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出了青云角斗場后。
又在附近繞了幾圈,這才找了個地方換回衣服。
返回自己家中。
此刻已經(jīng)殘月高掛,夜半無聲。
小院中此刻相比之前已經(jīng)大不相同。
院中白雪已經(jīng)掃出去。
雜草已然清除。
顯然是檀兒已經(jīng)把院子收拾出來。
“哥!”
秦元一愣,沒想到檀兒還未曾休息。
“檀兒,這么晚了,還沒去睡嗎。”
站在自己房門門口的秦青檀露出笑容,搖搖頭。
“沒有呢,剛剛聽見門口有動靜,便出來看一下。”
秦元露出笑容,上前揉揉秦青檀的腦袋。
“快去睡吧,哥找了個賺靈石的路子,能賺不少靈石,明天一早還要出去。”
“真的嗎!”
聞言秦青檀眼前一亮,驚喜的說道。
“自然是真的,我還能騙檀兒你不成。”
秦青檀憨憨一笑,繼續(xù)問道:“哥你餓了沒,我去給你做些吃食。”
秦元微笑搖頭回應(yīng)。
“哥不餓,在外面吃過了,檀兒快去睡吧,我再去修煉一會兒。”
秦青檀點點頭,乖巧道:“好,哥你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聽到這番話,秦元點頭答應(yīng)。
“放心吧,我那賺錢的路子很輕松。”
秦青檀這才滿意,返回自己房間。
隨后,秦元回到自己房間,關(guān)好門。
心念微動,微弱金光閃過,秦元便消失于房中。
太虛境中。
秦元立刻盤膝坐下,運轉(zhuǎn)太虛造化訣。
今天的戰(zhàn)斗之后,秦元便感覺靈氣活躍,有些即將突破之感。
太虛造化訣乃是一種演繹出宇宙生成于萬物演化之理的強大功法。
起始修煉之時,體內(nèi)丹胎所在會形成一片虛無之混沌。
隨著功法推進,實力強大。
混沌會逐漸演化為萬物宇宙。
玄妙無比,高深莫測。
每次修煉,秦元都會有新的感觸。
此刻,秦元身邊環(huán)繞無數(shù)星點不停閃爍,形成一種特殊規(guī)律,引動天地靈氣不斷涌入其中。
伴隨著秦元一呼一吸,無數(shù)星點旋轉(zhuǎn),如同一道磨盤,將靈氣中雜質(zhì)排出,將純凈濃厚的靈氣不斷吸入體內(nèi)。
最終,在某一刻。
隨著秦元催動,體內(nèi)丹田之處,那團虛無的混沌開始旋轉(zhuǎn),一圈圈漣漪擴散。
秦元的氣息也隨之迅速攀升。
身邊環(huán)繞星點不斷凝實,秦元體內(nèi)靈力不斷凝實。
不知多久后,秦元緩緩睜開雙眼。
他感受一番體內(nèi)情況。
“通脈二層了,有這太虛境的加持,簡直進步飛速。”
隨后,秦元沒有停息,不斷穩(wěn)定境界,加強根基。
飛速提升自然不錯。
但同時也要打造堅實根基,不然如若根基虛浮,修為到高深出,便會弱同屆之人一層。
甚至后續(xù)提升境界也會憑空增加幾分難度。
就如同鑄劍一般,如若劍體都沒鑄造好,如何能打造出一把好劍?
秦元意念沉浸在修煉之中,不斷打磨體內(nèi)靈力,使之更加厚實靈動,提升自己對靈力的把控。
不知道多久之后。
秦元停下修煉。
起身,掏出隨手買的凡鐵劍。
練起了武技。
自身修為該與護身之法共同進步。
三年之前,他便是護身之法懈怠于自身修為。
導致他甘有高深修為,卻無匹配強大武學戰(zhàn)技。
伴隨著汗水,時間飛速流逝。
秦元回到房間。
眼看天色尚早,便去打水沖洗了一番。
待到休整完畢之后,秦青檀也醒了過來。
“哥,這么早便要出去嗎?”
秦元笑著囑咐道:“嗯,我這便出去,檀兒今日不必等我,早些休息便是。”
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二十顆靈石遞給秦青檀。
這才揉了揉秦青檀腦袋,離開小院。
路上秦元盤算了一下自己儲物袋中總共多少靈石。
除去零頭,還有四百四十顆靈石。
而鐵匠鋪中需要五百顆靈石,自己和檀兒也需要一些靈石改善一下生活。
不多時,秦元便從一個偏僻的巷子中換好了衣物,戴上了赤色獠牙面具。
再次來到青云角斗場之中。
才剛剛踏入青云角斗場之中,昨日那名帶路小廝便快步來到跟前。
“大爺!您來了!”
秦元點點頭,問道:“你怎知我此時到來?”
那帶路小廝連忙解釋:“大爺,昨天小的上頭吩咐過,以后您來,便有小的專程來服侍于您。”
秦元默然,看來昨日那名華服青年確實是這青云角斗場中高層。
“你叫什么名字。”
帶路小廝一邊帶路,一邊回應(yīng)道:“大爺,您稱小的為鐵柱便好,小的沒有大名,自幼便是孤兒,大一些后便被賣于青云角斗場。”
秦元點頭不再言語。
跟著帶路小廝鐵柱來到昨日所在的選手休息區(qū)。
“大爺,您先再次等待片刻,小的去給您拿今日對戰(zhàn)選手的情報。”
“情報?”
秦元詫異,他以前還從未聽說過,角斗場中對戰(zhàn)前還能看敵方資料的。
鐵柱點頭回應(yīng)。
“這是上頭昨日吩咐的,說您可以挑選您的對手,觀看角斗場內(nèi)部分析出的對戰(zhàn)情報。”
秦元皺眉說道:“我無需這種東西,只給我安排對手便好。”
鐵柱連忙抱拳稱是。
“等等,這是四百塊靈石,如同昨日一般,幫我下注,壓我自己贏。”
說著,秦元掏出儲物袋,扔給鐵柱。
鐵柱連忙接住,恭敬道:“那小的先下去了,一會兒您的角斗開始,我再來叫您。”
“嗯。”
言罷,秦元閉目養(yǎng)神,等待角斗。
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在腦海中演練武學劍法。
通過昨日戰(zhàn)斗,秦元知曉自己先前確實小看了著青云角斗場。
這里有不少高手所在,像是昨天死在他劍下的翻江龍,要比那楚白至少強上一倍。
很快,鐵柱便在門口通報道。
“大爺!您的角斗要開始了!”
秦元睜開眼,起身大步邁出房間。
一旁鐵柱手里捧著一個面具,還有昨日那柄連鞘長劍,正在等待秦元。
“大爺,這是剛剛角斗場中給您準備的面具,與您的面具一樣,但材質(zhì)上架,屬靈器范圍,一般通脈境后期以下的高手,很難直接擊碎。”
秦元取過面具,打量一番,點頭回應(yīng):“嗯,有心了。”
隨后,回房間換上面具的秦元接過長劍,跟著鐵柱走向今日的擂臺。
不多時,便來到一處更大的場地。
這個場地中的擺設(shè)位置與先前場地大同小異。
此刻坐臺看客已滿,因為場地相比昨日要大上許些,坐臺中容納的看客也更多。
看客們正不停猜測著今天是哪位武者選手上場。
“我猜......應(yīng)該是翻江龍,那翻江龍我見過其戰(zhàn)斗,兇猛無比,一桿銀槍舞的漫天飛舞,相當厲害!”
“呵,這位兄臺莫非不知道,昨日翻江龍已經(jīng)被赤面鬼一劍殺死?”
“赤面鬼?這又是何人?實力如何?”
“赤面鬼是位新人,但實力強橫,劍法通神,昨日那憾地牛與翻江龍全部倒在他的手底下。”
“你就聽他吹吧,我二舅的表弟的大叔便是翻江龍的同窗,人家說了,翻江龍已是通脈初期巔峰,只差一步便是通脈中期。”
就在坐臺之上因此事吵得面紅耳赤之時。
主持人的聲音響徹全場。
“各位貴賓——”
這一下便將看客目光全部吸引過去。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這擂臺上,有一位超強選手,將會在這里完成三場角斗。”
”而且,每一場,都是死斗!”
“現(xiàn)在,讓我們有請擂主!”
“赤...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