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的意識化身神使弄出了獸潮,最后卻是那位神女大人力挽狂瀾,為獸人們爭取了一線生機。
故事很簡短,也很精彩。
但郁禾想象不出那位神女大人究竟是有多大的勇氣,才會在那種危急情況下,不顧千辛萬苦走到神使面前,為獸人們說情。
當然,也有可能郁禾是被現(xiàn)代思想影響得太深刻,就算她已經(jīng)是魂穿的一員,對于神使是獸神的意識化身,并且他還能隨意弄出獸潮的事還是感到有些荒謬。
雌性聽完后,對某些存在的懷疑和迷茫都太明顯了。
哪怕有意低下頭,避開大家的眼睛,青梵還是從她緊抿著的唇,單手揉額頭的這些動作上看出了她依舊心存疑慮。
“神女大人這是還有問題嗎?”
郁禾沖青梵下意識地笑笑,想說沒有,但頓了一下,她還是問,“神女殿在八大部落史上出現(xiàn)過幾次了?”
她自己就是大陸上公認的神女,要是神女殿下跟神女有關(guān)的話,那她豈不是也去神女殿試一試?
這個得好好問清楚。
“八大部落史上記載的次數(shù)大不相同,不過最少也有六次。”
青梵給了她一個準確的數(shù)字。
“那……”
郁禾猶豫了一會,問,“那位神女大人去過神女殿后,還有其他神女進去過神女殿嗎?”
總不能就是那一次進去了,就認定其他神女也能進去吧。
畢竟她們又不是原裝神女。
“當然,有關(guān)那位神女的記載在部落史是神女殿出現(xiàn)在大陸的第二次。”
青梵說的是他們青雀部落的部落史上記載的是第二次。
然而白族長、姬雪還有黑曜他們卻都是第三次。
白族長:“青雀族長,你們是第二次嗎?可白虎部落的部落史記載那位神女的時間是,神女殿出現(xiàn)在大陸上的第三次。”
姬雪也點點頭,“我們流月部落也是如此。”
黑曜晃了晃手上的茶杯,跟著道,“我們也是第三次。”
其他大部落的獸人也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那邊說起各自的部落史記載那位神女大人的事是在神女殿出現(xiàn)在大陸的第幾次。
黑水部落的塔羅沉吟了會道,“我們也是第三次。”
鄂部落的雌性卻是擰了擰眉,“我們是第二次。莫非部落史記載的次數(shù)不同,是因為我們部落建立的時間不一致?”
相比較其他大部落,鄂部落確實是晚了一兩百年才建立的。
可青雀部落卻是比黑水部落還早啊,他們幾乎是與冥蛇部落同時建立,畢竟他們兩大部落因為天性使然,有些不太對付。
青梵垂眸不語,郁禾卻看向了廚房,然后起身,“我去問問沐霏,雪山少主的部落史記錄的是第幾次。”
沒有獸人阻止她去。
這事要不是剛好郁禾問起來,大家也不會發(fā)現(xiàn)各自的部落史記錄的時間不一。
只是某些獸人有心的話,還是很快就想起青梵之前就說了句“八大部落史上記載的次數(shù)大不相同”,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用說,這個青雀族長或許早就找過各大部落的祭司,查閱過各個部落的部落史了。
果然如族長大人、言巫大人他們說得那樣,青雀族長是個極其聰明的獸人,神女大人根本就玩不過他。
想到這,姬雪忌憚地望了眼青梵。
青梵像是沒有察覺到姬雪的視線一樣,抬眼與黑曜的目光對上,兩人眼神交匯一處,又飛快移開。
白族長坐在這一桌,看著這兩個自從來了,就一直沒離開白虎城的雄性,心下沉沉地嘆了口氣。
自家兒子的壓力可真不小,多虧了小禾這會壓根就沒有想再要獸夫的想法。
不然這個家還真不知道誰做主。
這邊,
郁禾找到了正在燒水的沐霏,見她過來,沐霏一開口就是道,“他帶清清去洗澡了。”
“嗯”
郁禾伸手環(huán)住自己雄性脖子,看他條件反射性就坐直了身體,她眉眼彎彎地就坐在他膝上,“我來找你,問問神女殿跟初代神女的事。我聽青雀族長說,初代神女記載在部落史上的時間是,神女殿在大陸上出現(xiàn)的第二次。”
沐霏將人抱著背對著灶臺,想了想他認真地回她道,“雪山部落記錄的是第四次,但我們祭司大人曾經(jīng)說了,真要論起來,神女殿早在十幾萬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出現(xiàn)過。
只是那時,獸人并沒有得到獸神的青睞,異獸才是獸神眼里的幼崽。
并且祭司大人還有過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異獸里以前也有像獸人一樣能夠思考的生靈,獸人們?yōu)榱舜婊钕氯ィ蛩麄兲峁┘榔贰!?/p>
比如獸人們的幼崽或戰(zhàn)敗的俘虜,因為那時獸人們或許還不夠強大,他們不會修煉,只能用這種愚昧又無知的方式去祈求那些有靈智的異獸庇佑獸人。
郁禾:……
她在沐霏這又聽了一些能撼動她科學世界觀的神話故事。
不過這次她接受度似乎良好,甚至還能大膽設(shè)想一下,獸人們與異獸之間是如何在獸神轉(zhuǎn)變地位的——隨著獸神的長大,衪對有靈智的異獸要求也越來越高,但有靈智的異獸尚且能得到衪的指點,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
但還有大部分異獸無法像那些有靈智的異獸一樣理解祂的想法,于是獸神的目光就漸漸轉(zhuǎn)移到會制造工具、會使用工具在大陸上努力生存下去的獸人。
……
等到郁禾回來,青梵的目光落在雌性鮮亮了不少的唇上,眸子微暗了暗。
他私下里的動作并沒有少過,可雌性一直很穩(wěn)得住,仿佛真的有了兩個獸夫就不會再找其他獸夫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糟了。
“如何?”
青梵按下心底那些不好心思,沉住氣問。
“第四次。”
郁禾說了這個后,又給他們透露了個事,“雪山部落不是有一位曾經(jīng)也進去過神女殿嗎?她在神女殿看到有關(guān)獸人的一些發(fā)展,回來告訴了雪山部落的祭司。
所以雪山部落的祭司大人曾告訴阿霏說神女殿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可能比很多獸人想象中的還要多,而且神女殿每次出現(xiàn)的地方,也很可能映射了某些真相。”
就像雪山部落的神女進入神女殿的那次,就是旱季連年異常長,而神女殿就出現(xiàn)在了一座沙漠。
那次幾大部落連著二十多年派獸人到處查,才查到是獸人們伐木過多,導致沙土化面積連年增大,以至于海水水汽突破了沙漠到達內(nèi)陸需要降水的地方,也無法降太多水。
最后是鮫人族拿著能召喚生命之水的藍晶才解了那場危機,不少獸人們后來為了贖罪在沙漠里建立城鎮(zhèn),雖然沒有像現(xiàn)代人那樣治沙植林,可也采取一些措施,牢牢地沙化面積控制住。
隨著沙漠里的綠洲在生命之水的幫助下逐漸增多,內(nèi)陸的旱季自然也就慢慢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