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對上顏不疑的眼神,嚇的腳步后退一步。
藍忘憂趕忙道:“姜梨你閉嘴,你說這么多,不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嗎?三師兄,你千萬不要聽姜梨的,她早就不是你記憶里的樣子了。”
“呵——”顏不疑冷笑。
“五師弟,我怎么感覺變的是你們,而不是阿梨。”
“我沒變,我從來都沒變,我們之所以那樣對姜梨都是她自找的。”
“藍忘憂,你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很可笑嗎?”姜梨滿目嘲諷。
藍忘憂最討厭姜梨那嘲諷的模樣。
“我說的都是事實,本來一切都是你的錯。”
“對,是我的錯,我錯就錯在不該把布陣傳承送給你。”
“當初我出宗門歷練,無意間得到一本上古布陣傳承,我把傳承送給你時,你曾答應過我,會在我的洞府外布下禁制,可我等啊等,等到的卻是被趕出洞府。”
“楚柔在住進我洞府的當天,你就把禁制給她布置好了,親口說怕我過來打擾楚柔修煉,是不是?”
藍忘憂沉默了,臉色極其難看。
“無話可說了?”
“呵!更可笑的是,后來上古傳承的下半卷丟失,你非要說是我偷的。”
“難道不是嗎?就是你看我對柔兒好,為柔兒布置禁制,所以才偷走了下半卷傳承。”
“你洞府外設有禁制,我連進都進不去,你告訴我,我是怎么偷的?”
“我......整個宗門,只有你心術不正,不是你偷的是誰偷得?”
“隨你怎么想。”姜梨也不想解釋了。
在青云劍宗的時候,她解釋的夠多了。
可從來都沒有人相信她。
她越是解釋,他們對她越是惡劣,對她的處罰也就更重。
冷漠的掃視了身受重傷的沈未止和藍忘憂一眼。
她淡淡道:“顏不疑,我勸你還是早點把他們帶回青云劍宗,不然沈未止可就真的修為盡毀了。”
“阿梨,你連我這個三師兄都不認了嗎?”
三年不見,她居然一聲三師兄都不愿意叫了。
姜梨內心冷嘲。
三師兄?
好笑!
她憑什么原諒。
這一世,顏不疑沒有傷害她。
可上一世,他捅在她心口的每一刀,都是真的,她的痛也是真的。
青云劍宗的每一個人都逃不掉她的報復。
她要一步一步走上實力的巔峰,把整個青云劍宗的每一個人都踩在腳下。
所以,在她的實力不能完全撼動青云劍宗這個龐然大物之前。
在那之前,他們可要好好活著。
“阿梨,三師兄帶你一起回去。”
“怎么?你是巴不得我早死?”
姜梨的態度實在不好,顏不疑蹙眉,以往姜梨面對他可從來不會這樣。
她會變成這副樣子,想來在宗門內受了不少欺負吧。
“放心,三師兄會保護你。”
“好笑,你保護我?我被清虛道君逐出師門,那個老匹夫巴不得早點殺了我,你怎么保護我?”
“那種地方,倒貼讓我回去我都不回去。”
說完,姜梨拉住殷祁寒就走。
“站住!”藍忘憂突然叫道:“你要走可以,把你的靈根留下,柔兒需要你的靈根。”
姜梨頓住,全身散發出殺人的氣息。
站在她身邊的殷祁寒,眼底劃過冰冷無情的冷意。
他斜睨著藍忘憂,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里盡是化不開的寒冰。
剛才姜梨說的那些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這才知道,原來她在宗門時過的這么苦。
這幾個師兄把她欺負的那么慘。
若是他有修為就好了,必將欺負阿梨的人都殺了,想要修煉的決心從未有一刻如現在這般強烈。
“她需要阿梨的靈根,阿梨就要給嗎?那如果阿梨需要她去死,她死不死?”
聞言,沈未止和藍忘憂都怒了。
楚柔是兩個人的逆鱗,哪怕身受重傷,兩個人還是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羞辱我們的小師妹,你是找死。”
兩人強忍著身上的傷,對著殷祁寒釋放出靈力。
“我們不能殺姜梨,難道還不能殺了你。”
“去死吧!”
兩道靈力瞬息間到了眼前。
就在那兩道靈力如奪命利刃般即將擊中姜梨和殷祁寒的千鈞一發之際。
姜梨美眸一凝,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靈力護盾。
那護盾光芒閃耀,堅如磐石,硬生生地將攻擊抵擋在外。
姜梨和殷祁寒安然無恙地佇立在原地。
沈未止和藍忘憂震驚地看著姜梨,他們沒想到姜梨竟然能夠輕易擋下他們的攻擊。
“誰讓你動他的?”姜梨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緊接著,姜梨怒容滿面,她雙手結印,天空瞬間被烏云籠罩,黑壓壓的一片,仿佛末日降臨。
雷系功法被她施展出來,天空中電閃雷鳴,兩道粗壯得如同憤怒巨龍般的雷電,咆哮著朝沈未止和藍忘憂狠狠劈去。
沈未止和藍忘憂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瞬間就被雷電擊中。
他們的頭發根根豎起,猶如刺猬一般,衣服被劈得破爛不堪,絲絲縷縷地掛在身上。
他們的皮膚上滿是焦黑的痕跡,口中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