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透露了連郁如今正在縣衙的事情,外門弟子皆想要去尋人,不過正巧連郁不在,他去了那些所謂失了清白的女子家中。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并未有人出來,看來是知道她的來意。
一墻之隔,漸漸響起的啜泣聲令連郁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拿著桃花鎮的地圖,前往下一個人家,在此之前,他已經被許多人家給拒絕了。
在暗處觀察的風麒顏歡等人不知道連郁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們也知道這些就是受害者的家里。
“尹諸師兄,你和風麒師弟兩人跟著連郁,我和顏歡師妹兩人去問問,我們同為女子,或許更能體會這種心情。”
“也好。”
連郁何嘗不知自己被跟蹤了,不過他今日并不準備辦事,只是想了解一下這些被害人所住的地理位置,并且他也已略施小計,如今只等著魚兒上鉤了。
“尹師兄,我瞧著連郁次次碰壁,難道他什么都不準備問嗎?”
“我也琢磨不透,我們不妨問問?”
“算了吧,尹師兄,你難道忘記他昨日是怎樣拒絕我們的嗎?”
回想起昨日之事,尹諸只是一聲嘆息。
“我們要見連郁,讓他出來見我們。”
“大膽,竟然敢直呼我們大人的名諱?”
“他一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又如何?你們玄靈宗不是最說公平的嗎?如今卻用外門內門之說區分人,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連郁在里面看著有關這件事的筆錄,忽然感受到了外頭的靈氣濃郁,想必是有人來訪,早早地來此處,卻聽到這樣的話。
“你!巧舌如簧,吃我一擊。”
纜英性子魯莽,所以長老才派尹諸來管束纜英,但尹諸不曾阻攔,就已經是犯錯了。
尹諸覺得連郁說話的確頗為過分,就想讓纜英給他一點懲罰,誰知連郁根本就沒有順著尹諸的意,折扇一出,纜英的靈力根本招架不住,就算纜英的靈根已經修煉得不錯,可不知道為什么,同連郁對打,就感覺全程被碾壓一般。
“你……”
纜英險些被甩出去,好在被尹諸拉住。
“師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
纜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完全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他很強,恐怕就是尹諸,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不堪一擊。”
連郁冷笑一聲,拿出手中的金牌。
“我接手第一個案件之時,你應該還只是一個打雜的吧?我承認你們玄靈宗或許有些人靈力高強,不過查案,我說第二,這天下還真未有人敢說第一。我動手,是因為這件事不僅僅是妖在作亂,我要處置的是人,至于妖,我想你們玄靈宗也應該有些用,就用不著我動手。”
“你!你這是觸犯玄靈宗的規矩,外門弟子不可以干擾內門弟子。”
“呵呵~所以呢?你沒瞧見我穿的并不是你們玄靈宗的服制,我入不入玄靈宗,天下照樣有我的立足之地,還有,你們不是自己有本事,求我這個外門弟子,有十分寸啊,慢走不送了。”
連郁哈哈大笑,折扇輕輕扇著風,便回去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