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祁寒抱著白霜,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天空。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周圍的景物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迅速向后退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像是無數怨靈在哭泣,他卻毫不在意,只是一心想著遠離靈虛宗的追兵。
白霜在他懷里拼命掙扎,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與恐懼。
她的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殷祁寒的胸口,雙腳也不停地亂踢,嘴里更是罵個不停:“殷祁寒,你這個壞蛋,放開我!你憑什么抓我!”
可殷祁寒仿若未聞,只是緊緊地箍著她,手臂像鐵鉗一般。
見打罵毫無作用,白霜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地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了殷祁寒的手臂上。
殷祁寒吃痛,眉頭緊皺,眼神瞬間冰冷如寒潭。他冷哼一聲,手臂一揮,毫不留情地將白霜丟了出去。
白霜只覺身體突然懸空,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驚恐的叫聲劃破長空。
她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手臂,發絲在風中肆意飛舞。
就在她即將摔在地上的前一秒,殷祁寒身形一閃,又將她接住。
白霜死死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殷祁寒見狀,唇瓣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嘲諷道:“真是賤胚子,好好對你,你給我擺臉色,現在老實了?”
白霜狠狠地瞪著他,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卻不敢再言語。
殷祁寒抱著白霜在樹林里慢慢行走。
白霜的害怕情緒漸漸消失后,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從殷祁寒的懷里下來。
可是殷祁寒那鐵箍一樣的手臂根本就不放開她,死死地禁錮著她。
白霜心中又氣又惱,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威嚴:“放開我。”
殷祁寒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依舊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前走。
白霜氣極,提高了聲音說道:“信不信我咬你?”
殷祁寒這才低下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信不信我摔死你?”
聽到這話,白霜的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眼睛和鼻子都紅彤彤的,那模樣委屈極了。
她自幼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寵著長大,在家中長輩對她關懷備至,就連花應時也對她關懷有加,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更不知道為什么殷祁寒如此討厭自己。
她瞪大了眼睛,帶著哭腔喊道:“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
見她哭,殷祁寒怔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一種莫名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一根細小的刺,輕輕地扎在他的心口,讓他覺得很不舒適,很不想看到她的眼淚。他皺起眉頭,態度特別兇地說道:“閉嘴,不許哭?!?/p>
然而他的話就像是火上澆油,白霜哭得更傷心了,那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全部蹭到了殷祁寒的身上。
殷祁寒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情,他微微側身,想要躲開那些黏膩的感覺,又帶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哄白霜:“好了好了,不哭了?!?/p>
可白霜特別傲嬌地轉過頭去,冷哼一聲道:“別以為你哄我,我就原諒你?!?/p>
殷祁寒看著她那倔強的小模樣,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有點可愛。
“你哭歸哭,別忘我身上蹭鼻涕。”
白霜哼了一聲:“誰讓你欺負我,我就蹭就蹭,你有能耐把我放下啊?!?/p>
殷祁寒看著白霜那涕淚橫流的小臉,心中的嫌棄如潮水般翻涌。
他眉頭緊皺,身子不自覺地往后仰,試圖拉開與白霜的距離,可手臂卻又不敢松開,生怕這小祖宗一個不小心摔了下去。
“別哭了,哭得煩死了?!?殷祁寒不耐煩地嘟囔著,眼神里滿是無奈。
他輕輕晃了晃白霜,像在哄一個哭鬧不休的嬰兒,卻又沒有半分溫柔的模樣。
“好了,別哭了,大不了一會兒給你找好玩的?!?殷祁寒的聲音帶著一絲生硬的哄勸,眼神卻飄向別處,不敢直視白霜那滿是委屈的眼睛。
白霜抽噎著,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要你的東西,我要回家。”
殷祁寒聽了,心中更加煩悶,卻只能強壓著火氣說:“現在不能回去,等過些時候再說?!?/p>
白霜依舊在他懷里扭動著身子,殷祁寒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只不安分的小獸。
他看著白霜那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心中竟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愧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溫和些:“你先乖乖的,等你什么是后愛上我了,我再送你回去。”
白霜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雖然不再哭泣,但那氣鼓鼓的樣子表明她的怒火并沒有消散。
“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才六歲,你居然讓我這個小的孩子愛你,你羞不羞。”
殷祁寒無語,無奈地嘆了口氣,抱著她繼續在樹林中艱難地前行,只盼著能快點找到一個落腳之處,好讓這小麻煩安靜下來。
白霜安靜了一會兒,可沒過多久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她的小嘴就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地說個不停:“殷祁寒,你這個大壞蛋,你這個冷酷無情的人,你抓我來又不放我走,你肯定沒安好心。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可以隨便控制別人嗎?我告訴你,你這樣是非常不道德的。哼,你這種人肯定一輩子都不會被人愛,你肯定會孤獨終老,就像那些被詛咒的壞蛋一樣,永遠都沒有人會喜歡你……”
殷祁寒的臉色隨著白霜的話語越來越難看,那一聲聲詛咒就像一根根尖銳的針不斷地扎向他的心里。
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滿了寒霜,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惱怒。
最后,他實在忍受不了白霜這一路的“轟炸”,直接一揮手,一個禁聲咒就落在了白霜的身上。
瞬間,白霜就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接著又開始不斷地掉眼淚。
那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地從她那紅紅的眼眶里滾落出來。
她委屈地看著殷祁寒,那眼神就像一只被虐.待的小寵物,充滿了哀怨和無助。
白霜的眼淚攻勢對殷祁寒十分有用,看著她哭成這樣,他心中的惱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忍心。
他嘆了口氣,湊近白霜說:“你答應我乖乖的,不然我就一直讓你說不了話,聽懂了嗎?要是聽懂了就眨巴兩下眼睛?!?/p>
白霜那圓溜溜的大眼睛里還帶著淚花,聽到殷祁寒的話,她聽話地眨巴了兩下眼睛,那可愛的模樣就像一只無辜的小松鼠。
殷祁寒看著她這樣,心中的不忍更加濃烈了,他輕輕揮動手臂,解除了白霜的禁言咒。
這一次,白霜果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窩在殷祁寒的懷里,慢慢地閉上了大眼睛。她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小小的身子放松了下來,乖得不得了。
殷祁寒低頭看著懷里安靜下來的白霜,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算是他第一次認真的去審視白霜。
這才發現,她也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么討厭。
說到底,當初確實是他不對。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她有那么大的惡意。
似乎,只要和姜梨在一起,他的情緒將不受控制。
殷祁寒抱著白霜在森林中又行了許久,終于在一處隱蔽之地發現了一個無人的山洞。
他輕輕走進山洞,將白霜放在一塊較為平坦的石頭上,自己也疲憊地靠著洞壁坐了下來。
長時間的飛行與折騰,讓他身心俱疲,不知不覺間,他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白霜躺在一旁,小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此時的山洞里,靜謐得只剩下他們的呼吸聲,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這里無關,一種別樣的溫馨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
而在靈虛宗,卻是一片混亂喧囂?;☉獣r得知白霜被殷祁寒擄走后,心急如焚,他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與焦急的火焰,二話不說便飛身出了靈虛宗,向著茫茫天地間展開了瘋狂的尋找。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劃過天空,所到之處,風聲呼嘯,卻始終不見白霜的蹤跡。
在苦苦尋覓無果之后,花應時意外地遇到了姜梨。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直刺向姜梨?!敖?,是不是你和殷祁寒合謀擄走了白霜?”
花應時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質問與怒火。
姜梨心中一驚,臉上卻強裝鎮定,她微微抬起下巴,迎向花應時的目光,“花應時,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與這件事毫無關系?!?/p>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涌起一絲不安與慌亂,但仍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花應時根本不相信姜梨的辯解,他的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交出霜霜,要么我現在就殺了你?!?/p>
他的聲音冰冷徹骨,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姜梨的心間。
姜梨被他這絕情的話語深深刺痛,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花應時,“為了一個小賤人你要殺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憤怒,也有難以掩飾的傷心。
“霜霜不是小賤人。” 花應時怒吼道,他的雙手緊緊握拳,周身的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她勾.引你,她就是,她該死?!?姜梨也被激怒了,她不顧一切地大聲吼出這句話,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痛苦。
花應時聽到這句話,徹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地面瞬間出現一道裂痕,一股強大的靈力如洶涌的波濤般向姜梨席卷而去。
這靈力化作一只巨大的靈力之手,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抓向姜梨。
姜梨望著那撲面而來的攻擊,心中一陣絕望。
她連忙施展防御法術,一道光幕在身前升起。
然而,在迎接這攻擊的時刻,她的心卻像被無數把刀割著一般疼痛。
她想起曾經與花應時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心底。
她的眼神中滿是哀傷,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她不想在花應時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花應時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雙掌快速舞動,掌心間靈力閃爍,如兩條靈動的光蛇,朝著姜梨的咽喉與胸口要害攻去。
姜梨側身一閃,衣袂隨風飄動,她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劍刃精準地挑開了花應時的攻勢,金屬碰撞之聲響徹四周,濺起幾點火星。
花應時攻勢不停,旋即飛起一腳,腿風呼嘯,帶著強勁的靈力,似能踢碎虛空。
姜梨縱身一躍,輕盈地避開,同時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道劍氣如長虹貫日般斬向花應時。
花應時不慌不忙,雙掌合十,向前一推,一道靈力護盾憑空出現,劍氣斬在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靈力四溢,周圍的樹木被這股力量沖擊得東倒西歪。
兩人你來我往,身影在空中交錯,招式變幻莫測。
花應時突然大喝一聲,全身靈力暴漲,背后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光影,那光影如同一尊戰神,威風凜凜。
他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靈力漩渦在掌心形成,漩渦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姜梨席卷而去。
姜梨面色凝重,她深知這一擊的厲害。
她將全身靈力灌注于長劍之中,劍身光芒大盛,她快速舞動長劍,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然而,在這強大的靈力漩渦面前,她的防御顯得如此脆弱。
只聽一聲巨響,姜梨被這股力量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她身前的土地。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無力地倒下,但眼神依然堅定,咬著牙說道:“我說了,我不知道白霜在哪。”
花應時緩緩走近,眼神冰冷,俯視著姜梨,問道:“那殷祁寒去了哪里?”
姜梨抬起頭,冷冷一笑:“不知道?!?/p>
那笑容中充滿了倔強與不甘,盡管身受重傷,卻沒有絲毫屈服之意。
花應時察覺到姜梨可能真的不知道,也不再理會她,打算去尋找殷祁寒。
他的身影剛要動,姜梨突然沖了過來,就像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力氣之大讓花應時有些吃驚,他還未開口,姜梨已經帶著哭腔大聲說道:“花應時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殘忍,你不是說最愛我嗎?現在為什么卻愛上了別人?你不該這樣的?!?/p>
花應時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
他又何嘗想這樣呢?他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還在白霜身上。
當初霜霜失去了孩子,那是他最愧疚的時候,而霜霜當時只是太需要一個人給她關愛了,她又沒有犯天怒人怨的事,不應該遭受那樣的痛苦后還被奪走性命。
他心中滿是對霜霜的愧疚,而這一切在姜梨眼里卻成了他對自己的背叛。
花應時再次深深地嘆息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這都是命。”
姜梨猛地搖頭,她的發絲在風中亂舞,像是一群黑色的蝴蝶。
“不,我不認命?!彼穆曇魩е唤z倔強,眼睛緊緊地盯著花應時,仿佛要把他看穿。
花應時沒有再說話,他伸出手,一根一根掰開姜梨的手。
姜梨試圖緊緊抓住,可是花應時的力氣很大,她的手指最終還是被掰開了。
花應時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他平靜地說:“我們結束了,你自己保重。”
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閃,就直接飛走了。
姜梨望著花應時飛走的方向,痛苦地倒在地上,她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怨恨在空氣中回蕩:“花應時,你要是離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可是花應時就像沒有聽到她的詛咒一樣,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天際。
殷祁寒和白霜這邊,山洞中的氣氛寧靜而祥和。
殷祁寒在睡夢中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夢中也不安穩,可能是之前靈虛宗追兵的事情給他留下了陰影。
白霜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而平緩,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只有他們二人的呼吸聲在山洞中有節奏地起伏著。
不知過了多久,殷祁寒率先醒來。
他睜開眼,看到白霜還在熟睡,心中微微一動。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后走到山洞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樹林在微風的吹拂下,樹葉沙沙作響,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不知名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響。
殷祁寒回到白霜身邊,他蹲下.身子,凝視著白霜的睡顏。
白霜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看著殷祁寒的時候還有些不知所措。
殷祁寒輕聲說:“醒了?”
白霜點了點頭,然后坐起身來。
“我們要在這里待多久?”白霜問道。
殷祁寒皺了皺眉頭,“暫時還不清楚,等你什么時候對我的好感度達到一百就能離開了。”
白霜撇了撇嘴,她心中還在想著回家的事情,可是她也知道現在自己似乎只能聽從殷祁寒的安排。
“哦,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你有好感?!?/p>
殷祁寒看著白霜那不太情愿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澳憔筒荒芄怨月犜??”
白霜傲嬌地抬起頭:“哼,我才不要完全聽你的話呢?!?/p>
殷祁寒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和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很難講道理。
就在這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殷祁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抽出腰間的寶劍,全身戒備地朝著洞口走去。
殷祁寒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白霜也好奇地跟在后面,但被殷祁寒一個眼神制止,她只能嘟著嘴站在原地。
殷祁寒探出頭去,只見一只野兔正從草叢中竄過,原來是虛驚一場。
他收起劍,轉身回到山洞。
“只是一只野兔,嚇了一跳吧?” 殷祁寒故意逗白霜。
白霜不服氣地哼道:“我才沒有害怕,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東西?!?/p>
殷祁寒笑了笑,說:“好了,不管怎樣,我們得去找些吃的了,你在這里乖乖等著?!?/p>
“好啊?!?白霜立刻答應,等殷祁寒離開,她就能逃走了。
然而,下一刻,殷祁寒就不懷好意道:“我突然想起來,留你一個人在山洞才是最不安全的,你還是跟著我一起去吧。”
白霜瞪大眼睛,“我在山洞里等著你就可以,不會有危險的。”
殷祁寒還是堅持,非要帶著她一起去。
白霜臉色臭臭的,怎么看殷祁寒都不順眼,殷祁寒看出去她的意圖,挑了挑眉,更覺得她有趣了。
兩人走出山洞,白霜跟在殷祁寒身后,好奇地看著周圍的樹林。
殷祁寒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一邊尋找著獵物。
突然,他發現一只小鹿在不遠處吃草,他示意白霜不要出聲,然后悄悄地靠近。
就在殷祁寒準備出手時,白霜不小心踩到一根樹枝,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小鹿受驚,立刻跑開了。
殷祁寒有些懊惱地看著白霜:“你看,都怪你,把獵物嚇跑了?!?/p>
白霜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嘴硬地說:“誰讓你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p>
殷祁寒哭笑不得,他看著白霜說:“那現在怎么辦?我們可能要餓肚子了。”
白霜眼珠一轉,說:“我們可以去找些野果吃呀,不一定非要吃肉?!?/p>
殷祁寒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于是兩人開始在樹林里尋找野果。
白霜像個歡快的小鳥,在樹林里跑來跑去,不一會兒就發現了一棵長滿野果的樹。
“殷祁寒,快來,這里有好多果子?!?白霜興奮地喊道。
此刻的她,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哪里還顧得上討厭殷祁寒。
殷祁寒走過去,看著樹上的果子,有些擔心地說:“這些果子不知道有沒有毒,不能隨便吃。”
白霜卻不以為然:“我看這些果子和我以前見過的能吃的果子很像,應該沒問題的?!?說著,她伸手就要摘。
殷祁寒連忙攔住她:“還是小心點為好,我先試試。”
他摘了一顆果子,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后輕輕咬了一口,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么不適,才對白霜說:“應該可以吃,不過你還是少吃點,以防萬一?!?/p>
白霜高興地摘了幾顆果子,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她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地遞給殷祁寒一顆:“你也吃呀,味道還不錯呢。”
殷祁寒看著白霜那可愛的模樣,心中不禁一動,他接過果子,咬了一口,雖然果子有些酸澀,但他卻覺得格外美味。
吃完果子后,殷祁寒帶著白霜在樹林里散步,一邊走一邊給她介紹各種花草樹木和小動物。
白霜聽得入神,不時地提出一些問題,殷祁寒都耐心地解答。
“殷祁寒,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呀?” 白霜好奇地問。
殷祁寒笑了笑:“我以前在修煉之余,也喜歡研究這些自然之物,時間久了,自然就知道得多了?!?/p>
白霜崇拜地看著他:“你好厲害哦,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樣,懂得很多知識?!?/p>
“之前不是還說我是壞蛋的嗎?”
白霜的小臉一陣尷尬。
孩子就是這樣,什么都忘得很快。
殷祁寒摸了摸她的頭:“只要你肯用心學習,肯定可以的?!?/p>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條小溪邊。
溪水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歡快地游來游去。
白霜興奮地跑到溪邊,蹲下.身子,想要捉魚。
“殷祁寒,快來幫我捉魚,我想烤魚吃?!?白霜喊道。
殷祁寒走過去,卷起袖子,說:“捉魚可不容易,看我的?!?/p>
他把手伸進溪水中,靜靜地等待著魚兒靠近。
不一會兒,一條魚兒游了過來,殷祁寒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魚。
“哇,你太棒了!” 白霜高興地跳了起來。
殷祁寒把魚放在岸邊,又繼續捉了幾條。
然后,他找了一些干柴,生起了火。
白霜在一旁看著,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殷祁寒把魚放在火上烤,不一會兒,烤魚的香味就彌漫開來。
“好香啊,肯定很好吃?!?白霜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殷祁寒把烤好的魚遞給白霜:“小心燙,嘗嘗味道怎么樣。”
白霜接過魚,輕輕咬了一口,立刻贊不絕口:“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魚?!?/p>
殷祁寒看著白霜滿足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喜悅。
兩人坐在溪邊,一邊吃著烤魚,一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夜幕漸漸降臨,殷祁寒帶著白霜回到了山洞。
他在山洞里鋪了一些干草,讓白霜睡在上面。
“你睡這里吧,晚上會有些冷,你蓋好衣服。” 殷祁寒說。
白霜點了點頭:“那你呢?”
殷祁寒說:“我就在旁邊守著,你放心睡吧。”
白霜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殷祁寒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自己對白霜的感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但他知道,自己對白霜似乎有了些好感。
只希望自己能快點刷滿她的好感,好盡快回去。
質疑姜梨,他對她的愛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么深。
日子一天天過去,殷祁寒和白霜在森林里的生活逐漸變得規律起來。
每天早上,殷祁寒都會帶著白霜去溪邊洗漱,然后尋找食物。
有時候他們會打獵,有時候會摘野果,偶爾也會挖些野菜。
白霜在殷祁寒的教導下,學會了很多生存技能,她也變得越來越依賴殷祁寒。
這段時間一直沒看到系統,不然他早就讓系統檢測一下白霜對他的好感度了。
一天,殷祁寒帶著白霜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地。
草地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白霜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興奮地跑向花叢。
“殷祁寒,你看這些花好漂亮?。 ?白霜喊道。
殷祁寒跟在后面,笑著說:“喜歡嗎?”
白霜用力地點了點頭:“嗯,非常喜歡?!?/p>
殷祁寒看著白霜開心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走到花叢中,挑選了一些花朵,然后用草莖把它們串起來,做成了一個花環。
“白霜,過來。” 殷祁寒喊道。
白霜跑過來,好奇地看著殷祁寒手中的花環。
“這是我給你做的花環,喜歡嗎?” 殷祁寒把花環戴在白霜的頭上。
白霜看著頭上的花環,眼睛里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殷祁寒?!?/p>
殷祁寒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你戴著花環更美了。”
白霜的臉微微一紅,她低下頭,有些害羞地說:“你就會哄我開心。”
殷祁寒笑了笑,牽著白霜的手在草地上漫步。
突然,殷祁寒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在靠近。
他立刻警惕起來。
白霜有些害怕地問:“殷祁寒,怎么了?”
殷祁寒低聲說:“有不速之客,你躲在我身后,不要出聲?!?/p>
只見一個黑影從樹林中竄,殷祁寒定睛一看,竟然是靈虛宗的一位長老。
“殷祁寒,你竟敢擄走白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長老大聲喝道。
殷祁寒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想要帶走白霜,得先過我這一關。”
說著,他揮舞著劍沖向長老。
長老也不甘示弱,立刻施展法術迎了上去。兩人瞬間戰在一起,法術的光芒和劍影在夜空中交錯閃爍。
殷祁寒施展出渾身解數,與長老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然而,很快越來越多的靈虛宗人找到了這里,他們都合起伙來攻擊殷祁寒。
只不過,殷祁寒的修為實在太高,他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著靈虛宗的眾人被打敗,白霜的心在滴血。
她看向殷祁寒的眼神滿滿的厭惡,之前對殷祁寒的崇拜都是她裝出來的,為的就是找到機會逃走。
沒想到,還不等逃走,自家宗門就找上來了。
殷祁寒因為顧及白霜的心情,對靈虛宗的人沒有趕盡殺絕,只是把他們打傷而已。
殷祁寒突然飛到白霜面前,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霜霜,我們走?!闭f著他就要帶著白霜飛走。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口就傳來了刺骨的疼痛。
他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匕首正好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匕首的手柄正握在白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