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西西這么說,傅琰風也不改變結界球的顏色了。
本來就是公開比賽,外面這么多人要看比賽的,全弄黑的話說不過去。
他抬眸哂笑,打量江西西這病懨懨的軀體,“就憑你?江西西,你難道忘記了你是一個早就該死的女配,而我是天命男主嗎?”
江西西:“試試?”
傅琰風:“上次在血林傳承里,要不是那幾個壞事的家伙,你早就死了。你根本就沒辦法對付我,畢竟你動我,你要承受加倍的傷害,而你也別想躲,這整個擂臺已經被我灑滿了面粉,你的隱匿仙法也會失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傅琰風話音還沒有落下。
江西西的身影就像是一陣疾風,倏地沖向了傅琰風,然后抬起手照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傅琰風瞳孔驟縮,緊接著第一時間結起護盾!
“吼!”
玄龜巨大的虛影在傅琰風的身后升起。
江西西一拳打在傅琰風面前的青盾上,青盾穩穩不動!
青盾的后面,傅琰風冷眼看著江西西。
他嘴角輕啟,無聲地說:小丑。
有點東西。
江西西一擊未中,立刻收勢然后足尖點地,急速后退,等到退至十米之外后,第一時間抽出了腰間的九節鞭。
“唰!”
九節鞭,像是銀色的長蛇,攜裹著可怕的罡風朝傅琰風襲去。
傅琰風臉色難看。
這一擊,他能看出江西西使用了大量靈力,并且完全沒有收手,這是個擁有器靈的法器,強悍無匹。
而江西西這一擊蘊含的力量,完全不像是一個煉氣期修士。
至少也是個金丹期的水平!
這一鞭子下來,自己固然不會受傷,但是他的護盾,可能就要裂了。
赑屃之前剛剛消耗元神受了重傷。
這一擊它不能硬扛。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這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畢竟自己受傷,她要受到好幾倍的反噬。
思及此,傅琰風直接撤了赑屃的防御,冷笑道:“江西西,是你自己作死,你別怪我。”
不過江西西這一擊看著還是有點嚇人。
所以傅琰風下意識地用了一些靈力包裹住自己,好讓自己到時候受傷沒那么重。
而江西西,在看見傅琰風撤了護盾之后,臉上的冷淡變為一種微妙的微笑。
心念微動,九節鞭器靈立刻感應到了主人的想法。
“刺啦——”
長長的鞭子瞬間長出了一指長的尖刺!
傅琰風看見這刺的時候,只愣了一瞬,然后自信地搖頭。
江西西完全瘋了。
她可知這一鞭子下來,他傅琰風是輕傷,但江西西,可能重殘?”
心里這么想著,九節鞭卻已經來到傅琰風的身上。
饒是再有心理準備,在被擊中的時候,傅琰風還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霽月清風般的白衣全爛了,血淋淋的。
衣服里面,血肉都被九節鞭的尖刺帶了出來。
傅琰風悶哼一聲,然后心中的怒意和自得大過了痛感,他抬頭冷笑看向江西西,想要看看她得到的慘狀。
畢竟,之前她每一次動自己。
都會被反噬。
然而抬頭看見對面完好無損的一瞬間,傅琰風錯愕了。
江西西就那么站在那,眼里充滿了鄙夷和戲謔。
好似在說,真是個蠢貨啊。
“你,沒有受傷?”
傅琰風不敢置信地開口。
江西西疑惑地道:“我為什么要受傷?”
她因為沒有休息好的緣故,發絲散落了幾縷下來,臉色慘白得像是紙,容貌清癯又冷艷。
傅琰風張了張嘴:“你沒有受傷,你怎么會沒有受傷呢……”
如果江西西不會受傷的話,那他剛才站著挨打算什么?
“呵……”
淡淡的嘲笑聲從江西西的嘴里響起。
然后,鞭子再一次從空中落下!
傅琰風這一次不浪了,立刻飛身閃避,然而九節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追蹤著他。
他實在沒辦法,只能祭出青盾。
咔擦——
盾裂開了一半。
江西西的攻擊很猛,傅琰風沒辦法,只能打起精神應對!
只是他心里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男主機制失效了,這不合理。
而江西西這邊。
【系統:怎么樣,我厲害吧!我厲害吧,宿主,以后你放寬了心的針對他們,我的存在就是消滅這些不平等機制!】
【系統:宿主你夸我啊!】
江西西聚精會神,腦子里一直響,低低道:“閉嘴。”
【系統:……】
好高冷一宿主。
嚶。
而結界球的外面。
那些原本等著看江西西失敗,傅琰風得勝的弟子們,全都驚呆了。
這,局勢雖然不至于一邊倒,但和他們想象中大相徑庭啊。
江西西占優勢。
大優勢!
原本被他們很看好的傅琰風,居然是劣勢方。
全都傻眼了。
“這……”
“我可是力壓你贏啊,傅琰風你這個狗雜種可別給我輸咯!”
“江西西這么猛嗎?她只是個煉氣期啊,我的老天鵝!現在的新人都這么恐怖嗎?”
只有清風宗的弟子們歡呼雀躍。
時寧容雙手垂落在兩膝前,看著前方,嘴角隱隱露出笑意。
心里的那口氣,總算是舒服了。
而除了時寧容,最爽的就是那天那個被傅琰風打下擂臺的客姓弟子,他擠到了擂臺的前面,雙手握拳為江西西大聲吶喊。
聽見非本門的修士,在驚嘆江西西是煉氣期,這個實力不對勁。
他扭頭大笑著解釋:“哈哈哈,我們江師姐實力可不是煉氣期,她自己主動壓境界的!她入宗的時候可是我們清風宗的第一天才,不論是宋師姐還是上面這個傅琰風,都被她死死壓一頭!只是太低調了而已,你們還真以為她弱?”
爽!
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