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可是得了搜查令了?”阿雨輕扯嘴角,眼底滿是不屑。
“你!”
搜查令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敢公開,因而只能今日隨便找了一個由頭來這。
“阿雨,不得無禮。”
女子的聲音由遠及近,她打開門,對面看到周沅出來,就以為是主家害怕了。
“你們這邊有賊人經(jīng)過,我們得進去瞧瞧,免得有賊人害了小姐。”
“是嘛,可我這邊沒看見什么賊人。”周沅站在原地,故意為難這些人。
“我們大哥說有就是有!”
“打。”
“你們敢打警察?”
周沅的笑容收斂,轉(zhuǎn)而代之的是冷意:“怎么,昨夜還沒有鬧夠啊?搜查令都沒有,好大的膽子啊!來人,將他們都給我用繩子綁起來。”
“宿主,你可真夠壞的,直接反客為主了。”
“一石二鳥之計,既能知道昨天晚上藺衍是被誰追殺,又能讓藺衍再欠我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周沅才不相信這些人是警察,就讓阿雨去警察署看看是否有這些人。
“宿主,他們就是警察署的人。”
“是的話就更好,我就可以借機對警察署發(fā)難了。我在這個道行上混了這么多年,就算是警察也得給我三分薄面,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藺衍這次也算是在利用自己,好一招禍水東引,不過藺衍,你覺得你這次可以置身事外嗎?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警察署的人就立馬來賠不是了。
“哎呦周二小姐,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是你,多有冒犯。只是我這屬下說昨晚賊人來到了這附近,所以……唉,這才冒犯小姐您了。”
“王副局長,你也帶了這么多人來,不就是想要查一查我這,去吧~倘若是沒有查到什么,那可得小心了。”
周沅就坐在院內(nèi)的秋千上,周圍是她手下的護衛(wèi)。
一者,她早就讓系統(tǒng)清理好一切了,保準這些人什么都查不到了;二者,她賭這些人未必會敢查。
“周小姐言重了,我們也是聽上頭辦事。”
“噢~那看來是李局長的安排,行,既然是李局長的命令,那我肯定是要聽命行事。阿雨,收拾東西,等會我們?nèi)ヌ死罴摇N疫€要拿首飾給李夫人呢!”
敢拿局長來壓她,那就要看看是誰作繭自縛。局長,局長才沒有心情理會這點破事。
王副局長可是聽出來警告了,連忙賠笑,他也不敢確定人就在這里面,也不敢說這一夜過去了是否會留下蛛絲馬跡,但這件事若是讓局長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周沅從秋千上跳下來,“王副局長,請。”
“哈哈哈!周小姐就是愛開玩笑,我只是來向周小姐賠罪的,來人,將東西拿上來。”王副局長連忙讓人拿東西過來,示意賠罪。
“王副局長是個聰明人,好,那我也會在李夫人面前多多美言你一兩句,最近禹城的確是不太平,王副局長可得多多上心些。”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