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組將第二期的錄制地點定在了玉龍雪山。
玉龍雪山是國內最高最大的雪山,傳說玉龍雪山中埋葬了一座神秘古國,有人透過厚厚的冰層偶然窺見古國一隅,極其震撼宏偉。
這次的拍攝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雪中古國。
相比起阿佛山,玉龍雪山倒沒有什么靈異傳說。
不過,據說玉龍雪山有雪怪的存在,這一點尚未被科技證實。
除此之外,最大的危險就是雪崩了。
上一次,阿佛山直接變異了,制作組挨了頓狠批。
這次,他們可是做好了安保措施,只等許惑答應。
許惑答不答應呢?
當然是不。
“當時我只簽了一季合同,現在我要忙道觀的事,抽不出時間。”
制作組的人天塌了:“許觀主,怎么能抽不出時間呢?很好玩的,您也不能太累著自己了,要給您放放假呀。”
許惑:“不放,我要閉關一段時間。”
話都說到這份上,制作組也沒辦法了,灰溜溜的走了。
在許惑之前,他們也邀請了許多術士,但一聽到許惑不去,那些人也紛紛婉拒了。
至于違約金,那不過是灑灑水的事。
所以,制作組徹底被架空了,組內工作人員一片愁云慘淡。
“這咋辦啊?”
“許大師不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玉龍雪山多好啊,景也美,又有傳奇色彩,唉!”
“找領導說說吧,看看他們有什么人脈?”
自從第一季《術士觀察室》結束后,評論區的催更每天都沒斷過,結果,第二季連人都湊不齊了。
有許惑珠玉在前,哪個術士敢接第二季,不被人噴死了。
而且,這制作組也不當人,這都是拿命在拍攝啊。
制作組沒辦法,最終找到了上級,畢竟《術士觀察室》是由國家牽頭特辦的一檔綜藝。
官方肯定得管。
……
官方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許惑不來,他們難道還能按著她的頭來嗎?
齊棋剛上任靈度局總局長這一職,剛挺直腰桿沒幾天,結果立刻被委以重任,讓他去勸說許惑。
齊棋挺直的背又塌了。
辦公室里,齊棋一臉苦瓜相地坐在辦公桌前,對面是幾位面色凝重的同事。
窗外陽光明媚,與他心中一片蕭瑟。
“齊局長啊,你的辭職報告被上面駁回了。國家提拔你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現在正是需要你(走關系)的時候。”
齊棋揉了揉太陽穴,顫顫巍巍的端杯子喝了口水:
“不是我不想為國效力,實在是……許大師,那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我去了也是白搭啊。”
就在這時,秘書匆匆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加密文件:
“齊總局長,緊急情況,埃及那邊發來求援信,說是金字塔內出現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有古老邪靈復蘇……”
眾人正在發愁,結果又收到了埃及的求援。
“埃及,他們怎么會求到我們這里來?”齊棋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
秘書神色凝重,將手中的加密文件輕輕放在桌上,說道:
“根據那邊傳來的密鑰,他們是想請許大師出馬,解決金字塔內的異常——”
話還沒說完,齊棋猛地站起身反對:
“不行!咱們的人已經擋下針對許大師來自國外的七次滲入,這還是在華國境內。若是到了國外,那情況將更加復雜多變,我都不敢想象會有怎樣的后果。”
旁邊的同事安慰他:“老齊,先別著急,先聽人家說完。”
秘書挪了抹腳步,把手中的加密文件發了下去。
齊棋看完,沒想到埃及這次這么大手筆。
只要華國同意,他們就承諾把許多重要項目承包給華國,輕軌鐵路,千伏變站,集裝箱碼頭……等等。
帶來的收益也是不可估量的。
怪不得華國官方會心動。
齊棋看完后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去埃及援助,那這對許大師有什么好處?”
秘書推了推眼鏡:“上面商討,將這些項目落實后所獲的1%收益定為給許大師的報酬。”
齊棋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的手筆。
一個輕軌項目除去人力物力還有成本,大概能賺四億美元。
其中1%大約等于2800多萬華國幣。
這只是一個項目的錢,為了請許惑過去,埃及可是誠意滿滿的拿出了幾十個項目,還不算之后的合作。
當然,華國基建狂魔的稱號才是讓埃及放心交易的根本原因。
許惑只要出一趟外勤,那就是躺著撿錢。
齊棋覺得,許惑大概會同意的。
他孫女都說了,有時候撞到師父盯著手機余額傻笑。
許惑愛錢啊。
齊棋沉默了一陣,突然說:“我記得《術士觀察室》第三季定檔的地方就在埃及吧?”
旁邊的秘書立刻會意,在手機上查找。
“是的是的!按照原計劃,第一季的錄制地點是在阿佛山,第二季是在玉龍雪山,接下來就是埃及金字塔與百慕大三角。”
齊棋:“我覺得,如果許大師愿意,是不是可以把第三季提前拍了?”
旁邊的同事狠狠拍了他一巴掌:“老齊,你現在腦子是越來越好使了!”
齊棋被拍的呲牙咧嘴,慢悠悠拿出一張符:
“我孫女孝敬我的,叫什么反傷符。你要試試嗎?”
同事收手,立馬整個人都貼上去。
“好老齊,快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滾滾滾,把你的臟手拿遠點。”
……
許家。
啪——
許偉參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他神情激動的起身:“許琪和許惑和好了,兩人關系還處的不錯!”
旁邊路過的季敏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手中的花瓶差點脫手。
她疑惑地望向許偉參,只見他滿臉激動,雙眼放光,仿佛發現了什么驚天的寶藏。
許偉參一把抓起季敏的手,將手機屏幕湊到她眼前:“快看,快看!許惑她居然幫琪琪出頭,兩人現在關系好得很呢!”
季敏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她能原諒琪琪,那豈不是也能原諒我們?只要我們好好表現,讓許惑原諒我們,那不就發達了嗎!”
許偉參也是這么想的:“我記得,銀行里還有許惑母親的遺物。我們把它取出來求和,你覺得怎么樣?”
季敏有些心疼:“那值老些錢吧,現在公司也不景氣……”
許偉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