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以難以言喻的眼神在左博惜和洛璃之間來回掃視著。
左博惜峰眉微皺,這女人眼中看著他的驚艷和對洛璃的不屑惹得他心生不滿。
“你是誰?”
“我是阿璃的姐姐,這位先生怎么和她跑到這沒人的公園里來,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不大好吧。”洛舒特意挽上莫遲恩的手臂,微仰著下顎招顯著自己。
第一眼看到左博惜她就知道這人的身份決定不比她的未婚夫低,那是只有上流人士才有的高雅從流。
她也是打心底覺得洛璃不可能和左博惜這樣氣質不凡的男人有關系,即使有關系也是洛璃死皮賴臉地拉扯上的。
畢竟一個沒接受過富養的女孩怎么會有資格和能力認識他,立即就將口風改了。
洛舒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向洛璃,隱約的輕視顯露:“做人就要光明正大些,帶著人家往公園里跑也不怕被人誤會,我早上給你打電話不接就是在忙著怎么拉攏這位先生吧。”
話里話外都洛璃扣上了心思不正的帽子。
若是尋常時間,洛璃連多看她一眼的想法都沒有,但她身邊的莫遲恩落在她身上的玩味眼神著實讓她目生寒意和惡心。
左博惜更是能感覺到洛舒和莫遲恩對洛璃的惡意,他眼眸一冷就要擋住洛璃。
她卻先一步攔在他身前,語氣平淡:“洛舒,我發現你的想象力和你的智力真成對比了,一個豐富得恨不得想出一部狗血戲出來,一個匱乏得連人的正常來往都看不出來,這么急著嫁人干嗎?干脆讓你的花花腸子老公送你進個娛樂圈,為大家增添點樂子。”
“誒,小姨子怎么說話呢,”莫遲恩冷嘲熱諷,“你姐真說的沒錯,不就是嫉妒你姐扒上了有錢人沒帶你嘛,我也不介意介紹兄弟給你認識,倒是怕他們只看得上你這張臉。”
洛璃扯了扯嘴角,她在機構里見到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基于她的能力還沒人敢欺負:“和你倆能玩到一起的能算個什么好東西,不只生活靠父母,沒有腦子也要靠父母,我還看不上。”
莫遲恩最討厭有人拿他啃老這件事說話,他陰沉著臉跨步上前:“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
“你動她一個試試。”左博惜挺身堵在他面前,懾人的氣勢幾乎是壓倒性的撲來。
“你誰啊?我們兩家之間關你什么事?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莫家可不是你隨便能招惹得了的。”莫遲恩仗著家里的勢力,囂張跋扈地沖他吼著。
眼見他的手就要觸及洛璃,左博惜冷著臉反扣住他的手壓在背上,力道之大讓莫遲恩疼得只叫喚,“莫家?能養出你這種對女人動手的垃圾家庭,竟還有臉提出來。”
莫遲恩狠狠地盯著他,雖然他時常去健身房借著鍛煉的名頭偶遇漂亮妹子,可也不至于像現在一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洛舒驚慌地看著他:“先生,我們沒有傷害阿璃的意思,只是想和妹妹拉進距離而已,她從小在底層長大,冒犯到你的話請多擔待。”語調中帶了洛璃從小到大最厭惡的示弱無辜,只有她知道洛舒每次得到父母的疼惜后就會朝她投來得意的笑容。
但面對左博惜,洛舒只換來他一道冷冽的“滾”。
她愣了愣,但在看到莫遲恩痛苦的表情時還是想爭取:“我未婚夫是莫家的少爺,你放過他,我們就當交個朋友,不打不相識嘛。”
左博惜冷眼瞥向她,猛地將莫遲恩推開,順帶在他的屁股上踹上了一腳。
他像是沾染上什么臟東西般冷漠地拍著衣袖,之后站在洛璃身邊以維護的姿態擁住她的肩:“你們洛家是怎么對阿璃的,我一清二楚,我對傷害她的人并沒有結識的興趣,如今見了你們更是覺得惡心,莫家要是想找我的麻煩就盡管來,我叫左博惜。”
“左博惜是吧,你給我等著,老子不讓你在這片區域混不下去,老子就不姓莫!”
莫遲恩在洛舒的攙扶下狼狽起身,清楚自己動手只會吃虧,他厲聲放下狠話。
一旁的洛舒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冷眼旁觀的洛璃:“你幫著外人對自家人下手,爸媽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別到時候被男人甩了哭著臉回來,我們可丟不起這人。”
兩人臨走前還不忘拉踩一把。
看著他們氣憤離開的背影,尤其是莫遲恩緊抓著洛舒的手臂轉身,姿勢一瘸一拐的,洛璃笑出了聲。
她抖了抖左博惜還搭在她肩上的手:“行了,人都走了。”
怎料他堅實的臂膀不僅不松開,還特意將她攬進了懷里,男人低斂的冷香包圍住她。
“被他們打斷我和你的對話還是有點不爽的,本來都想直接搞垮他們兩家,但你在,我不想表現得這么粗暴,不如你來決定怎么教訓他們。”左博惜凝視著洛璃柔和細膩的臉龐,對她的興致絲毫不受那兩人的影響。
洛璃輕嗤一聲,還不想表現得粗暴,那眼神看著都快把他們撕碎了,左博惜也就會嘴皮上裝裝。
清楚他惡劣個性的洛璃知道他說出搞垮這兩個字時,已經付諸于行動了,問她的決定不過是想在此基礎上再加些懲罰。
她偏過頭同他雙目對視著,距離本就近,這下更是呼吸交織,左博惜的眼眸下意識向下移動,情不自禁地緩緩接近著。
就在洛璃伸手,他表露出點點期待時,肩上一輕,圖魯已經乖巧地趴在了她的懷里。
洛璃從他胸前起身,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自然地撫摸著圖魯:“你想讓他們破產就破吧,不過在他們正式結婚后再破產,對洛家的打擊才會是更嚴重的。”
聞言,左博惜挑了挑眉,隨即跟上她,夸贊道:“還是阿璃聰明。”
洛家迫不及待要嫁女兒就是想彌補公司這幾年在資金上空缺,要是剛攀上的樹枝突然折斷,掉下去的疼痛恐怕是刻苦銘心。
左博惜走在洛璃的身側,垂落的手時不時碰上,不掩飾分毫想要靠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