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了然地“哦”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們沒真正看到哪個獸人生了病,但這里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
“我們才剛來,就算有事發生,這里的獸人也不會隨便告訴我們這些外來獸人。”
尤其是他們這一群獸人看著實力都不錯,為了避免麻煩,很多部落都會選擇隱瞞,然后自己想辦法解決。
阿商說完,目光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問,“做飯的地方在哪?”
“在后院。”
青梵回了一句,而后望著阿商和應畟進去的背影,對黑曜道,“青城真的有獸人生病了?”
黑曜笑了一下,睨了眼郁禾道,“我又沒親眼看到,我怎么知道有沒有獸人生病了?”
郁禾見他這樣,就知道是沖自己來的,她皺了皺鼻子道,“你有話就不能直說?”
黑曜氣人地丟出兩個字,“不能。”
郁禾氣得上前就要踹人,被青梵拉住了。
不拉住不行,不然讓他們這么鬧下去,阿禾的注意力就全在黑曜身上了。
青梵哄著郁禾去屋里,“你一路上也累了很久,去后院看看阿二把熱水燒好了嗎,如果燒好了你就和花巫先用熱水,晚飯的事我們來解決,到時要吃了的話我們再叫你。”
隊伍就她們兩個雌性比較嬌氣,又都是沒什么實力的巫,所以除了兩個老巫,就是她們兩個先得到隊伍的照顧。
聞言,郁禾看了眼黑曜,她應了一聲,就是跟上花巫進了屋
見雌性走開,黑曜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態,他抬眼看著青梵道,“她想聽,你又何必攔著不讓她聽。”
“如果你真的想說,我還能攔著你不說?”
說著,青梵唇角掀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阿禾到底是在白虎城經手過一些事,她對部落的一些情況還是有所了解。”
因此青城的異常到底是云澤那邊的怪病引起的,還是有其他緣故,阿禾或許也察覺到了一些。
只是從別的獸人口中聽說的,跟現實里的總有些差距。
而青梵和黑曜不可能放任她在他們還沒把這邊情況摸清楚的時候就讓她由著自己的好奇心在這到處轉,所以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讓郁禾跟花巫他們一起行動。
“你上次來青城時,這里是什么樣?”
青梵開始轉移話題。
“熱鬧,雌性和幼崽都喜歡在外找獸人說話或是看外來獸人問路、借宿。”
黑曜神色平靜地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但這次來這里的獸人很排斥外來獸人,大概率是怕被發現什么。”
“有什么具體發現嗎?”
青梵邊說邊將目光投向屋里,黑曜也看過去,里面的聲音不小,他們都聽得見是郁禾和花巫在商量兩人今晚先睡一屋。
“順著我們進來的路直走,第三個拐角處有一家只有雌性和幼崽的的獸人家庭,他們家只有幼崽會出來見外來獸人,雌性大概身體不舒服,一直待在屋里沒有出來。”
“晚上可以再讓獸人去看看,讓阿二和商一起去。”
青梵不想在青城浪費太多時間,云澤才是他們的目的地。
黑曜隨他的意,“你決定就好。”
反正他只負責提供知道消息。
后面青梵想怎么查,又怎么借著查到的線索讓郁禾他們自己揭露青城背后的真相,那可都是他的事。
是夜,郁禾和花巫吃完晚飯睡在了一起。
一大早,外面傳來其他獸人的說話聲,郁禾醒得晚,一睜眼,花巫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尾正給自己織麻花辮。
見她醒了,花巫看了過來,“熱水還有,你睡飽了嗎?要是睡飽了就起來吃飯。青雀族長給你留了肉餅和野菜湯,還有里脊煎排。”
郁禾其實有點沒睡飽,不過大家都醒了,她也不好意思繼續睡,起來用熱水洗了臉,總算清醒了幾分。
花巫很快就和自己獸夫出去了,郁禾吃完飯后反而有點懶洋洋的,正巧青梵出門又回了院子,看到郁禾坐在院子似乎什么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他過來摸了摸她額頭,“是哪里不舒服嗎?”
還是晚上沒睡好?
這么想著,青梵已經把郁禾抱著坐到自己大腿上,“要是晚上沒睡好,今天早上我們已經把其他房間收拾好了......”
話還沒說完,郁禾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成了獸身,然后拉長身體,“喵嗚!”
沒有沒睡好,就是想變成獸身伸個懶腰。
一個懶腰伸完,郁禾感覺整個貓都精神了。
不過她想跳下去,卻是被青梵抱住了沒讓跳成。
“阿禾是要出去嗎?我跟你一起。”
青梵笑著揉了揉三花貓的腦袋,真軟,晚上若是抱著睡覺一定會很舒服。
但可惜阿禾面子薄,現在還不愿意被這么多獸人看到他進她房間。
“喵!”
出去走走。
郁禾對青梵摸她腦袋沒多大反應,事實上要不是來的時候大家都知道她和青梵沒有結侶,以她對青梵的接受程度,她和青梵的行為舉止還能更親密點。
青梵眉眼溫柔地抱著她又出門了,因為知道郁禾好奇青城是個什么樣,他抱著在轉了不少地方。
直到看到昨天黑曜提醒的那個獸人家庭,青梵想了想,還是帶著郁禾走了過去。
“你是誰?”
開門的是一個瘦弱的雌性幼崽,只是郁禾向下看去,卻是能發現幼崽雖然生得瘦弱,可走路穩當,說話的聲音也是清脆有力的。
“我是外面來的獸人,叫青梵,你還記得昨天有個獸人過來你們家換食物嗎,他和我們是一起來的。”
青梵蹲下身,神色很是溫和地對幼崽道。
然而幼崽的目光先是在青梵臉上頓了頓,沒一會就將注意力全部落在他懷里的三花貓的。
“她好漂亮!我、我可以抱抱她嗎?”
幼崽的眼睛都隨著這話的說出一下就變得亮晶晶起來,青梵溫柔道,“你要自己問問阿禾哦~她如果愿意的話......”
“喵嗚”
可以啊!
郁禾沖幼崽抬了抬爪子。
見狀,幼崽迷茫地看向青梵,結果就見對方一副要把三花貓給她遞過來的樣子,她頓時驚喜起來,“可以嗎?我真的可以?”
眼見三花貓伸直身子,爪子伸出后一直盯著她,幼崽小心翼翼地抱過郁禾,只是她知道這是個獸人,所以生怕哪里弄得她不舒服,就不敢妄動。
幼崽認認真真地抱了郁禾好一會,最后實在撐不住了才戀戀不舍地把三花貓還給了青梵。
“她毛毛好軟啊,要是我也是個雄性,我長大后就要做她的獸夫。”
此話一出,青梵和郁禾都是哭笑不得起來。
里面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雌性也忍不住出了聲,“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