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林雅婷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防,白婉晴雖然臉上依舊保持著一副平靜的表情,但是內(nèi)心當(dāng)中卻早就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她的心里面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一次顧浩然的主動和剛才說出來的那番話,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十分明顯的承認了自己與他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
這讓林雅婷想要橫插一腳的心思,再一次被狠狠的拋到了谷底。
“有的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自始至終都只是在這個工廠的食堂里面賣水餃,而且賣的東西自始至終就只有水餃這一種食物,真不知道像是你這種如此單調(diào)的食物和生活,又有誰能夠忍受得了。”
林雅婷眼看著自己的處境開始變得越來越劣勢,干脆皺了皺眉。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白婉晴。
“如果是我每天都吃同一種口味的食物,估計我早就已經(jīng)吃吐了,這樣的人生早就枯燥無味。真的沒有什么好讓人留戀的。”
雖然林雅婷表面上看起來說的是水餃,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白婉晴淡淡一笑用手指了指,剛剛打開蓋子還飄著淡淡香味的水餃,將目光看向了顧浩然。
“剛才林小姐說出來的那些話,不知道你認不認同,反正我目前為止就只會做水餃,而且我也只在食堂當(dāng)中賣這一種食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吃!”
顧浩然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很是熟練的拿起了旁邊的筷子,夾起了一個水餃,塞進嘴中不停的咀嚼,臉上露出了一臉滿足的神色。
“水餃怎么了?水餃這個食物被你做的皮薄餡大,而且味道也非常不錯,我覺得非常好吃,我之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吃其他的東西等的不就是這一口嗎。”
太陽簡直是從西邊出來了!
林雅婷在這一刻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自己可是從家里面拿來了從國外讓人托帶過來的巧克力要給對方充饑。
原本以為像是這種稀罕物,肯定或多或少,能夠幫自己撈回來一些口碑。
但是萬萬沒想到,顧浩然對于面前自己帶過來的巧克力幾乎沒有任何的食欲,而那一個缺失的角,也是林雅婷為了告訴顧浩然,這個東西是真真正正可以吃到嘴里的東西而示范掰下來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此時的林雅婷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像是一個笑話。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林雅婷又有了一個新的計謀。
“顧浩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喜歡吃單一口味的東西,但是你的這種做法在我看來反而是你以及你所在的工廠本身缺乏創(chuàng)新力的表現(xiàn),不管是工廠還是一個人在經(jīng)營的過程當(dāng)中,總是要想方設(shè)法的去嘗試外界的更多東西。
只有接觸的東西越多,自己的眼界才能越寬,從而能夠在后續(xù)的產(chǎn)品生產(chǎn)當(dāng)中有更多的奇思妙想,才能夠在產(chǎn)品上有更多的創(chuàng)新。”
不得不說,林雅婷的這番說辭,直接將整個人的思想高度往上,硬生生拔升了一大截。
他并沒有在和白婉晴在水餃的事情上繼續(xù)掰扯,反而直接把自己的格局擴大了一些,從工廠企業(yè)管理和個人生活態(tài)度的方面入手。
顧浩然聽到了林雅婷這么說,臉上的表情也是變了變。
畢竟林雅婷可是這一次工廠當(dāng)中一個訂單的合作方,對方在這個時候?qū)ψ约汉凸S提出了要求,自己這邊總要想方設(shè)法的去進行彌補。
眼看著顧浩然終于將自己的話聽到了耳朵里林雅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他一邊不慌不忙的從旁邊拿起了一顆巧克力,撥開了上面造型精致的金箔紙,一邊遞到了顧浩然的面前。
“就比如現(xiàn)在放在我手中的這顆巧克力,這種巧克力在國內(nèi)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是我專門讓人從國外帶回來給你補充體力的。
這種東西在國內(nèi)能夠吃過的人絕對屈指可數(shù),相比于你外界要接觸的那些東西,這僅僅只不過是一個對人體沒有任何傷害的巧克力,你又何必連這點大度和接納的心都沒有呢?”
顧浩然皺了皺眉頭。
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白婉晴,而白婉晴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
既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阻攔,也沒有任何想要和對方產(chǎn)生沖突的意思。
辦公室當(dāng)中的氣氛瞬間變得有幾分詭異。
但經(jīng)過了一番心理斗爭之后,顧浩然還是伸出了手,從林雅婷的手中接過了已經(jīng)被剝開的巧克力。
可還不等他將巧克力送進嘴中,白婉晴的聲音便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只不過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巧克力罷了,看被你說的好像是什么神丹妙藥似的,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東西目前在國內(nèi)的確不是很普遍,但是也并不代表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多稀罕。”
林雅婷萬萬沒想到,白婉晴居然還能夠在這個時候繼續(xù)口出狂言。
像是這盒巧克力本身的價值就已經(jīng)不菲,而且的確是自己托人從外面花了很大的勁才送到國內(nèi)來的。
就連自己這個曾經(jīng)出過國的人都不知道這種巧克力的存在面前。的這個只知道賣水餃的鄉(xiāng)巴佬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現(xiàn)在白婉晴說出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不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露餡罷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弧度,林雅婷立馬就來了勁兒,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白婉晴。
“我真是沒想到啊,居然連你也知道這種巧克力的來歷和具體的情況,恰巧我對這個巧克力了解的還的確是不多。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夠告訴我它的名稱產(chǎn)地成分以及功效?我知道我現(xiàn)在問出來的這些問題確實是有些刁鉆了,不如這樣,你只要告訴我這個東西,他的名字叫什么產(chǎn)自哪里就可以。”
顧浩然似乎是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彌漫著的越來越重的火藥味兒,有些頭痛的敲了敲額頭。
“好吧,既然你都已經(jīng)問我了,那我如果不回答的話,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你送來的這盒巧克力的品牌是威力士,產(chǎn)地是歐洲的某國,主要成分是可可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