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心中一沉,從前的她,從來不覺得厲琛有這么嚴(yán)厲的一面,不,應(yīng)該來說,對方從來不會將這一面展現(xiàn)在她面前。
“難不成你要娶我?”
“有何不可?卿如玉,在你眼中,孤就是這么不負(fù)責(zé)的嗎?”厲琛雙眼通紅,無論是誰,在與心愛的女子同房之后被對方懷疑真心,都會如此憤怒的吧?
“您是太子,您想負(fù)責(zé)就負(fù)責(zé),不想負(fù)責(zé)就不負(fù)責(zé),與我何干?”
誰知道厲琛被這句話給氣急了,但他還是瞧見了卿如玉眼角的淚水,忍下怒氣,吻掉了她的淚水。
“我錯了,卿卿原諒我好不好?我會娶你的,我只要你。”
這不是方梓鴛要的答案,這個人到現(xiàn)在也不愿意告訴她真相,是他自己給自己下套,為的就是娶她,他不惜和卿家、皇后對抗,他要娶的人是卿如玉,而不是卿如煙。
“請殿下放我離開吧。”
竟然不愿意告知真相,那么便忍痛放手吧。
她也想徹底試探一下,厲琛究竟有多么愛。
“唔……”
下一刻,方梓鴛再也沒有繼續(xù)亂想了,因為厲琛再一次身體力行的告訴她,自己有多么愛她。
等方梓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整個東宮死氣沉沉的,就和他的主人一樣,他的主人現(xiàn)在正在東宮書房中懊惱,他方才是怎么了,怎么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被激怒,然后又對她做了那種事?
方梓鴛的肚子好餓,她已經(jīng)好久未曾進(jìn)食了,而且厲琛事后還沒有清理,她現(xiàn)在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該死的厲琛!
禽獸,真禽獸!
“殿下,卿姑娘醒了。”
“嗯。”
厲琛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腳步生風(fēng),身旁的玩家假暗衛(wèi)悄悄翻了個白眼,嘖,明明之前還很生氣,聽到卿如玉一醒來,立馬就起身換了副嘴臉,這就是愛情的魅力嗎?
方梓鴛聽到有腳步聲,轉(zhuǎn)頭在小塌上用被褥將自己腦袋給蓋著,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被褥也壓得很緊。
“還不松開的話,是要悶死自己嗎?”
“厲……”她剛剛想開口說話,卻發(fā)覺自己的喉嚨竟然說不出話來!該死的厲琛!
“潤潤喉。”
厲琛將被褥掀開,摟住她的腰,將她緩緩扶起,只是不曾想直接口對著口,喂她喝了水。
“咳咳咳!”
“喝慢些,那么著急做甚,又沒有人會和你搶。”方梓鴛瞪了他一眼,這是誰會和她搶的原因嗎?分明就是厲琛這樣的舉動讓她極為驚訝。
“厲琛,你究竟想要什么,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方梓鴛錯過臉,不再看他,其實容貌比她更甚著又不是沒有,比她更蕙質(zhì)蘭心且端莊的人也不是沒有,為什么在這么多人中,偏偏選中了她?
“卿卿,你不相信我。”
“我為什么要把我自己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說的人,厲琛,如果你無法對我交心,那么請放我離開,在我還沒有失去一切的時候,全身而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