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帶人直接進入她的殿內,她的殿內異常華麗,并且她早已讓人準備好了許多折磨人的工具。
如今的連郁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方梓鴛將他放在床上,也不顧及他身上都是鮮血。
她手里拿著匕首,在連郁身上比劃好幾道,系統剛想要提醒宿主不要太過沉浸其中,誰知方梓鴛用力對著他的心口刺了下去。
鮮血噴射出來,將她的臉都給弄臟了,方梓鴛開始調息,果不其然,當連郁的鮮血進入方梓鴛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身的靈力得到了大量的提升。
方梓鴛將匕首在自己手中劃了一道,她的鮮血同連郁的鮮血混雜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語,念叨著一些神秘的咒語,很快,她的殿內閃起一道金光,而后又迅速消失。
她將手指搭在連郁手腕的脈上,果然,如今連郁的脈象已經穩定了許多。可就當她要探查對方的靈虛之時,他的靈虛竟然早就向自己打開,毫無防備。
方梓鴛在連郁唇瓣上落下一吻,她閉著眼,瞬間進入了對方的靈虛。
連郁的靈虛,滿是痛苦不堪的回憶,她走著走著,卻發覺,他竟然是爐鼎之身!
堂堂仙族上仙,竟然會是爐鼎之身?不,他如今失去了仙骨,爐鼎之身已毫無作用。
“宿主,你還記得劇情最后,連郁的爐鼎之毒再也不會發作了嗎?”
“因為連郁失了仙骨,我如今抽了他的仙骨,一勞永逸,不是更好?”
“咳,可是宿主你這樣,還怎么讓他愛得死去活來?”
“這里只是個幻境,我記得四大護法中有個護法極為擅長用幻力制夢,這里不僅僅是靠著幻力,還有我與連郁的執念,若我們執念已解,必然能順勢離開此處。至于完不完成任務,我離開之前必然會失去記憶,都沒了記憶,這任務就更別說完不完成了。”
系統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宿主根本就沒有打算完成任務!那她想做什么?
“你還不出來嗎?我就是想要折磨連郁,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的?”
有了方梓鴛的鮮血,連郁算是茍延殘喘活了下來,只是他動彈不得,只能用自己的雙眼看著方梓鴛。
“醒了?看來你的命還挺大的,抽了你的仙骨你都還能活下來。”
方梓鴛此時仍舊一身婚服,不過連郁身上就連婚服都沒穿上,他仍舊是穿著自己的衣裳。
“事已至此,你還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我只不過是想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五一十地全部還給你。”
“你已經奪了我的仙骨,就算是我償還你,我不怨,也不恨,可你萬萬不應該因為我而遷怒仙族,這是給你造殺孽!”
“哈哈哈……仙族怎么對我的,我就這么對他們仙族,反倒是你自身難保,還管旁人的事。唉,你瞧瞧我這殿內,滿是喜字,多么諷刺啊?今晚本應該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抱歉。”
方梓鴛將手指輕輕放在他的唇瓣上,“噓~不用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