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南千,所以更沒有必要南千所堅守的。
“怎的如此大膽,就不怕你與哀家如此這般,到時候落下一個穢亂后宮的罪名?”
晏玄澤將人輕輕放在床榻之上,兩人靠得極近,晏玄澤悅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娘娘忘了,奴是沒有根的東西,這些人怎會說如此閑話?”
“自輕自賤,不是一件好事,我的人,誰敢置喙?”
“那娘娘,可否賞我一夜春宵?”
兩人眼波流轉,女人眉目含情,顧盼生姿,男人臉頰通紅,一副任卿采拮的模樣。
方梓鴛咽了咽口水,輕輕含住這嬌花,淺嘗花朵上的水露,她已經很久不曾動情過了,應該來說,這個身體已經很久未曾動情過了。
晏玄澤自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不過他的本事通天,他衣衫盡褪,從腰間的香囊中取出一枚不可言說之物。
方梓鴛瞪了他一眼,看來晏玄澤早就做好準備,就等著這一日呢!
“晏玄澤,不愧是哀家身邊的人,如此知哀家的心思……”
冰冷的手指在晏玄澤的臉上游走,一步一步往下,晏玄澤的臉紅得更厲害。
“哀家什么都還沒做,你就如鮮花般含苞欲放,還真是可愛得很呢!”
比起她之前所經歷過的,如今的晏玄澤比之前的那些人多了一絲謹慎,但也比所有人都更了解她。
“太后娘娘,可滿意~”
兩人唇齒相依,整個長安殿中,只能聽見女人偶爾傳出來的呢喃聲,外界的人根本就不敢進去打擾,也不知道長安殿內正上演一副活色生香的美景。
很快,太后要求沐浴,殿外一盆盆熱水送進來,所有人都沒有疑惑晏玄澤為何會不見。
“嘶~”
“太后娘娘怎么了?”
“無妨,方才被只貓兒抓傷了。”
“那娘娘,我們去尋太醫。”
“不用了,貓兒抓的不深,本宮要沐浴,都下去吧!”
此時的晏玄澤雙眼微紅,兩人動作曖昧,一層輕紗,將他們與外界隔離開。
很快,這些人很快便離開了,殿內再一次靜寂,晏玄澤抱著方梓鴛從寢殿內出來,一步一步進入池水之中,鴛鴦戲水,好不快活。
“嚶嚶嚶,宿主真的是太過分了!自己在那邊快活度日,留著它在這邊批閱奏折,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它難道就只是一個工具人嗎?”
“太后娘娘,不知奴這樣做,您可滿意。”
“晏玄澤,做的不錯,這是你這般對哀家,你可知罪!”
晏玄澤真是混蛋啊,竟然敢在她體內放著東西,真是膽大妄為!
“娘娘的眼中,并不想要責怪奴的意思。”
他眼神中的真摯,讓方梓鴛心猿意馬,是,她可以接受晏玄澤對她的做的這些事。
她討厭清庸,因為清庸深深傷害了她,利用、背叛,不過還好,她不是南千。
不過她現在這也做,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報復呢?
她對清庸也有恨,當年若不是因為清庸的一己之私,南千又怎會變成最后那般孤獨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