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瑤都懶得聽姜如煙說話。
那虛情假意的樣子看著讓人作嘔。
“你這么好,那你去嫁給袁霸天吧!”
姜如煙瞳孔一縮,心想,時青瑤好歹毒的心。
那袁霸天就是個垃圾玩意,讓她嫁給袁霸天,還不如讓她去死。
時青瑤這句話,也引得不少弟子看向了姜如煙。
姜如煙那厭惡加震驚的表情還未來得及隱藏,就被大家看了去。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表情不對,瞬間變得柔弱起來,嬌滴滴的一臉委屈:“師姐你怎么能這樣說?!?/p>
時青瑤嘲諷的勾起嘴角,看向在場的弟子們說道:“我為何不能這樣說?宗主明知道我有了道侶,還為了一顆破鏡丹就要把我嫁給袁霸天,你還讓我去跟他認錯?他配嗎?你若覺得他那么做是對的,那你就去嫁給袁霸天啊!”
投奔蕭塵的心腹中,有以為名喚薛濤的男修很配合的接話道:“姜師妹,大師姐說的在理,你若覺得宗主這樣做是對的,那你嫁給袁霸天吧!大師姐有道侶了,顯然不能和袁霸天在一起了,我看你就比較合適。”
這一席話,倒是引得了不少弟子的贊同。
四周的弟子看姜如煙的眼神就更加玩味了。
姜如煙想要反駁,但想了好幾個說辭,都感覺蒼白無力。
因為她知道,她沒理由反駁。
嘴長了又合,好幾次后,她終究是閉了嘴。
那眼淚說掉就掉,像是受盡了委屈。
誰都知道嫁給袁霸天是跳入火坑。
只是,之前不需要她嫁,她可以高高在上的勸說時青瑤同意。
該死!
時青瑤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居然還讓她去嫁給袁霸天。
還有剛才接話的弟子怎么回事?
沒看到她都哭了嗎?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上來哄著她,居然還敢站在時青瑤這邊說話嗆她。
姜如煙眼底閃過一抹怨毒,她記住這個弟子了。
等這件事情過了,她一定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時青瑤把目光落在了在場幾位長老身上。
在玄天宗,除了樓炯和樓霄的修為高一些,便只有后山那閉死關幾十年未曾出現的兩位老祖。
那兩位老祖肯定不會出現。
而眼前這些長老,修為都和她差不多。
之前她一直在努力修煉,一直覺得修為不夠和飛仙宗抗衡。
如今,真正面對這些長老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她成長了,也在不知不覺間站在了強者的行列。
虛空子一直卡在了分神境巔峰。
而這些長老多數都在分神境中期。
一對一的打斗時青瑤根本就不虛。
一打二也可以應付。
但讓她一個人打好幾個,有些麻煩了。
手腕上的扶桑樹枝,這時伸出枝條,在時青瑤的手背上撓了幾下。
軟糯的聲音說道:“主人不用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p>
在時青瑤肩膀上的知知也傳音道:“你若覺得不敵,可以把秘境里的靈獸都放出來?!?/p>
時青瑤被知知提醒,瞬間眼睛就亮了。
對啊!
她怎么沒想到秘境中的那些靈獸。
全都放出來肯定不行,但要是放幾只九階靈獸出來呢?
不過,那些靈獸會聽她的話嗎?
要是放出來之后不受控制怎么辦?
知知感受到時青瑤的想法,安慰道:“主人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那些靈獸就算被你放出來也有鳳凰秘境的標記,而且它們只會聽你的話,若是違背你的意愿做了什么,我也能馬上誅殺它們,比契約還好用?!?/p>
之前時青瑤都沒了解過這些。
這會了解了,瞬間腰板挺直了。
原來那些靈獸那么厲害,她居然有那么多幫手。
面前這些長老都虎視眈眈防著時青瑤。
他們震驚于時青瑤的修為。
同時也在心中罵虛空子有眼無珠。
當真魔怔了,為了一顆破鏡丹,一下子得罪了這么幾個強者。
時青瑤也隱藏得深。
他們盡然都不知道時青瑤已經分神境修為。
這么年輕的分神境強者??!
就算大宗門也沒有這么好天賦的弟子。
要是時青瑤能夠死心塌地留在飛仙宗,飛仙宗還不得騰飛!
還有那蕭塵,也是難得的天驕,才進入宗門多久,就為宗門爭了兩次光。
蕭塵多少是有氣運在身上的。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樓炯和樓霄。
兩人如同定海神針一般,沒了兩人,飛仙宗以后得處境完全不敢想。
“青瑤,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都知道你對宗門有感情,沒必要鬧到今日這步。”
時青瑤嗤笑一聲。
“我倒是想好好為宗門做點貢獻,可宗主非要逼迫我,既然如此,還說什么,我就是欺師滅祖又如何?就算背負罵名又如何!在他為了一顆破鏡丹不管我的死活起,他就不是我師父,還有你們……”
時青瑤掃向在場對她虎視眈眈的弟子們。
最后的仁慈,勸說道:“奉勸你們一句,不要阻攔我,不想死就趕緊走,不然等會刀劍無眼,我這個人對敵人還是下得去手的?!?/p>
有弟子退縮。
就在這時,一直關注下方情況的虛空子大聲道:“只要攔住時青瑤,有賞!”
有賞這兩個字一說出口,下方的弟子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有賞賜好??!
本來有些想要退縮的弟子,此刻都停止了胸膛,手中的兵器都對準了時青瑤。
“束手就擒吧!”秦逸姍姍來遲,眼底全是厭惡。
他是痛恨時青瑤的。
本來,只要時青瑤堅定不移的支持他,他就不用和楚生爭那么難看。
但時青瑤不識好歹啊!
他之所以這么晚才來,也是在和杜嬌嬌商量對策。
今天全宗門的長老和弟子都在。
只要他能擒住時青瑤,那么,宗主之位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肯定不會有人站出來反對。
秦逸修為低,并未看出時青瑤的修為。
他只覺得時青瑤今日和尋常不一樣,身上有一種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他很有信心能攔住時青瑤。
時青瑤嫌棄地掃了一眼秦逸,慢悠悠地道:“你在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