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見皇后如此賢良淑德,不禁拍拍手感嘆道:“梓潼,我知道這么多年一直委屈了你,但是朕沒辦法,朕向你道歉。”
方梓鴛手輕輕一頓,一國之君竟然還有道歉的時候,看來是出了什么事情啊?不過這樣也好,對于她來說,只需要順利地將洺楓給推上帝位便可。
“陛下,您說的是什么話,您是皇帝,皇帝怎么會犯錯?臣妾入宮就是陛下的人了,家族里的事情都與臣妾無關(guān)了。臣妾現(xiàn)在以陛下為天,陛下就是臣妾最重要的人。陛下在承乾宮好好陪二位皇子吧,姑姑催得緊,再不去的話,太后娘娘又要派人來了。”
方梓鴛是不想要與這個狗皇帝在一起了,共處一室讓她覺得惡心,皇帝的真面目別人不知道,自己一個快穿任務(wù)者怎么可能不知道,現(xiàn)如今只不過想要拉攏自己的一個說辭罷了。
很快,方梓鴛就來到了慈寧宮。
“宿主,這里還有別的人。”
“別的人?與我何干,我來見太后,是為了警告她,讓她的手不要伸得那么長。”
“啊?可太后是大BOSS誒!您確定現(xiàn)在就要和她撕破臉嗎?她……”
“撕破臉?我難道與她很熟悉嗎?”
方梓鴛眼神一凝,察覺到系統(tǒng)似乎愣了一下,就好像是在掩飾著些什么。
“熟悉啊,為什么會不熟悉?你難道忘記了,你之前與太后娘娘關(guān)系很好。”
方梓鴛根本不會相信,說什么關(guān)系很好,在這后宮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好人。
“臣妾拜見太后娘娘。”
方梓鴛與太后娘娘對視一眼,太后娘娘一眼就看出來方梓鴛變了。
“梓鴛,聽說你前段日子身子不好,現(xiàn)如今瞧見你氣色好了不少。喏,這是托人給你帶的東西。”
皇后是被太后娘娘扶起來的,足以可見兩人關(guān)系的確很好。
不過皇后手中捏著一枚玉佩,摸著上面的紋路,好像是個年字。
“這是什么?娘娘,這上面的紋路好生奇怪,我從未見過。”
方梓鴛將它放在手心,一直端詳許久,可是也沒有看清楚什么東西。
“你當(dāng)真不曾見過?”
“這是自然。”
方梓鴛很快就將玉佩放下來了,模樣沒有一絲的猶豫,太后與身邊之人對視一眼,這很難說啊……
“梓鴛,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有嗎?沒有吧。”
同時,方梓鴛也開始問系統(tǒng):“她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
看來是真的忘記了,太后原本還想要說很多的話,可是因為方梓鴛失憶而打得措手不及,不,沒關(guān)系的,洺邕那里還是可以利用的!
“不能說是把柄吧……”
系統(tǒng)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方梓鴛也不想多問,順其自然便可。
“太后娘娘,今日臣妾是想來說一聲,小蘭是您的人,臣妾知道,也知道您關(guān)心臣妾,可小蘭竟然敢偷本宮的東西,所以本宮便將她送去慎刑司了。您……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