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表的白蓮花語錄,不僅沒有讓沈未止和藍忘憂消氣,相反,兩人想要殺了姜梨為她報仇的心也就更加堅定了。
“柔兒,你太善良了,她這樣對你,你還為她求情!”
“就是,柔兒,你不要再為她求情了,她的惡毒我們有目共睹,她就是個毒婦!”
“三師兄,這就是柔兒,是你離開宗門后不久,師尊收的弟子。
你之所以維護姜梨是因為被姜梨這個善于偽裝的小人蒙蔽,也是因為你不曾見過柔兒。
現在你看到了吧,柔兒就是這么的單純善良,就算被姜梨傷害,她還是會無條件的為姜梨求情。
但是,我們作為柔兒的師兄,是絕對不能繼續眼睜睜看著柔兒被欺負,也不能繼續任由姜梨欺負柔兒。
我們忍了姜梨整整三年,已經仁至義盡。
反正師尊已經將她逐出師門,她再也不是青云劍宗的人,我們也無需顧念太多,殺她也不算同門相殘。
今日,她必須死!”
他們兩個人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試圖給顏不疑洗.腦。
顏不疑看著楚柔,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他的聲音冷如冰霜:“沈未止,藍忘憂,你們真是眼瞎,看不出你們口中的柔兒在裝嗎?”
“你們兩個被這么一個裝腔作勢,滿嘴口臭,不斷放屁的女人耍的團團轉,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
姜梨詫異。
前世的時候,顏不疑可不是這個反應。
她記得,前世楚柔、顏不疑、沈未止和藍忘憂四個人,參加完拍賣會后是一同回到宗門的。
回到宗門的第一天,顏不疑就找到了她。
她以為三師兄可以為她討回公道。
結果,換來的卻是他冷冰冰的一句咎由自取。
自此,挖她心頭血的差事都是由顏不疑親自操刀完成的。
這輩子,他居然會幫她,可真是稀奇。
哦,她明白了。
因為上輩子她沒有來滄瀾拍賣會,也就沒有在這里遇到顏不疑。
上輩子的楚柔,更沒有口臭放屁,在眾人面前一直保持著完美無缺的小仙女形象。
這輩子很多事都發生了變化。
姜梨就靜靜的站在那里,冷眼旁觀著他們師兄弟之間狗咬狗。
沈未止和藍忘憂被顏不疑的話激怒。
看來和三師兄是解釋不通的,不如現在就殺了姜梨,等姜梨死了,再慢慢和三師兄解釋吧。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長劍揮舞,劍氣如同實質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姜梨襲來。
顏不疑冷哼一聲,他的身形如同幻影般在劍氣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與沈未止和藍忘憂的劍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劍氣四溢,周圍的樹木被劍氣所及,紛紛斷裂,塵土飛揚,大地也被法術轟出一個個大坑。
顏不疑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劍法凌厲,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沈未止和藍忘憂雖然實力也不弱,但在顏不疑的攻擊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顏不疑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沈未止和藍忘憂擊退。
他們兩人踉蹌著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顏不疑怒視著楚柔,心中充滿了憤怒。
“你算個什么東西,膽敢挑撥阿梨與我師弟們的關系,你找死?!?/p>
他舉起長劍,一劍刺向楚柔。
沈未止和藍忘憂兩個人瞳孔震動。
“不要傷害柔兒——”
就在劍尖即將刺中楚柔的時候,沈未止突然沖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這一劍。
劍尖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的丹田被刺穿。
楚柔、藍忘憂和顏不疑同時震驚了。
楚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顏不疑,這個狗男人竟然油鹽不進,還要殺她。
還好沈未止為她當了一劍,不然她真的要被殺死了。
藍忘憂同樣震驚。
“三師兄,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么要傷四師兄?!?/p>
顏不疑的眉頭緊鎖,他只想殺楚柔,卻沒想到沈未止會沖出來擋劍。
“四師弟,你為了那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沈未止忍著丹田處傳來的劇痛。
“柔兒純真善良,值得我用生命保護她?!?/p>
“三師兄,你遲早有一天會因為今日對柔兒的冷酷無情而后悔。”
姜梨在最初的震驚過后,心中卻是幸災樂禍。
遲非晚從小黃天秘境得到的凝血草肯定已經在江莫尋手中。
江莫尋此刻應該正在青云劍宗煉制凝田丹。
現在沈未止和楚柔的丹田都被毀了。
江莫尋只能煉制出一顆凝田丹,到底是給沈未止還是給楚柔呢?
現在,終于輪到沈未止做出選擇了。
江莫尋煉制的那顆凝田丹是給他,還是給楚柔。
姜梨悠閑自在的抱胸,靠在樹干上,一臉好整以暇看好戲的姿態。
只見,楚柔撲向沈未止,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四師兄,你怎么這么傻,你為什么要為我擋劍?你不應該這樣的……”
沈未止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微弱而顫抖:“柔兒……別哭……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藍忘憂緊咬著嘴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三師兄,你太過分了!你怎么能這樣對四師兄和柔兒?你最該殺的應該是姜梨啊?!?/p>
“要不是因為姜梨,我們師兄弟又怎么可能大打出手,我現在就殺了姜梨?!?/p>
說話間,藍忘憂沖到姜梨面前。
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
“藍忘憂!”顏不疑怒喝。
他剛要抽劍去保護姜梨,但沈未止卻突然伸出手,死死的握住了他的長劍。
鮮血瞬間從他的指縫低落。
疼痛致使沈未止面容都有些扭曲。
他發狠的對顏不疑道:“姜梨,必須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