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上面,大多都是給旅客們安排的客房,房間窗戶都很小,怪鳥是擠不進來的。”
“我主要是覺得,這個顧清檸身上到處都是謎團,我就想弄清楚了,去看看她總這么神神秘秘的,究竟在刻意隱瞞些什么。只有確定了她沒有不安好心,那咱們一起上路的時候,才不用擔心會被隊友被刺啊。”
在景初露挽住自己的時候,劉勇的眼睛,就完全沾在她貼著自己手臂的胸脯上了。
至于對方剛剛說了些什么,他還真沒怎么聽清。
景初露輕嘆一聲,表面上裝的還真像是在為大家考慮,絲毫沒有夾雜私貨。
那用心良苦的模樣,看起來情真,可卻不太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要是其他人看到她這么的裝腔作勢,肯定都不會相信。
但是劉勇被她的美色所瞇,一張臉都漲的通紅,眼神也迷離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哪還有心情思考人家的用心。
在聽到景初露提出,想自己一個人上去的話,劉勇頓時急了。
一時間,他也忘記了要勸人改變主意。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在為對方的安危操心。
“原來你是這么為大家考慮的,我之前被大家影響的,都有些誤解了你的真心。可是你這么費心,也不會有人相信理解你的。要是你上去后真受傷了,大家說不定反而會怪你添亂。”
“算了,你手無縛雞之力,我也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上去,我就陪你一起去好了,要是有什么危險,有我幫你殿后,你也能逃的快些。”
原來他打心眼里,還是知道景初露最善于逃跑的。
可美色當前,許久沒有美女這么柔聲細語的和自己說話了,他哪還有平時正常情況下的思考能力。
景初露估計也沒想到,自己還沒用盡全力呢,就這么兩句瞎話,就能把人糊弄過去。
她心中不免得意。
之前因顧清檸,而在另外兩個男人面前失利時丟的面子,這會總算能找回來了。
她頓時喜笑顏開,囑咐了劉勇保持安靜,然后兩人便偷偷摸摸的往樓上去。
一邊走,劉勇還不忘順便給自己拔高一下形象,好讓自己在景初露的印象中得以加分。
“也就是我,最嫉惡如仇,看不得善良的人受委屈,其他人卻沒有我這么好心了。景小姐,以后你有什么考量和擔憂,都可以和我說,我是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幫你的。”
要不是劉勇長相一般,又沒什么本事,景初露在想利用自己美色獲益時,也不會遲遲想不到他,甚至直接跳過他。
要不是現在實在是沒有可利用的人了,她還想不到他呢。
聽著劉勇的廢話,景初露最多是禮貌的附和一下,但她的眼睛,始終是盯著樓上的。
在他們抵達五樓的時候,正好撞見顧清檸把那杯黑色的晶核水喝下去。
也得虧他們來的晚一點,不知具體內情,不然萬一聽到她,和系統對話時的自言自語,只怕會壞事。
“她在干什么呀,喝的什么怪東西。”
一看到顧清檸,景初露立刻如臨大敵一般,連忙把只顧說話的劉勇,往自己身后一扯。
兩人就這么躲在墻后,悄悄的觀察著。
“她喝的水那么奇怪,不是毒藥,就肯定是怪藥。原來江少爺真沒有騙我們,看來顧清檸被咬傷后,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最終原因,都在那杯黑色水里。”
景初露瞪大了眼睛,親眼看著她把最后兩口黑水喝完。
她現在簡直比人家當事人還興奮,就想等顧清檸出現什么厲害的變化后,自己就可以雄赳赳氣昂昂的沖出去,以藏私為由,狠狠的指責對方不道德。
然而,等了許久,顧清檸除了會在原地蹦來蹦去,她就再沒有其他特別的反應了。
這么一頓瞎折騰,人家當事人還沒怎么樣,景初露反而失望的不行。
她氣不過,這才把隨手撿的一塊板擦,朝人家丟了過去。
板擦被顧清檸躲過,重重的砸在她身后的墻上,頓時在墻面上留下了一個突兀的印記。
“你們,什么時候過來的?”
顧清檸驚嚇后,轉過頭來沖這兩個不速之客笑道。
只是她這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你們過來做什么,是想打探什么嗎?”
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道也就算了,比如段修思。至少顧清檸還能和對方好好的聊聊,說不定還能勸別人幫著一起隱瞞。
可景初露是個什么人物,她們雙方都心知肚明。
她可以不計前嫌的,在危險時刻去救景初露的命。
可要是對方死性不改,想要以自己的秘密威脅自己,那顧清檸就保不準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了。
顧清檸想著,眼睛也不自覺瞇了起來,看向景初露時,她整個人身上都透出了危險的氣息。
但可惜了,劉勇也在這里。
他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突然從墻后面竄了出來,就護在景初露面前。
既然還有別人在,顧清檸就也不好輕舉妄動,她便先站住腳,居高臨下的盯著下面那兩人。
“我們,就是想來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景初露被她的眼神嚇得一怔,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么話。
直到看到劉勇跳出來,她突然就有了底氣,挺直了胸膛,仰著頭,一邊向她靠近,一邊提高了嗓音罵道。
“可誰知道,你就跟發神經似的,一直在這里瞎晃蕩,也不干正事。你不是和隊長夸口,你會把頂樓守好,要把這里的所有通道口都堵死,免得被怪鳥闖進來嗎。可你現在又是在干什么,吊兒郎當的,我看你怕不是連這扇門都還沒檢查過吧。”
話音落地,景初露正好走到顧清檸身邊。
她抬眼一看,果然發現通往天臺的門,只是被關上了,還沒有上門栓。
“我只是突然有點不太舒服,才耽誤了一下時間。大不了我現在去關死就是了。好在現在還沒有怪鳥朝這里撞過來……”
顧清檸頓時有些尷尬,她尬笑一聲,撿起墻邊的一根鋼管,準備去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