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景，無論有沒有那一只鳥，我愛的人都不會變，阿鴛是我這一生最虧欠之人。”
“即使她和我一樣，是最最淫蕩不堪之人，你也不介意么？阿言，我好冷，抱抱我～”
荼景的雙眼變成紅色，厲言同她對視，雙眼也同樣變紅，荼景脫掉了她的上衣，正當脫時，厲言抓住了她的手，可上面的清晰的吻痕，正一點一點讓厲言迷失。
聲音、面容，都和方梓鴛一樣，是阿鴛？厲言搖搖頭，她究竟是阿鴛，還是誰，自己這是怎么了……
“阿鴛？”
“是啊，我是阿鴛，可你能接受這樣的我么？我已經不干凈了，阿言～”
荼景抓著厲言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緩緩向厲言靠近，要是說厲言是對方梓鴛愧疚，對荼景那就是憐憫。
荼景的愛而不得，他懂，可他抗拒，由骨子里生來的高傲，讓他不可能與別的男人分享同一個女人，但那個人倘若是方梓鴛呢？
厲深、明瑄……之后還會有誰啊？
“你不是她。”
“我當然不是她，可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是可憐人。你愛她，可她從未說過愛你之語，你覺得她真的會愛你么？”
荼景嗤笑著搖搖頭，愛恨嗔癡，只不過都是一個欲在作祟，只要是人，就會有欲，不然，那就不是人。
“我愛你，所以我用盡千方百計耍手段，而你如今這般模樣，就好像是在嘲笑我，是啊，我是耍手段了，我也是故意想要勾引你，可那又如何？我的心思，你難道真的都不懂嗎？”
厲言的手微微顫抖，前世今生，他都不知，有一人竟然能愛他如此之深……
他閉上眼，緊緊抓著荼景的肩膀，隨后說道：“荼景，我不是好人，你值得更好的人。”
“可我心里只有你啊！”
荼景雖眼淚婆娑，但她仍舊清醒，那人在她耳邊一直催促著她，讓她不要放過這個機會。
可荼景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她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告知她愛厲言之心。
“都說愛是放手，是成全，可我成全了別人，那自己呢？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
荼景最終無力地在厲言面前痛哭，這些話厲言聽著卻無法回應，兩世了，他甚至不知有人如此愛他。
他之前究竟在做些什么啊？
傷害了方梓鴛，又傷害了荼景。
“對不起，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你就不能嘗試著喜歡我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就好。我不貪心能擁有你全部的愛，我只是想要你施舍一點，都不行么？”
厲言聽著女人傾情告白，他耳朵里都是女人一句又一句的纏綿話語，他嘆息一聲，既然無法回應，那就不要糾纏，給她希望。
“荼景，我不愛你，我愛的人是阿鴛，即使她不愛我，我的心里也裝不下任何人，我對你，從頭到尾都只有憐憫之情，如果以往我做了什么事情令你覺得曖昧的話，我在這里向你說一句抱歉。”
說來說去，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