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出來,當時是一副怎樣的場景,不過她卻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是希望自己成為女帝的。
南千是覺得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干的。
“行了,如今大局已定,我也找到了最適合的人,大坤命不該絕。”
慈恩嘆息,若一切都如南千說的這般便好了。
“你嘆息什么,該不會是因為我沒有成為女帝?”
“或多或少總有一些。”
兩人很快結束對話,都將視線放到晏玄澤身上。
“娘娘,用您的血一用。”
方梓鴛將手伸了出去,慈恩不知何時弄來一把匕首,他就毫不猶豫地在她手指上劃了一道。
“你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娘娘,人命關天的事。”
說的倒是很嚴肅,不過她才不會相信慈恩會那么好心。他不是一直都與清庸不對盤?什么時候兩個人如此同仇敵愾的?
人命關天?嘖,一個借來的命,還和自己說人命關天?和自己聊那么多廢話,那時候沒有想著晏玄澤的命,嘖,現在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還真是諷刺啊!
“別在意這么多嘛!”
方梓鴛并未理會,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正躺在床上的人。
“說吧,當初你同清庸做了什么?不,應該這樣說,你和當初那人做了什么交易?”
早在那個時候,南千就已經知曉無論是大坤還是清庸,都已經不長久了。
“我是你們的最后的籌碼?”
方梓鴛想起了當初那個人說的話,手緊緊握著拳頭,原來到頭來,她終究還是被利用。
無論是當初還是如今,她都只是一枚棋子。
“抱歉,但我們是有原因的。”
南千與方梓鴛不一樣,當初的南千,是清清楚楚地經歷過大坤國發生的一切的,她陪著清庸太子見過太多的人間疾苦,不僅僅是這些老百姓,就連南千她自己,曾經也吃不飽穿不暖,所以大坤必須要有所改變。
“無妨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們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有比我更好的人選,必然不會讓我一介女流登上如此位置。”
“娘娘,此乃天命所歸。更何況天命不分男女,娘娘有勇有謀,說句不好聽的,無論是陛下還是先帝,論心機手段,都不是您的對手。雖說您不如先帝慈悲為懷,但您是非分明,足夠了。”
方梓鴛歪頭淡笑,春桃與夏荷皆是低著頭,不曾想這兩人竟毫不掩飾地對話,看來是真的把她們當作是心腹了。
不過慈恩大師說的也確實不假,太后娘娘的本事的確大,雖然說在皇宮里可所謂是只手撐天,可娘娘在皇宮中二十多年,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日子也比之前的好過多了。
不允許隨意毆打下人,宮女太監侍衛們每過一個季度就需要考試,以此選拔更優秀的下人,并且考試過關的人每人賞兩個月的俸祿,第一名賞半年的俸祿,此等好事,自當是人人追逐,因而在皇宮之中,沒有人不尊敬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