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景瞧見房間里面沒有人,但是她聽見了浴室里面嘩嘩的流水聲,知道方梓鴛很有可能是在洗澡,不過這樣更好,更方便她將東西放在隱蔽的地方。
方梓鴛將自己沉入浴缸,享受著暫時的寧靜,厲深這么多年第一次開葷,就能把她整得死去活來的,可一閉上眼,又全是昨晚與厲深和厲言深入的點點滴滴。
厲深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的一點就是,他會用最熱烈的吻表達他的愛意,一次又一次地逼問方梓鴛,他心中好似有洶涌的愛意。
一直被壓抑,他就好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鳥兒一樣,失去了雙腿,失去了所愛的人,可現在一切都抓住了,但她總覺得厲深仍舊被困住,似乎并沒有從牢籠里掙脫出來。
既然這樣,就先幫一把厲深吧,畢竟厲深曾經也幫了原主,縱使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來救原主?
還有厲言,他更奇怪,因為中途他對自己做的一切,都讓方梓鴛覺得陌生,可那人應該也就是厲言。
“宿主不必擔心的哦。”
“你說得對,我現在只是在庸人自擾。”
此時想這些還為時過早,消失的記憶、不明確的感情、隱藏的敵人,這一切就好像一張網,將原主層層包裹起來,可她不是原主,她更加不會坐以待斃!
原主是整個世界最早覺醒異能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經知道未來會成為如今這樣,可她卻密而不發,為的又是什么?
越想越亂,她的頭有些疼了。
正在此時,厲深打電話給她,鈴聲將外頭做賊心虛的人給嚇了一跳,方梓鴛故意開口質問道:“外頭是誰?我不是說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她就是要故意嚇一嚇荼景,誰知荼景倒還是十分鎮靜地回答道:“梓鴛姐,是我。”
“小景,現在才早晨七點,我想休息啦~”
語氣中微微撒嬌的語氣,然而實際上是在趕人,希望對方不要不識抬舉。
荼景握緊拳頭,沒有說話,眼睛卻是打量起這個房間。
“小景?”
“我打擾你了,我只是想要來給你送點果汁。”
方梓鴛還真的看見了一杯果汁,系統說果汁里面什么都沒有,她一飲而盡,將人打發了。
“你看,我喝完了吧?我要睡了,安啦~”
荼景看著方梓鴛喝完,很明顯還想要說什么,可電話聲一直響,因而她讓荼景先出去。
“你先出去,有什么事請和我的傭人說。”
果然,在她心目中,自己和她的傭人是同樣的地位,荼景握緊拳頭。
“梓鴛姐,在你心目中,我的事難道就不是重要的事了么?”
“荼景,是你多想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好朋友的話,你連踏入方家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這么多年,我方梓鴛是怎樣對你的,你又是怎樣對你的,你心知肚明。我現在是真的很累,你讓我接個電話睡個覺吧。”
“我知道了,梓鴛姐。”
離開之前,她將藏在暗處的東西也一并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