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方梓鴛這樣想,就連如今的曲琛,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身體里不僅僅有他,還有旁人,大抵是有些像雙重人格,但又不是,因為對方是鬼,并非人。
“若我是你,我必然會去告訴她當(dāng)年的真相,但是你得告訴我,你自己來到這個身體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帶上我?”曲琛很是不理解,那他原來的那個身體呢?
身為帝王的曲琛竟覺得面前此人簡直可笑至極,居然說是自己讓他來的!
“不是我喚你來的,是你我自己主動進(jìn)入這副軀體的。”
他若是有這個本事,也就不需要費盡心思來到此處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根本……”
這個世界的曲琛猛然一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原來會是這樣?
“看來是奪舍了,想來就是這副身體的主人用自己獻(xiàn)祭,引得你我來這個身體。你是不是九月初十所生?”
“嗯。”
“那就沒錯了。”
現(xiàn)在的曲琛更知道這些腌臜事,只是沒有料到沈墨竟可以成功,太不可思議了。
“叩叩叩。”
沈墨主動敲響了門,不管如何,今日一定要見到人,再等下去,恐怕生變。
“喲,竟然敲了?看來曲琛還是很在乎以鴛的嘛!”
系統(tǒng)沒說話,并沒有把曲琛的特殊情況告訴方梓鴛,這也是上頭的要求。
她此時已經(jīng)換上睡衣,一開門發(fā)現(xiàn)是曲琛,眉頭一挑,好在這里不是什么酒店,要不然明日兩人就要鬧緋聞了。
“沈墨?”
沈墨打量起方梓鴛,她此時穿著略帶風(fēng)情的蕾絲睡裙,露出她潔白的肩膀以及雙臂。
“你不打算和我解釋解釋?”
方梓鴛與原來的曲琛都倍感無語,第一句就上來問這種,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住想要想要打人的欲望,隨即立馬關(guān)上門。
非常正常的表現(xiàn)。
一關(guān)上門,曲琛就開始罵:“不是,你沒事吧,你還以為你自己是皇帝啊,就算你是皇帝,你也要想想她會不會理你。現(xiàn)在好了,她不理你了。”
“我……我怎么會知道?”
“拜托,請你丟掉你的皇帝架子,在這里,你什么都不是。既然她不愿意見你,那正好,你就說說你為什么不投胎的原因。”
曲琛也不傻,多少也是知道一點這些東西的,既然如此,那何不滿足了這鬼的心愿,這樣也要讓它入輪回。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與以鴛發(fā)生的一切。”
曲琛無奈,他早就探查過這個鬼的氣息,發(fā)覺他身上并沒有任何的怨念,那為什么無法轉(zhuǎn)世投胎,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心愿未了。
而這件事也是恰巧又與他和方梓鴛有關(guān),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所以沒過多久,曲琛就用了符,并且這個符難以被旁人探查出來。
當(dāng)這個紙片人一蹦一跳地來到方梓鴛面前的時候,她勾唇一笑,原來如此。
“你看,我就知道是曲琛,不是巧合了。”
曲琛、以鴛,那幾個老頭,方梓鴛隱隱覺得,有些事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