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手中的這副地圖是從風雷閣那里買來的,許多地方都是黯淡的,只有個大概。前世因為柳依依的關系,她沒來這梧山秘境,也沒看過青陽的秘境地圖,只能買一份風雷閣看看。
柳依依那賤人不知道在哪里,不如先去找靈藥吧。
想到這里,白若一拍靈獸袋,一道青色的光從靈獸袋里飛出來,變成了一只青色的小鳥。
藥師雀繞著白若飛了一圈后,就展開了翅膀朝著一個方向飛去了。白若慢悠悠地跟在了這小鳥的后面,跟著跟著,就來到了一處山谷,在這山谷里長滿了百年份的若櫻草。
這若櫻草高約一尺,開著宛若櫻花似的小花,散發著粉色的霧氣。
兩只三級妖獸正在這里棲息著,是兩只疾風長耳鼠。
這兩只妖獸一看到白若就兇性大發,朝著白若撲來,白若身影一晃,身體宛若雷電,從它們中間穿過,手中光芒一閃,水凝劍就斬斷了這兩只三級妖獸的脖子。
妖獸倒地身亡,白若將這兩只三級妖獸的尸體收入了納戒,然后將這山谷里的全部若櫻草都一掃而空了。
藥師雀嘰嘰喳喳地環繞著白若,白若伸出一只手,那藥師雀小小的身體落在了她一根手指上,白若看著這小小鳥說:“繼續,幫我找靈藥。”
藥師雀輕輕啄了啄她的手指,飛向了天空。
白若御劍跟了上去。
梧山秘境每次開啟的時間是十五天,一下子就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這兩日的時間,白若都沒能遇到柳依依,也沒發現她的蹤跡,不過倒是在藥師雀的幫助下找到了不少的天才地寶,其中還有十幾株千年份的藥材,這讓白若的心情稍微好些。
這兩日的時間內,白若也碰到了不少宗門的人,不過眾人看她修為已經進入了假丹期,倒也沒人敢來惹她,都是看見了她就跑。畢竟只有金丹期以下才能進入秘境,也就說在這秘境中,筑基后期大圓滿就是最強的境界了。
云霧繚繞,白若御劍低空飛過,飛到一處水潭旁邊的時候,在水潭旁邊看見了幾具尸體,看著這幾具尸體的服飾,白若認出了這死去的幾人是百花谷和元初山的弟子。
估計是兩波人為了爭搶什么東西,發生了激斗,喪命于此了。這些尸體上的沒有儲物袋,看來是被人拿走了。
白若繼續朝前飛,飛了大約三百里的時候,神識看到了一幕,她停了下來,隱蔽了自己的氣息,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樹上。
不過一會兒,就看見一個穿著青衣的年輕男修跌跌撞撞地從遠處逃亡至此,這男修身上多處負傷,形容十分的狼狽。在這男修的后面跟著一個穿著紅衣的美艷女修。
這兩人白若都見過,正是那天在北水城那里跟她搶雷靈蝶之卵,險些發生爭斗的那對男女。
那男修臉色蒼白如紙,血從他的傷口不斷地流下,流了一路。
忽地,那美艷的紅衣女修抬手一揮,一團紅色霧氣飛出來,那男修的雙腿被擊中,慘叫一聲,跌在地上。他轉過來,滿臉驚恐地看著紅衣女修:
“你、你敢殺我,我家老祖定會讓你魂飛魄散。”
紅衣女修大笑起來:“我已經動了手,現在放過你,那才是沒有活路呢。這秘境中這么多人,又沒人作證,誰知道你是我殺的呢?”
“你就安心去吧——”
說完眼瞳中閃過殺機,接著手中的長劍一揮,那青衣男修就被她一劍封喉,倒地身亡了。
紅衣女修一抬手,將青衣男修的儲物袋攝到了手中。
她站在那里,忽然地笑了笑,高聲道:“道友看了這么久,也應該出來了吧。”
躲在樹上的白若驚訝了一下,這女人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還是說,她在唬人呢?
見白若沒有馬上出來,紅衣女修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烏黑的長發,風情萬種地道:“難道道友是想要讓我逼你現身嗎?”
就在這個時候,白若從樹上飛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那紅衣女修看到白若,笑著說:“又見面了道友,真是有緣呢。”
白若看著她道:“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紅衣女修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笑著說:“我姓宋,名紅嫣,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白若說:“復姓公孫,單名一個若字。”
“原來是公孫道友啊,公孫道友,你我有緣,上次在北水城我就想跟公孫道友交個朋友了,可惜那時候,時機不對。現在我們又在這里見到了,看來是老天眷顧。”
“都說見者有份,這賊子的儲物袋里的東西,我分道友三成如何?”
說著一揮手,三件法寶從青衣男修的儲物袋里浮現出來,分別是一顆珠子,一把匕首和一把紅色的長刀。
白若瞥了眼地上青衣男修的尸體,說:“宋道友好算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被你殺掉的這人是碧落門的少門主吧?拿了你的封口費,我就免不了成為你共犯的嫌疑了,到時候碧落門的那位老祖豈不是要拿我出氣。”
白若猜得沒錯,被宋紅嫣殺死的青衣男修正是碧落門的少主孫銘。上次在北水城的時候,孫銘沒有穿宗門的服飾,白若沒猜到他的身份。
這次進入秘境,他穿了碧落門的宗門服飾,白若看到他的衣服,加上對兩世對碧落門這個宗派的了解,猜到了孫銘的身份。
宋紅嫣殺人奪寶,被白若看見了。如果白若的實力是筑基初期或者中期的話,她現在立刻就殺人滅口了,但是白若境界跟她一樣,而且直覺告訴她,白若很危險,所以宋紅嫣才會提出分贓。
拿了這孫銘的東西,白若定然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此事。
雖然她是和孫銘一起進入秘境的,但只要出去后,躲起來,躲個幾十年的,碧落門的人大約就會以為她也死在了秘境中。用美色勾引孫銘,獲得進入秘境的名額,在秘境中殺掉孫銘,出去后隱姓埋名,改頭換面,她甚至連躲藏的地方都準備好了。
雖然說風險依舊存在,一旦被碧落門知道,她萬劫不復,但做什么事情能沒有風險的?
她宋紅嫣豪賭慣了。
聽到白若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宋紅嫣一只手上已經凝聚了靈力,但臉上的笑容不變,她輕笑著問:“那公孫道友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