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無極宗在修真界中悄然崛起。
姜梨成為了無極宗的掌門。
她也是整個修真界最年輕的掌門。
更是最年輕的六品煉丹師和六品符箓師。
許多修士慕名而來。
在修真界中,好的地段早就被各大宗門占據了。
靈氣最濃郁的宗門便是青云劍宗、天宮仙宗和合.歡宗這三大宗門。
姜梨建立的無極宗,選址環境雖然不錯,但是靈氣卻并不濃郁。
但,自從無極宗修建好后,無極宗的靈氣一日比一日濃郁。
短短一年,無極宗內靈氣的濃郁程度早就超越了三大宗門。
人們都覺得奇怪,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姜梨但笑不語。
無極宗的靈氣之所以濃郁,是因為系統幫她在無極宗的宗門正中心的位置布置了一個聚靈陣。
而且,這個聚靈陣是用極品靈石布置的。
而這些極品靈石,正是姜梨在深淵中獲得的那些。
她自己也想布陣。
可惜,她不會布置陣法。
她問系統:“系統,你會不會布聚靈陣啊?”
她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有抱太大希望。
卻沒想到系統道:“布置聚靈陣很簡單。”
就這樣,系統便在她的要求下,往無極宗布置了一個龐大的聚靈陣。
聚靈陣可以源源不斷的吸引外界的靈氣。
加上,這個聚靈陣是用極品靈石布置的,所以吸收靈氣的能力相較于普通的聚靈陣要強大數百倍。
外界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被吸到無極宗。
無極宗內的靈氣越發的濃郁,竟是堪比秘境之中。
這越發吸引了修士前來,都想要加入無極宗。
至于曾經風光無兩的三大宗門,早就沒落了。
合.歡宗掌門吳能和他的夫人已死,宗門弟子也死了七七八八,一年過去,修真界早就沒了合.歡宗的立足之地。
至于青云劍宗,也從第一大宗門,淪落到了二流門派。
要不是有太上長老坐鎮,青云劍宗的命運和合.歡宗一模一樣。
至于天宮仙宗,經過了宗門大戰后,名聲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如今名聲狼藉,成為了修真界的笑柄。
所有人都在背后笑話天宮仙宗眼界窄。
明明曾經擁有過六品丹師,卻要為了吳馳那樣的小人,對姜梨要打要殺。
要是天宮仙宗把姜梨籠絡好,絕對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向天和向地悔不當初。
向小園也十分后悔,但是一想到自己深愛的男人被殷祁寒所殺,她也就更加憤恨。
......
無極宗建立完成后就開始招收弟子。
曾經幫助姜梨的那些門派的人,全部改頭換面,成為了無極宗的弟子。
以前各大小宗門的掌門,成了無極宗的長老。
姜梨把招收弟子的事情交給他們去做。
她則是開始修煉。
姜梨在無極宗的修煉室內,盤膝而坐,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之中。
她的修為已經停滯在金丹中期許久,是時候該突破了。
她運轉體內的靈力,緩緩閉上雙眼。
隨著她的修煉,周圍的靈氣開始瘋狂地涌入她的體內,形成一個個漩渦。
她的身體仿佛一個巨大的容器,貪婪地吸收著外界的靈氣。
靈氣在體內流轉,逐漸匯聚于丹田之處,形成一顆金色的丹丸。
姜梨感受到金丹的變化,眉頭微皺,加大了靈力的運轉速度。
金丹開始緩緩旋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姜梨心中一喜,知道這是突破的征兆。
她繼續運轉靈力,一股強大的靈力從金丹中釋放而出,迅速擴散至全身經脈。
姜梨只覺得渾身舒暢,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她的修為也在這一刻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姜梨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站起身來,走到修煉室外,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無極宗的靈氣仿佛要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來,落在她的身旁。
姜梨轉頭一看,正是殷祁寒。
“梨梨,你突破了?”殷祁寒感受到姜梨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姜梨點點頭,笑道:“是啊,終于突破到金丹后期了。”
殷祁寒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梨,我們終于有家了。”
見他高興,姜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但下一秒,她就聽到殷祁寒說:“以后,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一直在宗門了?”
姜梨一怔。
她建立宗門是希望自己有個家,不再寄人籬下。
同時,也是想要壯大自己的實力。
靠人不如靠自己。
從重生那一刻,她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在一次次的背叛中,她更加明白,只有自己足夠強大,別人才不敢欺負她。
原本,她也是想要修煉直到飛升的。
但,她現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自己的父母。
她想離開滄瀾界,去其他位面看一看。
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跨越界面。
姜梨想到了滄瀾拍賣行。
在那里,她遇到了莫驚春。
莫驚春通過傳送陣消失,或許就是去了其他位面。
見姜梨遲遲沒有回答,殷祁寒擔憂的問:“阿梨,你怎么了?”
姜梨沖他笑笑:“沒事。”
她打量殷祁寒,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了。
一年前,殷祁寒就贏突破到了元嬰期。
如今一年過去,他的修為只會更高。
“祁寒,你現在達到何等修為了?”
殷祁寒笑看著姜梨:“你猜。”
“元嬰......后期?”
殷祁寒但笑不語。
姜梨知道,自己應該是猜錯了。
“難道是化神初期?”
殷祁寒依舊笑看著她。
難道也不是?
姜梨的心里升起了驚濤駭浪。
短短一年的時間,殷祁寒的修為到底達到了何種恐怖的地步?
她一直都知道殷祁寒的資質和悟性極佳。
可她卻也料到他的修煉速度會如此之快,快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姜梨怔怔的看著他,沒有再繼續猜。
她想,他的修為肯定達到了她不敢想的程度。
他的目光完全落在她的身上。
好似,他的眼里只能容得下她,其他什么人和事都容不下。
他的眼神太深情,姜梨想要忽略都忽略不掉。
她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不太敢與他對視。
也不知道為何,每每和他對視,她都覺得他眼底情緒翻涌,好像隱藏著驚濤駭浪。
姜梨轉移話題:“我有件事要辦,需要離開宗門一段時間。”
“我陪你。”殷祁寒毫不猶豫的說。
姜梨搖頭:“咱們的宗門才建立起來,現下正是招收弟子的重要時期,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你幫我照看宗門好不好?”
殷祁寒蹙眉。
他不想照看宗門,他只想跟在姜梨身邊。
只有看著她,他才會心安。
可是,對于姜梨的要求,他又不敢不聽。
“我......好。”
姜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祁寒,謝謝你。”
殷祁寒突然張開雙臂,把她摟入懷中。
“跟我,你不需要謝。”
他的身上有好聞的竹香味,被他的氣味包裹,姜梨有些抗拒。
她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
而殷祁寒摟著她的雙臂更加用力了幾分。
姜梨見掙脫不開,也就隨著他了。
意識到姜梨的放松,殷祁寒的唇瓣逐漸勾起,眼底是勢在必得的光。
系統摳鼻:【這小子,就喜歡用裝柔弱這一套。】
桃桃:“看來花孔雀是沒機會了。”
【哇!桃桃你總算蘇醒了。】
桃桃撇嘴。
“要不是該死的天地法則,我就把清虛道君殺了,每次我要殺他,都被天地法則壓制,啊啊啊ε=ε=ε=(#>д<)氣死我了。”
【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這還有為什么?不就是因為我實力太強大,被天地法則逮到了?”
【應該不是。】
“那是?”
系統湊到桃桃耳邊巴拉巴拉。
桃桃聽完,先是眼睛瞪大,隨后小臉一紅,最后紅撲撲的小臉都快擰成了麻花。
“這么說,這個世界的女主是楚柔,清虛道君不能被我殺死,是因為他要成為楚柔修煉的鼎爐?”
系統點頭:【是呀,這一年來,楚柔一直在和清虛道君雙修。】
【一開始,清虛道君還樂在其中,十分享受,可后來逐漸發現不對勁,自己的修為不僅沒增長,反而大幅度跌落了,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修為被楚柔吸收了。】
桃桃:“嘖嘖嘖,這么慘,可真是活該。”
【可不,活該!】
兩個小家伙暗搓搓的釋放出神識。
他們兩人的神識過于強大,即便無極宗距離青云劍宗千里之遙,以兩個人的神識還是能夠看到身在青云劍宗的清虛道君的狀況。
只見,清虛道君躺在床上。
與一年前的意氣風發不同。
這次的他,瘦骨嶙峋,漆黑的墨發全部變得花白,面容也不再年輕,而是滿面溝壑。
這儼然就是一副老人的樣子。
他修為跌落到了筑基期,靈根都干涸了。
清虛道君眼里滿是悔恨。
“楚柔,你這個賤人,你騙我,你騙我。”
說著,他的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對你掏心掏肺,為了你,我幾次三番的針對阿梨,傷透了阿梨的心。”
“為了你,我對自己的弟子不聞不問,任由為止丹田碎裂,修為盡毀,還肆意出發非晚。”
“更是對莫尋、不疑和忘憂非打即罵。”
“我為了你,辜負了所有人,甚至連整個宗門都搭上了,可是你卻趁我們雙修之時,吸我修為,那我當成鼎爐。”
“楚柔,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清虛道君越說越激動,哭著哭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大哭起來。
“我錯了,阿梨,師尊錯了。”
“早知道楚柔是魔修,早知道她來到宗門后故意算計你,師尊肯定早就把她殺了。”
他一臉都是愧疚的神色。
但落在系統和桃桃眼里,就是鱷魚的眼淚。
【活該,早干嘛去了。】
“就是,誰讓你辜負我的小主人,落得這樣的下場,你是自作自受。”
【對,你和你的柔兒一輩子鎖死。】
清虛道君正哭的傷心,這時楚柔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清虛道君哭,她心煩的皺眉:“哭哭哭,就知道哭,老不死的,你要是再哭,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