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師父,咱們要發財了!”
“這幫小子竟大言不慚,妄言要挑戰師父,簡直是自取其辱!等吃了全牛宴,咱們就動身吧師父!”
張天師身后的兩個弟子也十分激動。
那玉佩可值五千兩啊!
這誰不心動?
“蠢貨!”
誰知,張天師卻劈頭蓋臉地罵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吃什么全牛宴,輕重緩急都分不清,我怎么收你們這兩個蠢徒弟!”
“現在就走!!”
說完,他抖了抖道袍,手持拂塵出門去。
為了得到周青的玉佩,他火急火燎,甚至連飯都不吃了。
論實力,他可是相當自信。
所以只要比這幫毛頭小子先找到那為禍村子的兇手,再一舉殲滅,那價值連城的玉佩可就到手了!
這一趟,賺大了!
“師父,等等我們!”
兩個弟子也正要追上去。
可想了想,還是又飛快從周青等人的桌上揣起了幾個饅頭,屁顛屁顛跑了。
而此刻。
一屋子人的目光,仍情不自禁地停留在桌上那枚玉佩上。
直到周青淡定地將玉佩收起,才紛紛回神。
“公子,你這是何意啊?”
簡溪還是不明白,偏起小腦袋,忍不住問:“這老家伙要走,你就讓他走好了,何必拿這么值錢的東西和他打賭?”
“再說,咱們也沒必要非要和他爭什么高下啊。”
“他算哪根蔥?”
在她眼里,公子周青才是世上最無敵的存在。
那個張天師……
一個滿身都是銅臭氣,坐地起價,利益熏心的臭道士,給公子提鞋都不配!
而且按公子的性格,也不屑于和這種人計較。
為何今天……
“很簡單。”
在眾人一片不解的目光里,周青淡然一笑,解釋道:“方才他對華仲等人出言不遜,還侮辱他們的御劍門。”
“難道,不該讓他們把這口氣爭回來么?”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為驚。
尤其是華仲、喬靈兒、和那幾個御劍門的師兄弟們。
原來如此。
那玉佩,價值五千兩。
可周青卻因張天師羞辱他們師門,遂才拿出天價玉佩,邀那張天師入局,也給他們御劍門一個“報仇”的機會!
只要他們勝過了張天師,先誅了為禍稻香村的兇手們,就等于打了張天師的臉。
如此,自然揚眉吐氣!
“周青!”
華仲感動不已。
他忍不住握住周青的手:“沒想到,你為了給我們師兄弟五人一個雪恥的機會,不惜把這等寶玉拿出來做賭注。”
“你太無私了!”
“這等恩情,讓我們如何報答啊?”
而一旁。
幾個師弟們也同樣感激的望著周青,幾乎說不出話。
尤其是那喬靈兒。
望向周青的目光里,除了感動,還流露幾分別樣神采。
仿佛,為之仰慕。
“小事一樁。”
周青卻并不在乎,旋即又神秘一笑:“老實說,我也不喜歡這種利益熏心的家伙,不如趁這次給他個教訓!”
這話,立刻點燃了華仲等人的斗志與熱情。
個個摩拳擦掌,激動大喝——“對!”
“好!說的好!”
“承蒙周青給了咱們這個機會,咱們也得爭口氣,非得贏了那張天師不可!!”
“……”
而此刻。
老村長和那幫村民都傻眼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眼下竟同時讓這幫年輕的御劍門弟子,和那琥牢山的張天師一起出馬。
關鍵是,還一個子都不用花!
這種好事……
他們瞧著,怎么和做夢一樣?!
“諸位。”
周青這時對老村長等人道:“我們也要進山了,你們在村子里,等我們的好消息!”
“多謝!”
老村長感動的老淚縱橫,連聲道謝:“你們幾位年輕人,還真是熱心腸,這恩情,我們該怎么還啊?”
“客氣。”
周青淡淡一笑:“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好!”
老村長含淚點頭,接著命令道:“來人……快,快把這幾位年輕人的佩劍還給他們!!”
很快。
華仲等人重新拿回了自己的佩劍。
接著,眾人一起出發。
而村民們則匯聚在村頭,目送著眾人離開。
“周青,簡溪姑娘,你們確定要和我們一起去嗎?”華仲邊走邊問道。
“怎么。”
周青笑問:“難道,我們倆個去不得?”
“那倒不是,不過……”
華仲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直言:“對方也是一群修者,實力似乎不弱,可你和簡溪姑娘都沒有修為。”
“而且,簡溪還是年輕女孩,正是那幫人擄掠的對象啊!”
“要是萬一出了事,我怕你們倆有危險!”
聽到這話,簡溪差點笑出聲。
有危險?
有公子在,哪有什么危險?
這幫家伙還以為自己和公子會拖他們后腿,可殊不知……到時候啊,還指不定是誰保護誰呢!
“無妨。”
周青也不解釋,只是悠悠笑道:“我和簡溪不會妨礙你們的,有情況,我們倆就躲遠遠的。”
“你們盡情發揮!”
“而且,我們也很想知道,禍亂稻香村的是什么人。”
聽到這,華仲等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旋即,又痛快保證——“放心!”
“就算有危險,我們也會保護你們的!”
“是啊,你們這么仗義,從此以后,就是我們的兄弟!!”
“……”
一行人打著火把,再借著月色,一路進了山。
幾人推測——既然那幫神秘修者時常來稻香村劫掠年輕女子,那就說明他們的老巢就在周邊,且并不會太遠。
以稻香村為中心,向四周搜索是不錯的選擇。
可誰知。
眾人搜尋半天,把周遭幾座山翻了個底朝天,卻是一點發現也沒有。
反而個個氣喘吁吁,累了個夠嗆。
“真是見鬼!”
“周遭幾座山都翻遍了,怎么一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是啊,難道那些家伙還能藏到天邊去?”
“……”
華仲和幾個師兄弟們納悶不已,此刻正有些頭疼。
簡溪也揉著小腳,一陣叫苦。
周青站在風口。
他閉上眼睛,以神念探查方圓。
十里。
二十里。
直到三十里……他有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