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聽了笑了起來,他飛向了半空中,白若御劍跟上來。
昭昭展開雙臂,衣袍被風(fēng)吹動,他的笑容宛若月華明珠般奪目,他笑著說:“乖徒兒,我們現(xiàn)在去找個修煉的洞府吧!哈哈哈哈……”
白若:啊?
洞府?難道你之前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嗎?
昭昭已經(jīng)化為一道流光朝著前面飛去了,白若只好御劍跟上來。
昭昭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就將白若甩開了,白若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白若立在天空中呆呆地看著前面的山峰,若是換個人,她鐵定以為是師尊壓根兒不在意自己這徒弟,但是昭昭嘛……
他不會把自己給忘了吧?
過了一會兒,昭昭瞬移出現(xiàn)。他說:“你速度好慢啊。”
白若說:“師尊,我才筑基期。”
她說完,昭昭就牽住了她的一只手,昭昭牽著她,像是激射的金雷般朝著天邊疾馳而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這速度太快,白若都看不到旁邊后退的風(fēng)景,甚至連自己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緊接著,更是感覺那風(fēng)壓想要碾碎自己的身體的一樣。
等到停止下來的時候,白若臉色蒼白如紙。她睜開雙眼,看到自己和昭昭正在一片海域上空,下面是一個個星羅棋布的島嶼。
昭昭看著臉色難看的白若,慢悠悠地說了句:“徒兒,你好弱啊!這速度就受不了啦。”
“師尊,我是筑基期。”
她小小的筑基期,怎么可能適應(yīng)得了化神期的遁速啊!
昭昭看著她,笑著說:“你這虛弱的樣子,我要是將你拎起來抖一抖,你不會散掉吧,哈哈哈……”
白若心中甚是無語,這個師尊一點都不著調(diào)的。明明應(yīng)該是活了幾百年,甚至可能幾千年的老怪物,行為舉止真的跟孩子一個樣。
白若:“徒兒請您別這么做。”
“這個給你吧!”
昭昭揮手間,一道銀光落在了白若的左手手腕上,變成了一個銀色的鐲子,這鐲子很是精致,纏花紋路,鑲嵌著數(shù)顆白色的寶石,將白若本來就白皙如玉的手腕襯托得更加膚如凝脂了。
鐲子一戴在手上,就有淡淡的靈光縈繞全身,讓身上的痛楚全消。
“這是銀月鐲,給你防身用。”
黑發(fā)金瞳的少年說完就朝著下面海域的一座大島飛去了。
白若站在云頭上,一只手撫摸著鐲子,怔怔地看著昭昭的背影。她心里涌入了一股暖流,但很快地這股暖流就被冷水澆滅了。
謝庭一開始收她為徒的時候,也是關(guān)懷備至,如同慈父。后來呢,他是如何對她的?
白若眼中的溫度消散了,美麗的容顏如同冰封。
她朝著下方的島嶼飛去。
白若落在島上,見這巨島上山峰高聳,草木青翠,景色秀麗,只是靈氣明顯還不夠充裕。
但是話說回來,一般情況下,那些靈氣充沛的地方,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宗門給占據(jù)了。如果想要什么洞天福地,大部分情況下,只能靠搶。
昭昭大踏步地朝前走,走了幾步,看到旁邊有一塊巨石。這巨石大約有三丈高,呈現(xiàn)蒼青色。昭昭微微歪了歪腦袋,手指一點,只聽得砰地一聲響,這巨石上就被他打出了幾個字——“天下第一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