
直到白清被他點了名,“白清,下來,你和妹妹們晚上不睡這里。”
房間里的其他地方有給他們留位置,床上被他們都占了,他睡哪?
郁禾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們睡在外面一點,讓三個幼崽睡里面。”
又不是不能睡,幼崽們都還小,等變成人身再給他們單獨準備房間也不晚。
“阿禾,你不能這么慣著他們。”
白瀾沖白清招手,“過來,你是老大,要帶頭給妹妹們做好榜樣。”
他也不是要把幼崽們趕出房間,但讓幼崽們跟著一起睡床上,阿禾就不怕晚上被幼崽們給壓到?
她那小身板能禁得住他們壓嗎?
白清沒有動,他腦袋放在阿母腿上,裝作聽不到阿父的話。
他反正是阿父為什么只能讓他跟阿母睡,他和妹妹們也想跟阿母睡的,阿父怎么可以這么偏心他自己。
哥哥不動,楚楚就不會動。
哥哥妹妹都不動,想黏著阿母的姝姝也不想動。
白瀾看三個幼崽這樣,不禁有些頭疼,他看向郁禾,“阿禾,幼崽們睡相不好,會壓到你……”
話還沒說完,楚楚就“嗷嗚”地沖阿父反駁了起來,楚楚才不會壓到阿母,阿父才會壓到阿母。
雖然這話沒其他意思,白瀾卻還輕輕挑了挑眉,說,“阿父能給你阿母取暖。你們一身毛,還不會變身,晚上睡熟了,只會熱到你阿母。”
說得他好像沒熱到自己一樣,郁禾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白瀾眉眼柔和,語氣放緩了道,“清清,下來,回你們自己窩里去睡。你們遲早都要習慣跟阿母分開睡的,總不能一直賴著阿母。”
楚楚“嗷嗚”一聲,就要賴著阿母。
白清繼續(xù)裝死,以后都要跟阿母分開睡了,那現(xiàn)在有機會,他肯定是多賴一會是一會。
姝姝則不耐煩地把阿母往里面擠進去,留出一個地方,拍了拍地方,睡吧,阿父,你好啰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