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年長、氣質溫婉的雌性聽到白瀾的話,上前道:
“我帶你們過去吧。正好,到時發現有什么缺的,我再給你們一起準備。”
青梵看著那雌性,微垂了垂眼,輕喚了聲“阿母”,而后轉頭對郁禾道:
“阿禾,你喚阿母語姨就好。這是歡歡,阿禾給她取名郁盡歡。
這是姝姝,阿禾和白瀾的雌性幼崽。”
荊語看著郁禾懷里的三花貓,眼底閃過幾分溫柔,“盡歡,歡歡,你取得名字很好聽。”
“多謝語姨夸獎。姝姝,過來叫人。”
郁禾伸出一只手把姝姝摟到身邊。
姝姝沖荊語彎了彎眉眼,很聽話地道,“語姨”。
荊語笑著應下了,說,“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青雀祭司住的地方離族長的居所不遠,因此自是一道同行。
郁禾與青梵走在青雀祭司左手邊,身后墜著白瀾他們。
荊語走在青雀祭司另一邊,時不時看向郁禾懷里的三花貓。
到了地方,青雀祭司在兩個雄性的守護下回了她自己的居所。
荊語則溫言細語地給郁禾介紹樹屋的情況,偶爾會指著某處,說起一兩件青梵小時候的事。
郁禾聽得眉眼很快舒展起來,手也不自覺地多撫了下懷里的幼崽。
青梵面上一直沒多少笑意,只有目光落在自己雌性和幼崽身上,原本冷淡的神色才會瞬間緩和下來。
荊語注意到一點,心下不禁閃過幾分澀意。
大概青雀部落里,就再沒有像她這樣失敗的雌性了吧。
……
“你心情不好?是因為你阿母嗎?”
見青梵一個族長的樹屋竟然也就一張床,靠邊桌,和幾個木凳,再就是兩個一大一小的木柜,除此之外就再沒其他的。
白瀾他們看過后,留下郁禾和兩個雌性幼崽,就去了附近樹屋。
于是現在這個樹屋就只有他們四個,郁禾、青梵、姝姝和一個還不怎么懂事的三花貓幼崽。
聽到自己雌性的關心,青梵搖搖頭,“以前的事過去了,只是不喜歡她來打擾你和歡歡。”
姝姝感覺被忽視了,忍不住出聲問:
“歡歡以后是不跟她阿嬤住一起嗎?那青叔想讓誰照顧歡歡?”
要不還是讓歡歡回白虎城,她來帶歡歡或者讓阿嬤來幫忙照顧歡歡。
“我會找心婆婆照顧歡歡,心婆婆雖是部落里的老獸人,身子骨卻很硬朗,最重要的是她在部落說話管用,還護短。
歡歡若是被她收成弟子,也能從小學點自保的本事。”
郁禾早就知道他跟自己生母有矛盾,但沒想到矛盾會這么深,他寧愿給歡歡找個老師,也不愿意讓他阿母跟歡歡有更多接觸。
只是這事不是她能插手的,她想了想,就是問起了心婆婆的事。
“那我能去見見那個心婆婆嗎?”
“不用。”
青梵伸手將她耳前的碎發捋到耳后,“等下的宴會上你就會見到她,她是一個很好的雌性長輩,也是一個很值得其他獸人依賴和信任的獸人。。”
郁禾笑著點點頭,而后她沖姝姝招了招手。
等姝姝跑到跟前,她問她但,“困不困,困了的話你就先睡一會。
阿母等會要跟青叔說安排歡歡的事,怕你會聽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