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梵笑笑,“不敢當應畟大人這聲姐夫,畢竟......”
他說著輕嘆了口氣。
花巫立即捅了捅郁禾,看她的眼神里滿滿都是“你可真行,面對這么俊的雄性還能留著一直不用”。
郁禾被她那暗示性極為明顯的眼神給看得臉一熱,她伸手輕拍了拍花巫,語氣帶著嬌嗔道,“再這么看我,你要的那東西我就不給你了。”
聞言,花巫咳嗽了一下,對應畟道,“走走走,我們到處轉轉。”
其實他們已經部落中心了,所謂轉轉,也就是一家一家地進門看看獸人生病的情況。
因為擔心自己也會被傳染,郁禾他們只是在門口粗略地觀察那些躺在床上的獸人。
等出門的時候,郁禾、花巫還有應畟便討論起了怪病的癥狀。
“看上去就跟普通獸人生病一樣,咳嗽、發熱、身體無力,雖然有意識,但就是說不出得難受。”
應畟把問到的情況跟她們兩個先說了一遍,然后又按照自己在空氣里聞到的藥味猜了下游巫給的藥方,“針對這種情況,兩個游巫開的藥里有解憂子、七里香還有蛇草......”
“藥方里應該還加了某種腥臭的膽汁或某種藥用植物的汁液,我在他們喝的藥聞到了股去不掉的腥臭,不知道那是什么藥?”
花巫也有她身為巫獨有的判斷。
郁禾卻是從另一個角度發現了問題,“除了他們喝的藥,你們有注意他們房間里放的綠植嗎?那應該也是一味藥,配合著游巫開的藥,或許有安神的效果。”
應畟點點頭,“應該是想讓他們多睡點,不那么難受。”
青梵不懂治病救人,但他是族長,倒是懂管理,“睡著了才不會那么慌,不然家家戶戶都清醒地發現自己病一直沒好,這個部落早就沒了。”
這話說應畟他們心底都是一涼,可想想這個部落也才一百來人,生病的就占了大半多,真鬧起來,這個部落確實保不住。
“我們這才走了兩家,可這部落里還有那么多家都有獸人生了病,也不知道這怪病什么時候才能解決。”
說著,郁禾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她看向應畟問,“應畟,云巫大人有沒有預防怪病的辦法,連修煉了的獸人們都會被這怪病傳染上,我擔心我在這沒幾天就會變得跟那些獸人一樣。”
應畟摸了摸下巴,然后苦惱地撓撓頭道,“好像沒有,那要不你之后都別進屋了,我和花巫進屋看看就行,出來了我們跟你說里面的情況。”
郁禾皺著眉,“也行,我讓阿梵跟你們一起進去。”
她回頭就找材料弄幾個口罩出來,這樣多少都能預防點。
也怪她在這個世界待久了,習慣了獸人身體強健,走哪都是靠著自己體質硬抗的情況,來這時竟然都沒想起提前準備些預防手段。
真是安逸久了,腦子都給弄丟了。
郁禾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然后就繼續跟著大部隊往其他獸人家庭走去。
日落之前,郁禾他們也只把這個部落逛了個小半,之后趁著天色還沒黑下去,所有獸人趕到了兩位游巫的住處。
郁禾一進院子就看到白巫他們正跟另外兩個陌生的獸人拿著草藥正激烈地討論什么,就是他們這么多獸人進來,也只得了個游巫弟子來招待的待遇。
“哪三個是巫?你是應畟吧,你帶著兩個雌巫去住后院,明天開始你們三個就跟我一起抓藥、熬藥。
其他獸人除了白天跟著一起出門,晚上只能送飯的時候過來,住在哪自己想辦法,沒什么大事不要來打擾我們,聽清楚了嗎?”
游巫的弟子看著很忙,說起話也是一種讓郁禾他們沒有反駁的余地的感覺。
花巫的兩個獸夫想說些什么,但游巫的弟子已經聽到自己老師在叫他,沖應畟說了句“你們快點”,就連忙跑過去了。
花巫擰著眉道,“我們來這難道就是為了給那些生病而獸人抓藥、熬藥的嗎?”
而且還不讓她跟自己的獸夫住,那她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豈不是沒獸人能幫她。
郁禾倒是情緒穩定,“我們能跟著幾位有經驗的巫看看他們是怎么治這怪病的,也挺好,至少不會下錯藥害了誰。”
至于只能他們三個住這的問題,郁禾跟花巫道,“我們一起住,有需要再找青梵們,反正他們也不會住太遠。”
聽到這話,花巫眉頭舒開。
見狀,應畟松了一口氣,“你們沒問題的話,我也這里也沒什么問題。不過住的地方你們還是讓你們雄性先替你們看一眼,我自己就隨便對付一下了。”
說完,他看向郁禾,“那禾巫你是先跟著你雄性去后院還是......”
“去幫忙抓藥。”
順便抓副能預防感染的藥給自己熬了吃。
“后院的事就麻煩阿梵了。”郁禾回頭看了眼青梵,低聲道。
青梵眉眼柔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去吧,有事就叫我名字。”
郁禾這邊干脆利落地交代完,花巫也不想落于人后,讓自己獸夫跟青梵去后院,她則和應畟、郁禾一起走到游巫弟子身邊。
一過去,果不其然游巫弟子就開始給他們報藥名,晚上要熬的藥不多,但架不上院子討論治病的四個巫會時不時加一味或減一味藥,然后他們要親自嘗嘗藥熬得怎么樣。
郁禾趁亂給自己熬了玩能預防怪病的藥,自己一碗下肚后,又給青梵他們送去了一碗。
“你這藥怎么這么簡單?感覺不像治病的?”
花巫和應畟被郁禾塞了碗時,都是眉頭一皺,畢竟他們是巫,沒青梵他們那么好說話,藥一入口,就知道哪里有問題。
“我自己琢磨著預防怪病用的,所以不用太復雜的藥,你們自己看著喝,我也是擔心我在這還沒學到什么,到時就不得不當試藥獸人了。”
雖說有巫喜歡折騰自己,來更快地找到治病救人的辦法,但郁禾這具身體以前就被試過各種藥,身體基礎本來就差,要真不小心染上了怪病,那她估計得去掉半條命,再倒霉些命都搭在這里也不是沒可能。
郁禾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