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以為是的獸人背著我做出了一件蠢事而已?!?/p>
郁禾沒有瞞著姝姝的意思,她把白虎城發生的那些事簡略地跟她說了一遍。
姝姝邊聽邊看著那幾封信,她和哥哥妹妹跟著阿母在北原游歷的時候順便學過讀寫。
雖然他們現在寫的字還不行,可認讀的能力卻是培養出來了。
因此也看得懂那幾封信上都說了什么,得知是有雌性背阿母做出過分的事來。
她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忿忿的表情來,“那個雌性太過分了,竟然敢背刺阿母?!?/p>
“誰敢背刺阿禾?”
青梵和沐霏抱著幼崽一進來,剛好就聽到這話,不由地微挑了挑眉道。
“陳美香,你們應該見過那個雌性?!?/p>
只是陳美香有幾次來家里的時候,家里不是沐霏就是黑曜,青梵好像沒見過。
所以郁禾又改口道,“不過阿梵你應該沒見過?!?/p>
“不,這個雌性我知道?!?/p>
出人意料的,青梵微瞇了瞇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黑曜帶我見過她,一個不怎么聰明的雌性?!?/p>
明知道有些雄性是有主的了,卻還敢私下里偷偷惦記。
聞言,郁禾眉頭皺了起來,問,“我怎么不知道這事?!?/p>
黑曜沒事帶青梵去見個跟他們沒甚關系的獸人做什么,何況陳美香也算身邊雄性比較少的雌性了,自己雄性在雌性里有多受歡迎,她不信他不知道,他故意的吧!
郁禾心里忍不住對黑曜翻了個白眼,尤其是聽到青梵輕嘆了一口氣,又說了句,“當時你不在家,我還以為他帶我去看什么好戲,誰知道......”
誰知道他帶他去看了一個對他們心存他念的雌性。
青梵知道黑曜就是故意膈應他,那也別怪他找到機會就在阿禾面前告狀了。
沐霏和姝姝都不由地看向青梵,饒是沐霏平日里對家里的明爭暗斗一向表現得遲鈍,這次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青梵對黑曜的“險惡用心”。
把自家有主的獸夫拉去看別的雌性,是真的嫌自己平時過得太好了。
看到阿母臉都黑了,姝姝心里也只能感嘆一句,阿母的日子現在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陳美香的事還沒處理,郁禾晚上得了空就是開始找黑曜算賬了。
“她什么打你們的主意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要知道了她哪還會信任一個對自己獸夫產生了想法的雌性,不過他隱瞞這事,這還不是最讓郁禾生氣的事,她最生氣的是黑曜明知美香對他、對青梵有想法,還帶著青梵主動去她面前逛。
黑曜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主的雄性了。
“難得看你這么生氣,她這是做了什么蠢事讓你發現了?”
黑曜被郁禾抵在樹下,也不反抗,只是伸手摟住雌性的腰,低眼看著郁禾氣得有些通紅的臉,眸光微暗了暗。
郁禾察覺到他隱藏的欲望,心里一下更氣了,她問他話呢,他在這給她想什么呢?
“看什么看,先回我的話?!?/p>
郁禾沒忍住推了下他,黑曜低下頭往她嘴角親了親,“你氣什么,我這個被惦記了,自己雌性卻一點都沒察覺還幾次放任她上門來的人都沒生氣,你又氣什么?”
郁禾被他這話說得頓時瞪大眼睛了,合著陳美香的心思這么明顯嗎?那她終究眼瞎成什么樣?
找人算賬的心氣瞬間消了下去,但她還是揪住了黑曜的衣領追問,“什么時候的事?”
想到有雌性背后偷偷惦記自己雄性,郁禾心里就已經給那人安排了各種悲慘結局。
陳美香她最好只是想想,還沒有付諸行動,不然她會讓她知道從高處摔下來,不僅會摔疼,還會摔殘、摔死。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p>
黑曜輕嗤了一聲道,“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雌性?!?/p>
但凡她敢有那個膽子伸出手來,他早就把她的手給剁了。
“你還盼著她有那膽子呢?”
郁禾也陰陽怪氣了起來,“青梵說你還帶他去看陳美香是誰?”
“呵”
黑曜輕呵一聲,眼神上下打量了下郁禾,帶了點質問道,“所以你是來找我算賬的?”
郁禾心氣一滯,松了手。
就憑黑曜剛剛那句“她都沒發現有雌性惦記著還放任人上門”的話,她現在還算什么賬,找黑曜算賬還不如寫信回去,趕緊把給陳美香的支持給撤了。
沒了她做靠山,郁禾倒是看看她背后的獸人能幫她幫到什么程度。
“怎么,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嗎?”
可黑曜見她泄了氣,卻是不肯放過,將人摟緊,一下就湊得更近了些,“我的雌主不如怎么好好想要怎么替你其他獸夫出口惡氣,不然.......”
他輕笑了一聲,“不然人都到我手上了,我若把持不住,雌主你確定你今晚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嗎?”
郁禾被黑曜那話里地意思簡直要氣笑了,合著她來他算賬,不僅賬沒算成,還得把自己給賠進去吧。
“那你試試啊,回頭十天半個月看我還會搭理你嗎?”
他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初五。
郁禾這話還是有點威懾力的,但黑曜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離不定,根本就沒有半分要放手的打算。
還是那邊白瀾傳來了聲音,才讓得郁禾馬上掙了起來。
“姝姝,去叫阿母回來吃飯?!?/p>
姝姝大聲應了一聲。
郁禾見姝姝就要過來,忍不住推了推黑曜兩下,“先放開我,陳美香的事我回去再跟她算。”
“這就不找我算了?”
黑曜戲謔道,“那還真是可惜了青梵又跑到你面前跟你告我的狀了?!?/p>
郁禾心下呵呵道,這兩個雄性也不知道是真的爭鋒相對,還是背地里有同盟,每次兩個人說話都是各說一半,弄得她幫誰都是錯。
“哼!下次你們誰告狀我都不管了。松手!”
黑曜嘖了一聲,松了手,但在郁禾轉身過去時卻又把人摟了回來,趁著雌性生氣前,趕緊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生氣了,我都說了你玩不過那只孔雀了,不像我,我什么時候讓你為難過?!?/p>
郁禾都不知道他這話怎么說得出口。
剛走過來的青梵聽到這話更是微笑著看了過來,“是嗎,上次是誰在阿禾說我拿盡歡在雌主面前爭寵,害得他獨守空房?”
姝姝這時抱著盡歡從青梵背后冒出頭來。
看著自家兩個幼崽好奇的眼神,郁禾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一句話,“夠了,都給我閉嘴。”
幼崽還在,你們都給我閉嘴吧!
給她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