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別墅里燈火通明,正迎接著他們的主人到來。
吃過晚飯后,他們相擁彼此,用愛意融化了彼此的心。
一年以后。
孩子誕生了,可霍焰生命迅速地流逝掉了。
【宿主,這孩子你怎么辦?】
“能帶到下一個位面嗎?”
【!!!!】哇靠,你瘋了嗎?
你帶著個孩子還能完成任務嗎?
“不可以?”
【你有個孩子,下個任務對象怎么喜歡上你?】大魔王除非喜歡戴綠帽子?
“沒關系。”反正他可以自我攻略的。
姜漁無所謂,辜負了一顆真心后,她會接著辜負無數(shù)的真心。
只是一個孩子都容不下,談什么真愛!
【直接進入下個位面嗎?】宿主真是太恐怖了,這孩子帶過去不會被大魔王嘎了?
“去吧。”在這里守著一個孩子一輩子那得多無聊。
而丟下他一人在這個世界上又特別殘忍。
【你還真的要把這個孩子帶到下一個位面啊?】系統(tǒng)忍不住勸,【這孩子怎么無中生有?】
“沒關系。”
“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OK。】系統(tǒng)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力阻止了,不過他其實也覺得沒事,因為不用慌。
大魔王他會自我攻略的,這超級戀愛腦為了愛可以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替上個位面的自己養(yǎng)孩子應該也沒問題的。
大魔王:???
【下一個位面:靈異篇,鬼王,請輕點。】
姜漁愣了一秒,哇靠,居然是靈異篇。
好家伙上一位面是死物喪尸,這一位面直接人鬼相戀。
這是什么游戲Play嗎?
只是希望任務對象不要太嚇人,不然她覺得自己可以再死一次。
【請宿主做好準備,位面正在傳送中....】
等姜漁腦子清醒的時候,睜開眼睛是一片陰影,四周一片漆黑,頭上的紅布是什么?
[紅蓋頭?]
雙手雙腳都被麻繩困地很緊,姜漁廢了半天力氣才把頭上的紅蓋頭掙脫掉。
這里是一個荒廢很久的破廟,四處都是一層厚厚的塵埃,到處是蜘蛛網(wǎng),月光從頭頂上那破碎的瓦片縫隙里照射進來,透出一點點的光。
正是借著這點月光她才看清楚了周圍的一切。
而她剛才就躺在這蒲草團之上,這里空無一人,寂靜地落針可聞,氣氛太過幽冷了,和她身上的這套鮮紅紅色的新娘服絲毫不搭。
[該不會是被擄走的新娘?]
“你是他們獻祭給本王的新娘。”一道突兀沉穩(wěn)的少年音在寺廟之中響起,“害怕嗎?”
姜漁正扭頭找聲音的來源,回頭就與一顆長發(fā)無面懸浮的頭顱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啊!!!!”
“你是人是鬼?!”少女那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嚇得呆滯,哇靠,這不會是她的任務對象吧!
[嗚嗚嗚嗚~她想回家。]
【是的,宿主,他是,他就是。】
“........”不是這也太嚇人了吧!
[這是鬼嗎?]
空寂的寺廟里,少年嬉笑的聲音簡直是毛骨悚然。
“是的哦~”
[他能聽見我在想什么?]
“你居然能看見本王!”
眼前的那無面之頭下一瞬間貼到眼前,少女嚇得連后退都做不到,只能生生閉上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抵制恐懼。
[為什么他一只鬼的頭發(fā)如此茂密順滑?]
林川:“........”
這女人被嚇成這個鬼樣子了,居然想的重點是他的頭發(fā)?
陰風呼嘯而過,少年聲音遠去,少女才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一身黑色玄衣,墨發(fā)披肩的少年背影。
[他的背影,美的就像是一幅畫。]
林川:“........”
[年紀輕輕怎么死了?好可惜。]
“本王需要你的同情嗎?!”一陣陰風過來,渾身冒著黑色煞氣的俊美少年郎,伸手一團黑色的煙霧像是繩子似的拴住少女白嫩纖細的脖頸。
少女簡直毫無抵抗能力,全身上下都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被那黑色的煙霧籠罩,面色青紫猙獰。
[救!救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川的憤怒瞬間戛然而止,她竟敢調(diào)戲他!
該說她是勇敢還是不怕死呢?
“你膽子很大!”林川松了手,黑霧散盡,少女從空中砸向地面,頓時強烈地咳嗽起來,眼眶已經(jīng)紅透了,眸子水汪汪一片,像是已經(jīng)哭了。
林川見這女子渾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內(nèi)心有一些疑惑。
難道剛才那些人將人丟在這里的時候撞到了腦袋?
還是她裝瘋賣傻想要欺騙他。
林川身上黑色的煞氣不禁有濃郁了幾分。
這一次,姜漁看清楚了少年的模樣,這少年五官端正,狹長的狐貍眸,睫毛長而翹,清冷又魅惑,漂亮地不像是只鬼。
【任務對象林川,當前好感度-30.】
【此次攻略任務:幫助林川重新投胎做人。】
姜漁:“???”
負的好感度?
重新投胎做人?
看著渾身冒著黑煞氣的任務對象,她在想他手里已經(jīng)死了多少人。
善意還能感化他嗎?
[難道他們之間有仇嗎?下這么狠手!]
“說,為什么是嫁過來的人你,不是你姐!”
林川最近想起的唯一的線索,是葉家大小姐葉穎是他曾經(jīng)喜歡過的女子,他娶的人是葉穎,而此刻穿著婚服的人不是葉穎,而是她的親妹妹葉漁。
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幾日死的,究竟是怎么死的也不知。
只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軀體被五馬分尸,魂魄殘缺不全,他只想要復仇,強大的怨氣在與周圍的小鬼纏斗之中將他們盡數(shù)吞噬殆盡,只是他依舊沒能記起死亡之前的記憶。
究竟是誰殺了他?
以這樣殘忍痛苦的方式折磨他,讓他死都無法超生!
姜漁還能說啥,她又沒有位面的信息,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問我,我問誰!]
林川:“?”
“你是葉漁?”
[難道我的名字是葉漁?]
林川心想,在他的讀心術下沒人能夠撒謊,那么她似乎全然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我姐是誰?”沒等林川疑惑,眼前一臉懵的女子反過來詢問他,“我為什么被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