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們心動了。
方梓鴛乘勝追擊,繼續說道:“哎呀,這東烏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不過是因為家母重病,我奉了父親的命令,前來一探究竟。我瞧你們也不像是窮途末路之人,不如做一筆交易,告訴我,是誰讓你們跟蹤我的,那人又想要做什么?”
可方梓鴛漏算了一點,就是做這生意的人,講究的可就是誠信。
“呵,想收買我們,我們才不上你的當!”
“既如此,那就來吧!不知好歹。”
長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手腕四處波動,這些蝦兵蟹將,不是她的對手。
劍氣朝著那些人打去,所有人被打倒在地,都暈了過去。
“就這點功夫,也敢來殺人?三零,調查這些人的身份,等回去了,直接交給彩雀來辦。”
“好的,宿主。”
眼見如今尚未過午時,就留這些人在這里好好享受一下大自然的奧妙,方梓鴛將他們捆綁在樹上,有的掛在樹枝上,看上去好不狼狽。
她可以不殺這些人,但是仍需要小懲大誡一番。這些人身上連個信息都沒有,不是說像這種找殺手的戲碼,都會留下什么玉佩或者是令牌,怎么她什么都沒看見!
越想越難過,索性就離開這里,前往山頂。
方梓鴛使用輕功,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接下來的路必須步行,一步一步的走,抬頭眺望,這里多的是崎嶇的路段,并不好走。
不過,她很快就開始迷路了。
沒錯,迷路了!
“這個破地方,還能迷路?這上山下山就這一條路,我肯定我沒有走錯,可你看,我剛剛在這里做的記號,繞了一圈,又再次走了回來!”
“額……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里是個陣法或者是別的,之前宿主不也有經歷過類似的嗎?”
“呵,倘若真的是陣法那就好了,可這什么都不是!我雖然走過一遍又一遍,可遠處的風景都不曾有任何的變化,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就仿佛,我是在原地繞圈一般。”
方梓鴛環視四周,瞧見了一旁竟然有水跡,高處往低處流,看來順著水流的地方,定能走到山頂。
可她錯了,順著水流的方向,煙霧越來越濃,并且連煙霧背后是何等景象都看不見,這讓她有些不安。
“宿主,不繼續走了嗎?”
“誒你怎么這么多話,你怎么不幫我找找山頂在哪?還在這里給我說風涼話,感情這任務和你沒關系是吧?”
“咳咳,我這不是看宿主這么厲害,應該不需要我的幫助吧?不過宿主,你要是再往前走半步的話,可就要掉落懸崖下了哦。”
方梓鴛搖晃著腦袋,可眼前的東西并未消散,她只好將頭上的簪子拿下來扔到前面,果然,無聲無息,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那現在,還有什么路可以走嗎?不是說東烏草在懸崖邊上,我既然已經到了懸崖,又為何還沒看見東烏草的身影?”
方梓鴛不知做了什么,只不過是輕輕撒了些藥水,這些煙霧全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