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之間有了很好的溝通基礎,店長也愿意盡可能的拿出自己的誠意來促成這筆交易,這使得不管是白婉晴也好還是店長也好,雙方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愜意,并沒有太多的壓力在其中。
挑選了很多的布匹,白婉晴這邊一邊選著店長那邊一邊就安排這兩個店員分別將已經選好的布匹送到另外一張桌子上這需進行統計和金額的計算。
一直來到了其中兩個布匹的旁邊白婉晴只是簡單的摸了摸布料的材質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
“這兩個布匹我也要了,像是這樣的布料,用來設計衣領和衣擺位置的材質是再合適不過的,如果材質太軟的話,一旦出現洗滌不好的情況,很有可能會導致版型的塌落,使得衣服整體的版型會縮水甚至變形,那樣會影響到后續穿著的觀感。”
白婉晴的回答很是專業,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手摸了摸不匹,顯然這個布匹就是他一直要找的。
“但是這個布匹,目前的情況就好很多了,不僅僅能夠在洗滌的過程當中始終保持原有的版型,而且摸上去也很有質感,這種布匹我想要多要幾件。”
白婉晴轉過頭將目光看向店長,店長則只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白小姐如果是放在往常,您想要多少,我們這邊當然也愿意源源不斷的為您提供適合的布料來供您使用,但是說來也不小,您現在挑選的這個布匹目前就只有這兩個了,因為早在您之前就有一個人過來采購了一些這些補品,而且數量還不少。”
白婉晴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店長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這樣的答案。
“不可能吧,像是這種布匹整體上來說質地偏硬,想要做衣服的話,很難能夠按照原有的版型來做出敷貼的形狀,除非能夠在設計版型之初就考慮到它本身的材質問題,我不相信有人會一口氣買那么多的這種布料。”
店長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的確沒有胡說八道,這才帶著白婉晴來到了旁邊的又一張桌子上。
“白小姐,您請看這個桌子上面擺放的布匹都是已經有人付完款的,這還僅僅只是采購的所有類目當中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已經被拉走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店長干脆直接安排旁邊的店員到前面的前臺拿來了銷售的記錄,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這些銷售記錄屬于客戶的個人隱私,同時也屬于店內的正常經營流水一般的顧客是絕對不可能能夠看到的。
但是店長卻直接將整本銷售記錄都交到了白婉晴的手上。
“您仔細看一下,就在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們來的這位顧客在我們店里進行了信息的登記,要求我們陸陸續續將他所定好的布料送到這個地址,到現在我們僅僅只送了第一批,第二批目前還在籌備中。”
接過了銷售記錄,白婉晴直接翻到了剛才店長說的那一頁,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極其熟悉的名字,
歐陽建國。
在現實生活當中,名字四個字的人可不多見。
尤其是如此熟悉的名字,突然之間出現在演練之中,讓白婉晴的腦海里,立馬就映出了一個人的臉。
趙小芳。
雖然說最近這段時間白婉晴對于趙小芳的事情并沒有過多的理會,但是周邊的人也有一些知道他最近的近況。
早就聽說趙小芳有一個未婚夫,好像名字就叫歐陽建國。
這個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難不成真的會有重名重姓這么巧的事兒?
簡單的看了一眼最下面的送貨地址,白婉晴悄悄的把這個地址記在了心里。
同時重新將手中的銷售記錄交給了店長。
“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和我有著同樣的眼光,能夠看上這批布料所附帶的獨特價值,看樣子這個人應該也是服裝設計方面的行家里手。”
隨口胡亂地扯了一句,白婉晴的心里面卻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又簡單的看了一些別的布料這個布料店里面的大部分的布料質量雖然不錯,但是也不排除中間會有一些與木混珠的次貨。
而這些布料哪怕是有著店長熱情的推薦,卻依舊沒能夠過得了白婉晴對于質量的考核,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便將布料重新給推了回去。
又簡單的討論了一番之后,最終暫時敲定第一批貨,就只有剛才白婉晴挑選的那些,店長為了表達自己對缺貨的歉意,還刻意又在原來優惠的價格上往后面自己小刀了一刀。
安排完一切事情之后,白婉晴離開了皇綢布店。
根據腦海當中所寄的那個位置,不多時白婉晴就來到了一處老舊的單元樓中。
找到了那個門牌號,人還沒有走到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了擺放在窗邊的那些布料,在布料之中大部分都是以紅色為主,想到了歐陽建國和趙小芳兩個人好事將近,這讓白婉晴更加篤定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趙小芳的未婚夫。
想到了這個女人當初為了讓自己出丑,甚至不惜偷偷跑到辦公室里面偷自己的服裝設計稿,然后堂而皇之的把設計稿貼的到處都是,如此瘋狂的行為和如此強烈的報復心理,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為什么還會有人喜歡。
想到了他和陳子軒的那些破爛事兒,白婉晴的嘴角勾了起來。
伸手進了口袋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幾張照片,走到門口的時候左右打量了一下見并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將照片放到了那批布匹的上面最顯眼的位置,然后便徑直裝作沒事人一樣走了過去,來到了一棵大樹旁,坐在花池上等著看好戲。
不多時歐陽建國又抱著幾個布匹走了進來,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最顯眼位置的照片上。
當他看到照片上的內容的時候,歐陽建國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先是左右觀察了一番現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附近,這才狠狠的將照片扔在地上,用腳猛踹了幾腳。
最后還是又重新將照片剪了起來,氣呼呼地關上了房間的門,快速向著外面走去。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一次有好戲看了。”
白婉晴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