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冰天雪地中,白色的雪刺目的很,寒風(fēng)裹挾著凜冽的冷氣如同一只大手般無情的拍打在眾人身上。
魏芷殊身著斗篷,從頭到腳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并未感覺有多寒冷。
淮清雖然并未身著斗篷,但是面對寒冷,他雖衣衫單薄卻神色鎮(zhèn)定自若,不知他是究竟是不冷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
惟牧咬著牙死死扛著,身上已覆蓋了一層寒氣。
最為凄慘的當(dāng)數(shù)裘五,他修為最低,面對如此寒冷,他不停的打著噴嚏,只是轉(zhuǎn)眼間,面色凍的煞白,不停的抖著。
便連聲音也帶著牙齒之間打顫的磕絆:“師傅,這里好冷啊,我們不會被凍死在這里吧?”
同時心中想著,馮伯千算萬算,算到了他們會遇到的各種危險,給他塞的法器也都是進(jìn)攻與防守的,可面對著冰天雪地的寒冷,諸多法器卻無一個能派的用場。
他心說,馮伯啊馮伯,你還是算漏了。
見他凍得似乎下一刻在這凜冽的寒風(fēng)中就要暈過去時,淮清一揮手,丟給了他一件斗篷。
裘五立刻穿上斗篷,將自己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他不停的哈著氣給自己取暖。
身體暖過來之后,他在打量著四周,這一看便覺得眼熟,猶豫了一下,他說:“師傅,這里瞧著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惟牧見他穿著斗篷還在哆哆嗦嗦的樣子,問:“有那么冷嗎?”又問:“這地方你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見過啊……”裘五想了一下,一拍手說:“這不就是先前咱們的客棧的鏡中浮現(xiàn)的地方嗎?都是一片冰天雪地。”
見裘五這般篤定,惟牧沒忍住的又問:“只是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你就可以窺見眼熟?”
裘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可是夏季七月,就算什么地方再古怪,也不會出現(xiàn)寒冬臘月,可那鏡子中卻是冰天雪地的,不是這里還能是哪里?”
惟牧哽了一下,似乎被堵的無話可說。
二人拌嘴的中間,魏芷殊同淮清已然探查四周。
靈氣被封,他們無法使用靈氣,只能使用最原始的走路尋找著二寶。
可尋了一圈后,在這冰天雪地中,白茫茫的一片,想要尋一把透明的劍,著實有些困難,便是連眼睛都被這雪刺的有些發(fā)疼。
魏芷殊重重的閉了閉眼,然后又緩緩的睜開,她說:“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別二寶沒有找到,我們先迷失在這里被凍死了,華清,你說你感知到了二寶的氣息,現(xiàn)在可還能感覺到?”
“消失了。”華清無比失落的說:“就在方才。二寶的氣息消失了,主人,華清找不到他了。”
“主人,二寶是不是討厭華清,不想見華清,所以他自己躲起來了?”
“說什么傻話呢。”見他可憐兮兮又很落魄的樣子,魏芷殊說:“你們可是好朋友,他怎么會不想見你,我們再仔細(xì)找找。”
華清因為是劍靈的緣故,所以并未受到桎梏,被魏芷殊安撫一番后,很快又打起精神來去尋找二寶。
望著華清的背影,魏芷殊視線落在淮清身上,她說:“你剛才也感知到了二寶的氣息,現(xiàn)在還能感知到嗎?”
淮清搖了搖頭。
方才屬于二寶的氣息在一瞬間迸發(fā)出來,被他捕捉到,但是當(dāng)他們進(jìn)入這片空間后,那氣息便轉(zhuǎn)瞬消失,方才忽然出現(xiàn)的那抹氣息就仿佛是錯覺一般。
“對了,你的劍究竟是何名字?”
魏芷殊想到前世時還清身邊的確有一把劍,可他從不輕易使用,對于這把劍的名字,知道的人更是少之。
曾經(jīng)她曾好奇詢問過,被淮清打岔過去。
后來生出劍靈后,劍靈本應(yīng)繼承劍的名字,可那時,淮清卻讓主動讓她為劍靈取了新的名字。
那時她心中帶了幾分玩笑,便隨口一說二寶。
華清先出劍靈,自然是大寶,那么后出來的自然是二寶。
本以為這樣的名字淮清會不喜歡,便自然會沿用本身的名見字可沒有想到淮清卻欣然同意,
所以乃至現(xiàn)在,魏芷殊都不知他那把寶劍究竟是何名字。
“無名。”
淮清順。
魏芷殊愣了一下。
華清看到她面色有些發(fā)白,每說出的一句話都發(fā)出白色的哈氣,便是連捏著斗篷的指尖都透露著白色。
他抬手將魏芷殊的手握在手中。
屬于他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入到了魏芷殊的身體中,原本還有些寒冷的身體頓時變得暖洋洋起來。
聽淮清說:“那小子傲氣的很,先前的主人離開后,他便說自己乃是無名,劍靈一出后,便讓我為他新取個名字。”
魏芷殊狐疑的望向他:“真的嗎?”
“我不會騙你。”
“他很喜歡二寶這個名字。”淮清說。
魏芷殊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的說,假話。
淮清一定又在逗她玩了。
在她的記憶中,二寶是個十分成熟穩(wěn)重的性子,甚至有些古板老頭的氣質(zhì)在身上。
華清每每同他見面,總是會被對方板著臉訓(xùn)斥。
雖然每次華清都同她吐槽二寶像個古板的老頭子,可每每見了總會十分歡喜地湊在他身邊,即使被訓(xùn)斥了仍是樂呵呵的。
這樣的一個劍靈,怎么會喜歡那樣的名字?
淮清一定是騙她。
正想著,忽然聽到哎呦一聲慘叫。
魏芷殊猛的扭頭過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只見原本四處走走的裘五一個沒注意,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一跤。
此刻正哎喲哎喲的站起身來。
“師娘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裘五摔的這一跤,手上身上都沾滿了雪,望著凸出來來的那塊石頭,忍不住,他踢了一腳。
都怪這石頭!
咔。
魏芷殊警惕:“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淮清嗯了一聲,就聽咔咔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師傅師娘。”裘五臉色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說:“怎么辦?我好像又闖禍了。”
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自他面前拔地而起了一束光。
這光帶著灼人的溫度,以極強(qiáng)的氣勢蕩向四周。
而與此同時,一道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了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