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看看這茶。”
方梓鴛用手一指,一壺茶水就放在桌子上。
太醫(yī)抿了一口,隨即吐掉,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覺了有一株霧香蓮。
“求太后娘娘恕罪!”
太醫(yī)連忙跪在地上,覺得太后會責罰于他。
“等查出來,再來恕罪吧!”
方梓鴛這話說的巧妙,能查得出來,或許能恕罪,若是查不出來,就別說恕罪了,他能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皇嗣無故夭折,他們這伺候不周之人全是要陪葬的,若不是太后要查案,他們恐怕早就遭殃了。
“多謝太后娘娘。”
太醫(yī)連忙說出慧妃脈象奇怪之處:“娘娘前幾日脈象不曾紊亂,今日定是受了霧香蓮的影響,霧香蓮是冷寒之物,這熱茶中又多了一藥材,一冷一熱在體內(nèi)肆意流竄,就在娘娘的身體中形成慢性毒藥。長此以往,不僅僅是腹中的皇嗣會受到影響,就連娘娘的身體也會一日不如一日。”
“這霧香蓮,是誰送來的?”
晏玄澤很快就打聽到了,但是聽到這個答案,他有些不敢同方梓鴛說。
“為何不說?”
“娘娘……這霧香蓮……”
“吞吞吐吐,再不說的話,哀家將你一同治罪!”
晏玄澤連忙跪在地上:“回稟太后娘娘,此霧香蓮乃是陛下所賜!”
“皇帝?”
大宮女碧藍頓時臉色煞白,但還是硬撐著,只能跪在地上:“太后娘娘,這霧香蓮后宮之中所有妃嬪皆有,莫非陛下……”
碧藍身上有些發(fā)抖,不知是因為猜想到了皇帝要所有妃嬪無子,還是因為她自己被拆穿而心虛害怕,但無論是哪一種,方梓鴛都覺得她有嫌疑。
“胡說八道,陛下怎會如此做?定是有人故意將這種事栽在陛下身上!”
其實方梓鴛也不確定是否是清安帝做的,但是還是只能先顧著陛下的臉面。
慧妃不知何時醒來,她一蘇醒就聽見了太后說的話,就好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猛然抓著太后的手臂。
方梓鴛沒有甩開慧妃,因為對方的力氣大得很,并且她總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對方反應(yīng)會如此強烈?
“太后娘娘!”
“慧妃,一切事宜都還未調(diào)查清楚,哀家說了,如今最重要的還得是你的身子。”
慧妃這會不像是憤怒,反而更像是驚恐。她抓著太后的手臂有些松動,可當太后說完那番話時,手又緊緊抓著太后,似乎想要太后給她一個交代。
“慧妃!你得知分寸。”
太后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告訴慧妃就算是皇帝動的手,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可她不甘心,也想不通,為什么皇帝要這么做?明明那也是他的孩子!
“娘娘不是說了,會替臣妾做主的嗎?我不信是陛下所為,所以請?zhí)竽锬餃试S臣妾一同查案,臣妾痛失孩兒,唯有找到兇手,才能讓自己心安,否則臣妾也無顏留在這世上!”
方梓鴛蹙著眉,慧妃雖然意氣用事,不夠她既然要奪回權(quán)利,慧妃倒是一個不錯的棋子。
“好,那你得養(yǎng)好身子。”
“臣妾多謝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