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離開煉丹堂之后,便向著自己洞府走去。
剛煉出許多通脈丹,自然要吞服修煉一番。
然而,秦元還未走近自家洞府,老遠邊看見洞府門前,有幾道身影。
秦元微微皺眉,走近一看,看清是誰之后,眼前一亮。
在自己洞府門口站著的幾人,便是侯利與歐陽脈,其中還有一陌生面孔。
這三人此刻正黑著臉在門口等待,顯然已經等了很久,甚至還用樹枝在地上作畫......
秦元走進,便引起歐陽脈的注意。
歐陽脈看見秦元之后,將手中樹枝一扔,連忙高喊一聲:“大哥!那個臭小子回來了!”
旁邊侯利也跟著看過去,瞧見秦元之后,當即也是興奮的高喊:“錯不了,這次真的是那個狗東西!”
被稱為大哥的人則是那個陌生面孔,這人身材魁梧高大,面色極為不好看。
其身上氣息暴露無疑,正是凝元境武者。
“臭小子,可真是讓我們好等......竟一連十天都不回家!我還當你死外邊了!”
秦元見狀,走上前輕輕笑道:“那當真是抱歉,不知三位這次來,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
“禮物?”
那三人一聽紛紛一愣,隨后便反應過來。
“你這混蛋!誰要給你帶禮物!?”一旁侯利怒吼著對著秦元指指點點。
中間那名高大魁梧青年先是上下打量秦元一番,好似在確認什么。
似乎發現秦元真的是通脈境,隨后才露出狂傲表情。
“我叫莊俊,是他們的大哥!凝元境武者。”
那莊俊最后五個字咬的極重,生怕秦元聽不到一般。
“秦元是吧?就是你這個臭小子打了我的人,還搶走他們儲物袋?”
秦元聞言,兩名擺手否認,“可不是我,是這兩位自愿將儲物袋贈與我的,我只是想要十顆靈石,誰能想到二位如此熱情......”
“夠了!”
那莊俊聞言,面色發黑,沒想到這人道這時候,還在胡話連篇。
當即目光一冷,冷聲說道:“既然你打了我的人,我定然要替他們出頭。”
“何況你還如此狂妄,竟搶了他們儲物袋!”
說著,莊俊陰沉的面容上突然出現一絲可惜之色。
“不過......今日乃是黃道吉日,不易出手,若是你識趣賠償我們兄弟三人......我便饒過你這一次......”
秦元聞言,差點笑出聲來,搖搖頭,回應道:“這位......莊俊,今日乃是黃道吉日,那我們在此交手,豈不是更好?”
“哼!”
“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莊俊面色僵住,見秦元此人軟硬不吃,當即雙目微瞇,閃過寒光。
“那看來,今日必須得收拾收拾你才行了......”
那矮胖侯利在一旁拱火道:“大哥,我看這人好像完全瞧不起你,真是豈有此理!要我說啊,直接先打一頓,打一頓之后再說別的事情!”
“對啊對啊!”
那歐陽脈語言組織就差些,只會在一旁附和。
上次被秦元嚇到如同失魂一般,這次自然想找回場子。
“哦?你們是想要通脈丹?”
秦元輕笑,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上品通脈丹,放在手中。
四周頓時丹香彌漫。
那三人一看,眼都直了,鼻子猛嗅。
“上品通脈丹!?”
那侯利瞬間認出,眼前一亮,驚喜的喊道。
“大哥,這小子拿的是上品通脈丹!”
那莊俊聞言,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起來,死死盯著秦元手中的丹藥。
怪不得丹香如此濃郁,若是自己服下這枚丹藥,再去搶幾枚下品通脈丹,定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想到這里,莊俊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
“算你小子識相,還不趕緊把丹藥給老子!”
莊俊仿佛已經見到自己服下上品通脈丹,隨后突破的場景,嘴角翹起。
而秦元卻一翻手,將丹藥重新收入儲物袋,輕笑道:“想要?那便自己來搶。”
莊俊聞言,露出冷笑,說道:“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
“本想放你一馬,收你做小弟,看來,得先給你點教訓才行......”
隨后,莊俊渾身靈力爆發,一道道靈力漣漪從他身上并發出來,本就高大魁梧的莊俊顯得更加威武。
一旁侯利與歐陽脈興奮的高喊:“大哥,先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上次被秦元嚇得半死,回去之后,幾乎熟識的老弟子都在笑話二人,居然搶一個新人不成,被人家反搶。
二人當即交上自己大哥來給自己出氣。
莊俊雖是凝元境,但突破時超過二十五周歲,未能進入內門,但在外門中,實力絕對是算得上號的。
打一個剛踏入通脈后期之人,在二人看來簡直大材小用。
莊俊所修乃是玄階上品功法,玄武煉體訣,此功法玄妙無比,在修煉靈力同時,還能淬煉自身體魄,外門之中少有對手。
莊俊先是冷笑一聲,說道:“那便給你一些教訓,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剛落,莊俊便一聲輕喝,腳下一踏,整個人便如同一直狗熊一般撲擊過來。
他本就體型高大壯碩,此刻一撲,倒是真有幾分氣勢。
秦元眼看莊俊撲過來,神情平淡,竟躲也不躲,站在原地。
一旁侯利歐陽脈二人,還以為秦元被莊俊氣勢所鎮住。
紛紛興奮的大喊:“哈哈哈,他嚇傻了!揍他!快揍他!”
嘭!
兩者相撞,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咦?體魄倒是硬朗。”
秦元驚奇的贊賞了幾句。
只見剛剛那帶著洶洶氣勢沖過來的莊俊,此刻正捂著腹部,踉蹌著后退了兩步,面色漲紅,露出幾分痛苦之色。
那莊俊主動撲過來,秦元自然不會客氣,當即一拳后發先至,打在莊俊腹部,秦元用力不小,若是一般不專修體魄之人,即便是凝元境初期之人,也會被這一拳打飛出去。
沒想到莊俊竟只是踉蹌幾步。
“不過,你這點本事,還當人家大哥,我看不如拜我當大哥算了。”
秦元輕笑說道。
“你說什么!?”
莊俊聞言,面色頓時一僵,原本就被一拳打到腹部憋得難受,此刻臉上更加紅潤。
此人竟在自己小弟面前如此奚落自己,讓他怎能忍受。
剛剛吃了一拳,本有了幾分退意的莊俊,再次給自己打氣,重新振作起來。
“剛剛只是試探試探你罷了,現在......我要動真格的了!”
莊俊嘴硬叫囂,隨后退后兩步,慎重的拉開架勢,不斷觀察著秦元的破綻。
不時往左挪兩步,不時又往右走兩步。
秦元就面帶笑意的站在原地,看這那莊俊圍著自己晃來晃去。
“喂,你到底還打不打?”
此言一出,那莊俊眼前一亮。
“好機會!”
“熊霸摧山掌!”
莊俊猛然跨出一步,腳下發力,狠狠一踏,地面都被踩出一個淺坑。
然而莊俊就接著這股爆沖之力,如同離弦之箭,向著秦元爆射而去。
這一瞬間的速度,甚至能趕上一些短距離挪移的步伐武技。
“吃我一掌!”
莊俊暴喝,猛然一掌拍出,身后浮現一直仰天咆哮之黑熊,如之融合,手掌之上帶著無邊威勢。
那侯利與歐陽脈先前看見大哥好像落入下風,剛準備溜之大吉。
便看見莊俊如此具有威勢的一擊,紛紛又興奮起來,在一旁加油助威。
“哇,大哥這一掌,好強大的威力!”
“桀桀桀,讓他知道大哥的厲害!知道我們外門三人組的厲害!!”
那侯利不知為何,還發出奇怪的笑聲。
那兩人紛紛帶著期待,看向秦元,腦海中已經浮現秦元被一掌拍飛,隨后到底吐血,與他們求饒的場景。
然而秦元表情未便,依舊是面帶輕笑,就這么看著莊俊一掌拍來。
莊俊眼看要拍到秦元身上,忍不住心頭一喜,這個距離,就算那秦元當真實力非凡,扮豬吃虎,也要結結實實挨上他一掌。
就在要擊打在秦元身上之時,秦元腳下金光一閃,原先站在原地輕笑的身影瞬間不見。
呼——
莊俊手掌攜著巨力以及濃厚靈光,一掌打在空處。
強橫的靈力沖出三尺,正打在秦元洞府門前一顆歪脖子樹上。
咔嚓!
那歪脖子樹哪能撐的住這一掌,當即從中間斷裂開來。
“什么!?”
莊俊眼看這一掌未中,心中驚駭,急忙四處尋找秦元的身影。
呆在望道宗如此多年,他自然知曉有些天才確實可以做到越境作戰。
他在先前被后發先至之時,便察覺出這秦元不一般,他不一定是其對手。
但礙于顏面,總不能被打了一拳,便當場夾著尾巴逃竄吧?
兩個小弟還在后面看著呢,就算打不過,也得拼一掌再說!
然而秦元忽然在莊俊一側出現,拉開右拳,又是一拳擊打在莊俊腹部。
嘭!
莊俊腹部遭受重擊,巨力涌現,只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翻涌,差點將昨日吃的一點干糧吐了出來。
身形止不住的向后踉蹌。
莊俊眼看秦元跟上,又要補上一拳。
原本被打迷糊的莊俊,見到秦元拉開架勢便要轟擊在他身上,精神猛然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暴喝一聲。
“我錯了!!!”
秦元聞言一怔,手頭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
那莊俊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位師弟伸手果然不凡,師兄佩服,我不如也。”
“今日之事其實是一場誤會,那侯利與歐陽脈二人與我無關,我也并非他們大哥。”
“他們二人作惡多端,搶奪新弟子靈石丹藥,我聽聞有人將其暴打,恨不得鼓掌慶祝,這才前來結實一番。”
“今日一見,師弟果然是人中龍鳳,天資非凡,神勇無敵,我看這外門再也找不出如同師弟這般天驕之子,在下能夠結實,真是三生有幸......”
那莊俊字正腔圓,滿臉認真的說著,仿佛剛剛的沖突未曾發生一般。
“你這......”
秦元聞言,滿臉怪異之色,之前遇見的所有人,即便秦元將其打到在地,也是硬要叫囂秦元......
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此識時務之人。
那一聲暴喝,秦元還以為這莊俊留著什么底牌......
這時莊俊突然抬手,往樹林方向一指,連忙說道:“師弟,那兩人要跑!莫要讓這兩個狗東西跑了!!”
秦元順著莊俊手指方向一看,只見侯利與歐陽脈鬼鬼祟祟往森林方向挪去,一時不注意,都已經溜出數十丈了。
剛剛這二人看見莊俊那一掌被躲開,便知大哥也不敵這秦元,對視一眼,便悄悄溜走。
沒想到大哥竟暴漏他們二人位置,二人當即怪叫一聲,靈力爆發,全速逃跑。
秦元自然不可能讓他們二人跑掉,當即腳下一踏,變如同離弦之箭,爆射而去。
......
“哎呦,師弟你聽我解釋,我怕他們二人往那邊逃跑,特意跑過去堵住其路,并非是我要逃......”
莊俊鼻青臉腫的被秦元拋在地上,而旁邊則是腿被打斷一條的侯利與歐陽脈。
此刻那二人正抱著腿痛呼著,嘴里還罵著莊俊。
剛剛這莊俊趁著秦元去追侯利與歐陽脈,立刻起身溜走,可未曾想到,秦元速度如此之快。
莊俊還沒跑遠,秦元便追了上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后就是一番暴打。
秦元輕笑說道:“我相信你,剛剛我也僅僅只是與你切磋一番而已。”
莊俊知道秦元不好糊弄,悻悻說道:“切磋......對對,切磋的好......”
此刻那侯利氣急,指著莊俊破口大罵:“你這狗東西,枉我們叫你一聲大哥,你居然賣我們二人,自己逃命!”
莊俊聞言,冷冷一笑:“我呸!剛剛我與這是英俊師弟切磋之時,我便看見你們二人要悄悄溜走,你們還不是要自己跑路?”
“上次遇見的那個天驕,你們兩個狗東西,自己跑了,留我一人在那挨打,讓我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你!!”
侯利勃然大怒,咬緊牙關,卻說不出什么。
秦元見狀,笑著說道:“三位,此刻好像不是你們吵架的時候,若不然,先想想如何從我這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