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厲師兄,你們又不是雷靈根,干嘛非得要跟我們姐妹兩個搶這雷炎果啊,出手這么狠毒,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顧萱巧笑說,說話時已經閃現到了周庭的跟前,手中的長劍朝著周庭橫斬而去。
周庭往后一退,身體在空中一繞,厲峰在他身后出現,巨劍送向顧萱。這巨劍長達十幾丈,火焰的炙熱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了。周庭手中的羽扇一扇,那巨劍上帶上了旋風,攻擊力更加可怕了。
周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道:“兩位師妹如此厲害,我跟師弟憐香惜玉的話,恐怕就要倒霉了。”
顧萱不敢一個人硬接那把巨劍,顧芷已經飛了過來,姐妹兩個的遁光融為了一體,接著整個天地雷鳴聲轟隆隆地作響,顧萱顧芷兩個人化成的粗壯藍色雷電,跟那把巨劍相撞。
轟!
響聲驚天,在兩座峰巒的中間地帶,火焰變成火球墜落,雷芒閃爍,風刃四射,將兩座峰巒的頂端給削平了。
爆炸釋放而出的氣浪,將顧萱、顧芷還有周庭和厲峰都掀飛了出去,四人中周庭和厲峰先穩(wěn)住了身體。厲峰大喝一聲,立刻就左手結印,他身上的靈壓激蕩,接著就看到在他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法陣。
紅色的法陣中,激射而出一把把長達十余丈的紅色巨劍。這巨劍射向顧氏姐妹的速度本來就很快,在周庭扇了一扇子之后,速度更是暴增了兩倍。
這時候顧萱和顧芷也穩(wěn)住了身體,她們立在空中,看著襲來已經近前的一把把紅色巨劍,不慌不忙,兩姐妹動作十分同步地結印,只見兩人的儲物袋里都飛出了一道光芒,就看到兩塊令牌懸浮在她們二人的身前。
她們一道法訣打在這玉色的令牌上,令牌釋放出了大片的玉色霞光,形成了巨大的盾牌,擋住了那些射來的巨劍。
擋下了全部巨劍之后,這兩姐妹立刻就改守為攻,化為兩道疾馳的雷光,手握長劍朝著周庭和厲峰殺去。
這邊顧萱顧芷和厲峰、周庭打得激烈,其他地方緣生宗和巨劍門的其他弟子也打得十分激烈,忽地一個聲音從天邊傳來了:
“雷炎果,我喜歡。”
那是個清脆的女聲,這聲音回蕩在這方天地,讓全部打斗的人都停了下來。不過多時,就看到一道疾馳的青色雷光從天際而立,到了眾人面前的時候,雷光散開,雷光中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女。
看清楚少女那如花似玉的面容之后,全部人都露出了震驚。
“白若!”周庭望著白若,滿臉的驚訝。
“白若。”顧萱和顧芷站在一塊兒,姐妹兩個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厲峰蹙起眉頭,他的神識看到了一個個御劍而來的身影。厲峰臉色一變,很快地其他人也發(fā)現了,周庭、顧萱和顧芷都臉色難看起來。
三道流光疾馳而來,程堂、冷紅顏、宋紅嫣最先到此地,接著是安昭南、溫明、方靜年等人,等到全部人都來到此處,將這里包圍了的時候,巨劍門和緣生宗的所有弟子都臉色大駭。
這、這是怎么回事?
緣生宗的弟子全部朝著顧萱和顧芷飛去,巨劍門的弟子全部朝著周庭和厲峰飛去。
顧萱、顧芷、周庭和厲峰看向冷紅顏、程堂等人,那腦門上這么大的紅色印記,想要看不到都難啊,這些人很明顯的以白若為主,這、這代表了什么意思?白若將這些人全部控制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足足有一百七十幾人,筑基期的修士都有一百多了。
她修為再強也不過就是筑基期大圓滿,她用什么辦法,控制了這么多人?她現在想要干什么?
剛剛還在打斗的緣生宗和巨劍門兩派弟子,在白若帶人出現之后,現在一個個朝著對方靠攏,最后這兩派的人合在了一起。
周庭看著白若,朗聲笑道:“白師妹,好久不見了。”
白若看著溫文爾雅的周庭,臉上略帶笑容:“周師兄別來無恙。”
周庭笑容若春風:“吃得好,睡得好,就是現在感覺有點不妙。”
白若莞爾:“放心好了,我不是來殺人的。”
顧萱看著白若,開口說:“白師妹想要那雷炎果的話,我們緣生宗放棄就是了。”
周庭也干脆的說:“我們巨劍門也不要了。”
厲峰雖然不甘心,但沒說話,現在這形式,他們想要也要不了。就是跟緣生宗聯手,跟對方拼也是敵眾吾寡。
“這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白若說,她說著朝著山崖頂的那一棵雷炎樹飛去,她飛到了雷炎樹的頂端,看著掛在樹上的雷炎果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來。
守著這顆雷炎果的妖獸,已經被緣生宗和巨劍門的人殺掉了。白若毫不費力地摘下了這顆雷炎果扔到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顧萱顧芷還有其他人看著這一幕,心里都很不甘。自己打生打死的,結果讓她得了便宜,然而沒辦法啊,誰她力量更強,人更多呢。
修仙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
不甘心,也沒有用。
摘了雷炎果之后,白若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棵高達幾十丈的雷炎樹,整一棵樹都散發(fā)著濃郁的雷屬性靈氣,白若是真的想要將這整一棵樹都帶走了。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做,像雷炎樹這種天材地寶,不能隨意移動,不然會死掉。
師尊也沒教她怎么封印或者移植這種天材地寶,白若只能作罷。
算了,算是給三百年后的其他人,留一點東西吧。
白若轉身朝著眾人飛來。
顧萱見白若摘了雷炎果,卻好像沒有要放自己這些人的意思,蹙起了秀眉。周庭直接問白若:“白師妹,果子你也摘了,現在應該沒有我們的事情了吧?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周庭笑吟吟地看著白若,白若也笑吟吟地說:“我有事情想要諸位幫忙。”
周庭的笑容逐漸地消失了,周圍的人都緊張起來。
周庭道:“幫忙?你所謂的幫忙,該不是將我們也變成你的傀儡吧?”
白若道:“暫時的而已。”
厲峰聽了大怒:“白若,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顧芷也怒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別太過分了。”
白若看著他們,聲音漸冷:“我只想要你們幫我做些事情,出了秘境,你們就自由了。欺人太甚,我就是欺人太甚又如何?麻煩你們想清楚了,真打起來,你們可討不到便宜的。”
“我可是連曾經的同門都殺了不少了,不在乎手中多幾個七大門派弟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