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沒想到魔族真的全員皆惡。
甚至就連那些樹林中的魔獸,也沒有一個好東西。
魔族真的沒必要存在了。
時青瑤絞盡腦汁,終于把她想要的祛魔粉加強版做了出來。
不過,這祛魔粉有個限制,必須要服用下去才能產生最大的效果。
她出了秘境找到了蕭塵。
蕭塵這三天沒白待,聽時青瑤說完,直接帶著時青瑤去了一條河流。
“脈城在這條河流的上游,所有魔族都要用這河流的水,魔族很懶惰,城中也沒有水井,所有魔族都從這條河打水,你想做什么,這條河最適合。”
時青瑤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困擾她的問題這不就解決了。
她抱住了蕭塵,激動道:“走!我們再往上游走一走。”
兩人沿著河流,直接到了深魔淵的邊緣。
一道沖天的石墻阻擋了兩人的去路。
從天上傾斜而下的瀑布,直接匯聚成了河流。
上方是人族的地盤。
時青瑤先倒了許多藥粉在河流中。
緊接著,讓蕭塵做了一個小陣法。
把她在秘境中煉制的加強版祛魔粉全部拿了出來,放入了陣法之中。
如此,這陣法便能不停地朝著河水中撒藥粉,直到所有藥粉被撒完。
按照她準備的量,至少能撒七天。
而祛魔粉不會馬上見效。
七天時間,魔族肯定都會喝水。
就算有漏網之魚也不怕。
她現在無比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想要從深魔淵離開,并不是多難的事。
時青瑤和蕭塵身上貼了無數的隱身符。
他們來到了結界處,躲過了夜疆和其余魔族長老的探查。
順利的回到了人族的地盤。
虞長老他們感應到有人觸碰陣法,正想要攻擊,就聽時青瑤的聲音傳來。
“是我!”
虞長老和其余長老皆是歡喜。
他們這段時間都很擔心時青瑤。
雖說,時青瑤不停有好消息從下面傳來。
但他們就是忍不住擔心。
好在,時青瑤回來了。
虞長老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看時青瑤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只是,當虞長老看到蕭塵的時候還有些愣神。
“時道友,蕭道友什么時候和你在一起的?還有,白無淵之前來打探,說是你去了玄丹宗,還毀了白無悔的丹田,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無數謎團讓虞遠道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
羅震天干脆利落道:“你這樣說時道友怎么回答,還是我來問,時道友玄丹宗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四周的長老也都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時青瑤沒打算否認。
她已經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
根本就不畏懼算計。
眼前這些長老都是值得信任的。
很灑脫地就承認了。
“玄丹宗的事是我做的,白無悔的丹田也是我碎的,之所以要碎掉他丹田,是因為他殺了我很尊敬的一位前輩。這么關鍵的時候,我毀掉一位強者,還請各位長老和宗主不要怪罪我。”
羅震天并不在意的揮揮手道:“沒事沒事,你不用道歉,就算你不毀掉白無悔的丹田,白無悔也不會出手對付魔族,玄丹宗那些人如何,這段時間我們領教過了,對他們我們沒有絲毫期待了。”
這話說完,羅震天又想到了一件事問道:“你尊敬的那位前輩是沈重樓吧!”
時青瑤很驚訝羅震天怎么知道。
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羅震天。
羅震天也不磨嘰,解釋道:“沈重樓的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可以說,只要稍微上了一點年紀的都知道,他是天驕,可惜死得太早了。”
現在想想都覺得遺憾。
沈重樓那么強大的一個人,結果死于玄丹宗的針對,算計和暗殺中。
玄丹宗當年做事很過分。
死去的醫修無數。
羅震天見時青瑤情緒低落。
安撫著:“你不用愧疚,白無悔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我們現在都不期盼玄丹宗出手幫助大家,只求他們別鬧事。”
時青瑤沉默了。
隨后道:“我知道大家很好奇我怎么離開深魔淵的,其實也很簡單,我通過秘境離開的,我的秘境有些特別,暫時也不好和大家透露太多,等對付完魔族,我會送大家一份大禮。”
在場的長老都很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
時青瑤說是因為秘境,那肯定就是通過秘境離開的。
至于蕭塵,想來也是因為秘境。
時青瑤也沒隱瞞蕭塵是如何和她在一起的。
“至于蕭塵,他發現了一處單向傳送陣,傳送到魔族的,那傳送陣只能用一次,他傳送后也徹底毀了。”
傳送陣的事也讓在場的長老驚訝。
這么多年,他們盡然不知道還有去深魔淵的傳送陣。
羅震天看出了大家的震驚,安撫道:“這也正常,當年那些老祖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會一些我們解釋不了的東西,也是正常的。”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的確也是。
當年那些長老哪一個不是驚艷絕倫之輩,留下一個單向傳送陣也是能理解的。
關于魔族被她下祛魔粉的事,時青瑤覺得暫時不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比較好。
她知偷摸告訴了羅震天和虞遠道。
白無淵聽到時青瑤回來的一瞬間。
就找來了。
他一出去,就和回城的時青瑤撞上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白無淵恨死了時青瑤。
這賤人害玄丹宗好慘。
要不是這賤人,玄丹宗何至于變成今日這般凄慘。
就連宗門大殿都被時青瑤轟塌了。
宗門的弟子皆受傷嚴重,就連這些弟子的儲物戒指都被擄走了,還有宗門內的建筑物,也都被轟塌。
“賤人受死!”
白無淵直接朝時青瑤攻擊。
時青瑤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想殺她,白無淵還沒資格。
趕來的羅震天直接攔住了白無淵。
“夠了白宗主,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
白無淵有種聽錯了的錯覺。
不可思議地看向羅震天。
“你說什么?我無理取鬧?”
他明明是受害者。
玄丹宗的慘狀不信羅震天不知道。
既然知道,還在這里指責他無理取鬧。
羅震天有點尷尬。
雖然他覺得時青瑤這么做也有點過分。
但誰讓時青瑤現在強大呢?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誰本領大聽誰的。
在這,玄丹宗的行為也激起了眾怒,在場的長老巴不得看玄丹宗的笑話,誰又愿意幫著玄丹宗說話。
玄丹宗如今的遭遇都是咎由自取。
當年他們受了玄丹宗的威脅,說是追殺醫修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而玄丹宗是真的在趕盡殺絕。
時青瑤現在有能力了,要報仇了,玄丹宗只能受著。
在場的長老心里都跟明鏡似的,清楚得很。
時青瑤絲毫沒把白無淵的怨恨放在眼里。
而是極其悠閑的雙手抱在胸口,一副看戲的姿態。
“玄丹宗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承認,你不服氣啊!不服氣就打一場咯,我能毀了你家老祖的丹田,看看我能不能毀了你的,我很期待呢!”
囂張!
實在是囂張。
白無淵氣的發抖。
指著時青瑤的手都在顫抖。
這一席話也讓白無淵冷靜了,他控制住了往前沖的沖動。
時青瑤說的嗎,每一句話都值得他深思。
的確,時青瑤能毀掉無悔老祖的丹田,也能毀掉他的丹田。
他不能沖動。
他這個時候沖上去,在場的這些長老都不會幫他。
就算玄丹宗的長老沖出來幫忙,在場的這些人也會攔著。
時青瑤還有可能毀掉他的丹田。
這小賤人最喜歡就是毀人丹田。
就連那些她疼愛的師弟師妹都沒放過,就更別提他了。
時青瑤估計就是在找機會和借口想要對他動手。
玄丹宗已經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話。
他不能繼續讓玄丹宗成為笑話。
羅震天繼續勸說:“白宗主你要冷靜,時道友說的你的考慮在內啊!你知道她的確有這個本事毀掉你丹田的。”
白無淵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奈何,他無能為力。
那種無力和挫敗感,讓白無淵轉身離開。
在場的玄丹宗長老也都紛紛離去。
甚至有好幾個都不敢去看時青瑤的眼睛。
生怕時青瑤突然暴起針對他們。
就連老祖都不是她對手,這賤人兇得很。
惹不起躲得起,以后盡量少和時青瑤起沖突。
還有玄丹宗這樣,他們得考慮后路了。
時青瑤肯定不會放過玄丹宗。
他們要是繼續留在玄丹宗。
絕對沒有好下場。
長老一個個跟人精一樣。
說到底都是因為利益。
利益夠了,他們可以為玄丹宗豁出性命。
利益不夠,活著危及到他們的生命,那么玄丹宗也是可以舍棄的。
總不能,為了玄丹宗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吧!
他們還不至于這么傻。
時青瑤挑眉,白無淵居然妥協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白無淵。
“白宗主,隨時歡迎你來報仇啊!和玄丹宗的仇還沒完!”
白無淵的身形一頓。
咬牙切齒地回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白無淵直接砸了屋中所有瓷器。
長老們瑟瑟發抖地站在一旁,也不敢勸說白無淵。
在氣頭上呢!誰這時候站出來,不是明擺著討罵。
白無淵發了一通火后,心里好受了一些。
對著候長老吩咐道:“你立刻去找羅震天,就說我們要離開深魔淵。”
鬧成今天這個局面,他們也沒必要繼續留下。
還不如回玄丹宗。
一定要找時青瑤報仇。
他也不會放過時青瑤。
一切等回到宗門從長計議。
時青瑤回到院子候,把幾個宗門的長老都叫來。
羅震天也被喊了來。
接著,被捆著毀掉丹田的袁宗主出現在幾人面前。
羅震天激動了啊!
袁宗主把時青瑤擄走的時候,他天天罵袁宗主,恨不得把袁宗主大卸八塊。
袁宗主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還被毀了丹田。
只能說解氣。
羅震天是暴脾氣,直接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袁宗主身上。
虞遠道也沒忍住,也是一腳踹了上去。
另外幾位長老也是如此。
一人給了袁宗主兩腳。
本來就奄奄一息的袁宗主,這會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