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明明知道……”
“噓~”
方梓鴛睜開了眼,用手指輕輕抵在他的唇瓣之上,她看著這一張臉,又愛又恨。
“閉眼。”
塵微閉眼,并且咽了咽口水,他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荑在他臉上拂過,他不敢動,因為不知道太后為何這樣做的原因。
不過這些日子,塵微能夠清楚的知道太后對他似乎不一樣,沒有厭惡,沒有輕視。
“娘娘,我們這樣于理不合。”
方梓鴛緩緩低下頭,漸漸地,塵微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鼻息拂過塵微的臉,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塵微就如同一個等著被拆開的禮物一樣。
就當方梓鴛想要有下一步動作時,殿內的大門響起,而后被打開,塵微下意識地看過去,發覺有一身著太監服的人站在門外。
那人應該是太后娘娘之前的貼身內監——晏玄澤。
貌若潘安,眼若流波。
“奴拜見太后娘娘。”
“回來了?是想清楚了,不逃避了?”
方梓鴛用手敲擊著桌子,意味不明地望向晏玄澤,塵微在晏玄澤進來的那一刻就覺得周遭的氣氛不太對勁。
太后娘娘似乎連晏玄澤都沒看一眼,但話語中的責怪意味,還是很重的。
她茗了口茶,眉宇皺起,怎么,晏玄澤不在,就連這些下人也如此不用心?
“娘娘,奴來給娘娘遞茶。”
晏玄澤規規矩矩地給太后遞茶,果然是伺候多年的奴才,知道太后的喜惡。
方梓鴛嘗了一口,果然比之前的好多了。
塵微瞧見太后眼中滿意的眼神,連忙對著晏玄澤諂媚道:“想必您一定就是太后娘娘的貼身內監吧?太后娘娘這些日子時不時地念叨著你,你可算是回來了!”
然而晏玄澤聽完這話,仍舊是直勾勾地望著她:“太后娘娘一直念叨著奴嗎?奴前幾日風寒,今日終于好些,便連忙來太后娘娘身邊伺候著,生怕這些下人照顧不好娘娘。”
“嗯。塵微,你先下去吧。”
塵微只能乖乖離開,他并沒有疑心這二人,也不會疑心這二人。
“娘娘這些日子,格外念叨著奴么?”
“那是塵微說的,不是哀家。”
“娘娘不想著奴,可奴卻是分外想著娘娘。”
晏玄澤向方梓鴛走去,眼中誠懇真摯,炙熱明亮。
“咳,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不舒服。”
“娘娘,您不知道奴是個瘋子嗎?招惹瘋子,是會付出代價的。”
“那你想如何?”
“娘娘說呢?”
晏玄澤一把將人抱起,還在空中扔了一下,方梓鴛嚇得連忙摟著晏玄澤的脖子。
“娘娘不是什么都不怕的嗎?怎么就連這點高度都怕了?娘娘,那香不足以讓奴動情~”
方梓鴛輕輕放在床上,晏玄澤就像是一匹餓狼,仿佛要將人撕碎。
“晏玄澤,你一來就找哀家做這種事,哀家~唔……”
晏玄澤也顧不了什么了,來找她,不就是為了證明她的心嗎?
晏玄澤毛手毛腳的,方梓鴛想伸腿將他踢開,晏玄澤更快,腿被他快速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