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吳馳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而上,緊接著,身體內部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根鋼針在他的經脈中穿梭,每一根針都在瘋狂地抽取著他的生機。
隨后,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動得越來越慢,皮膚開始變得緊繃,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啊!”吳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的皮膚開始迅速干癟下去,原本圓.潤飽.滿的臉龐變得凹陷,眼眶深陷,眼珠像是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一般,布滿血絲。
嘴唇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裂,像是干涸河床上皸裂的土地,一絲鮮血從裂縫中滲出,卻很快被抽干水分,變成了黑色的血痂。
他的四肢開始劇烈地顫抖,肌肉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綿,迅速萎縮,原本合身的衣服變得松松垮垮,貼在他枯瘦如柴的身體上。
每一寸肌膚都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暗、粗糙,仿佛瞬間老了幾百歲。
再看吳馳的面前,出現了一團一團的水霧。
水霧不斷增多,吳馳的身體也越發的干癟,開裂,樣子不斷像干尸靠攏。
前一秒還鮮活的一個人,下一秒就要死了。
殷祁寒抬手,輕而易舉的就把架在脖子上的劍推開。
隨后走到姜梨身邊,冷漠無情的看著吳馳一臉痛苦驚恐的表情。
江莫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顏不疑眼中的震驚也無法掩飾,眼前這如同被詛咒般的畫面,讓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藍忘憂則是呆立在原地,臉色煞白。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吳馳的慘狀讓他的胃里一陣翻騰,仿佛有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冒出來,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恐懼之中。
楚柔更是死死地盯著吳馳,眼中充滿了恐懼。
吳馳的慘叫越來越凄厲,他的水分被一點點地榨干,生命也在隨之流逝。
他像一根枯樹枝般倒在了地上,身體摔在地上時,揚起了一小片灰塵,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干枯,如同被風干了千年的木乃伊。
懸浮在空中的水分,嘩啦一聲灑落在地上。
江莫尋、顏不疑、藍忘憂和楚柔四個人,看向殷祁寒的眼神恐怖中帶著濃濃的厭惡。
“你,你是魔修!”
江莫尋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他的雙眼通紅,仿佛隨時都會噴出火來。
“姜梨,你囂張跋扈不思進取也就罷了,居然敢和魔修來往,你還是不是人?”顏不疑怒斥道,他的手緊緊握住劍柄,身上的靈力瘋狂涌動,仿佛隨時準備攻擊。
藍忘憂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對殷祁寒的厭惡和對姜梨的失望,他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殷祁寒面對他們的指責,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冰冷如刀,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他轉向姜梨,聲音冷漠地問道:“要不要殺了他們?”
姜梨毫不猶豫地回答:“好。”
這個回答讓江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三個人更加又是憤怒又是心痛。
“姜梨,你真的要對我們如此無情?”江莫尋怒吼道。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你非要把我們之間的情分鬧的分崩離析,你才高興嗎?”
顏不疑也怒斥道:“姜梨,只要你殺了這個魔修,我們可以原諒你一次。”
藍忘憂咬緊牙關,聲音低沉而憤怒:“姜梨,你最好清醒一點,不然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姜梨看向他們的眼神如同看一群智障。
他們口口聲聲說殷祁寒是魔修。
可殷祁寒身上一點魔氣都沒有。
楚柔身上那么明顯的魔氣,他們是瞎了看不到嗎?
不,他們看得到。
但他們還是選擇自欺欺人。
這樣一群人,上輩子她可真是瞎了眼,才會對他們掏心掏肺。
姜梨一聲不吭,任由江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怎么說。
殷祁寒再次運轉體內的靈力,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江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三人。
“怎么回事?我們的身體怎么不聽使喚了?”江莫尋驚恐地大叫道。
顏不疑和藍忘憂也同樣感到驚恐,他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抽取他們的生命力。
“殷祁寒,你對我們做了什么?”顏不疑怒吼道。
殷祁寒冷漠地看著他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取他們身體里的水分。
江莫尋、顏不疑和藍忘憂三個人只覺得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失。
身體像是陷入了泥沼,每一寸肌肉都不再聽從使喚,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蔓延開來。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如同噩夢纏身。
然而,他們畢竟修為高深。
江莫尋率先凝神聚氣,他的靈力如熊熊烈火,在經脈中奔騰,與那股侵入的陰寒之力相互沖擊。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雷鳴在體內炸響,震得他氣血翻涌,但他咬牙堅持,額頭青筋暴起,眼神中滿是決然。
顏不疑也不甘示弱,他手中寶劍嗡嗡作響,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意志,自行釋放出璀璨光芒,將他的靈力增幅到極致,化作一道道犀利的光刃,斬斷那束縛他的無形枷鎖。
藍忘憂則是調動全身靈力,在體表形成一層藍色光幕,這光幕如同深邃的海洋,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將那陰寒之力一波又一波地往外推拒。
很快,他們掙脫了束縛。
江莫尋怒目圓睜,指著姜梨大罵:“姜梨,你對得起師門的養育之恩嗎?你忘了我們曾經的情誼嗎?”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眼中滿是痛心與失望。
顏不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冷哼一聲:“姜梨,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和這魔修一起,必將成為修仙界的公敵。”
藍忘憂則是滿臉憤恨:“你心胸太過于狹隘,看來我們以前對你有偏見,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活該。”
姜梨卻只是冷冷一笑,眼中沒有絲毫愧疚。
這些人一次次的來招惹她,就是該死。
剛才還說知道錯了,懇求著被她原諒。
這才過去多久,江莫尋和藍忘憂就把自己才說過的話拋到腦后。
還好她沒有相信他們說的話。
他們的卑鄙無恥,她早就見識過了。
如今再次被辱罵,她也習以為常了。
“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就受死吧。”
殷祁寒站在她身旁,宛如一座冰山,散發出凜冽的氣息,他的目光掃過江莫尋等人,就像在看一群螻蟻,充滿了不屑。
姜梨再次凝聚靈力,勢要殺了他們。
此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要凝固,雙方的靈力在周圍激蕩,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