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霖輕點頭:“好。”
“那這件事就多勞煩王夫人了。”
王夕顏笑了笑:“七少主客氣了,我們還得向七少主道謝才是。”
“要不是七少主告訴我們這些到現在我們都還被蒙在鼓里。”
洛元一:“七少主請放心,不論蕓蕓她是不是我們親生的。”
“只要她受欺負了我們就一定會給她作主的。”
“而且,我們洛家是絕對不會助長這種歪風邪氣生長的。”
沈夜霖:“二位的為人我信的過。”
留下這么一句話后沈夜霖轉身便走了。
洛元一和王夕顏的人品他信得過,所以他覺得沒有必要同他們繼續說太多,反正說來說去就都是這些話。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去陪著洛雪蕓。
她的狀態不是特別穩定,他害怕她一個人在的時候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王夕顏和洛元一看著沈夜霖走的那么急沖沖的樣子兩人猜測沈夜霖八成是忙著去找洛雪蕓了。
她剛剛被欺負完,現在肯定是需要安慰的。
王夕顏和洛元一現在都想沖去洛雪蕓在的地方好好的安慰安慰她了。
不過那邊有沈夜霖在,她和洛元一要是過去了還不知道沈夜霖會用什么眼神看他們。
畢竟沈夜霖對洛雪蕓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強,這一點洛元一和王夕顏都看出來了。
王夕顏轉頭看向洛元一:“將軍,葉千千和孫洛洛那邊我會去跟她們講。”
“你就不用去了。”
洛元一:“好。若是有需要便叫我。”
王夕顏:“嗯。”
王夕顏轉身,步伐堅定而有力,陽光透過樹葉間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為她平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氣場。
她徑直走向孫洛洛和葉千千所在的院子。
很快王夕顏就到了地方,只見葉千千和孫洛洛兩人正一副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坐在院子中央。
王夕顏眉頭微皺,她心里感覺到有些奇怪。
嗯?這兩個人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不過她又想了想方才沈夜霖找他們的事情,王夕顏便以為是沈夜霖其實已經教訓過她們了。
葉千千和孫洛洛這個時候也已經注意到了王夕顏的到來。
她們同時轉頭看向王夕顏。
孫洛洛第一個跑了上去,她跑上去抱住王夕顏:“夫人你來了。”
王夕顏低頭看向抱著她的孫洛洛,她的眼神里沒有太大的情感波動,甚至還有些討厭她的觸碰。
但是她對洛雪蕓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反而她還喜歡和洛雪蕓接觸。
而且每次跟洛雪蕓接觸的時候王夕顏都會感覺到自己的心都會激動的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
這種反應本來就讓王夕顏覺得很奇妙,再加上沈夜霖一直都在說洛雪蕓是她的女兒,王夕顏潛意識里面就已經把洛雪蕓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了。
況且一般能夠讓沈夜霖這么肯定的事情那就一定會是真的。
除非有什么特殊情況,不然是不會出現什么意外狀況的。
不過王夕顏還是想要等那法器回來驗查過了之后看看結果。
主要是她找了自己的女兒也找了那么多年,這一次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次希望最大的時刻,這要是假的她真的會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法器到了查了在說。
倘若洛雪蕓真的是她的女兒,那她就要去跟沈夜霖搶人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府里的事情解決好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她可不想自己的府上因為一些人而被弄的烏煙瘴氣的。
而且王夕顏這個人生平也是最討厭抱小團體的行為,就為了爭對一個人。
葉千千緩緩上前:“不知道夫人來這里所謂何事?”
王夕顏先是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葉千千,而后才道:“我想,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說清楚。”
王夕顏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空氣,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利劍,直指人心。她的目光冷靜而銳利,一一掃過欺負過洛雪蕓的臉龐。
王夕顏這話一出口,葉千千和孫洛洛她們兩個人的表情就開始變的有些慌亂了起來。
原本抱著王夕顏手臂的孫洛洛這下也是把手給松開了。
孫洛洛和葉千千不自覺地后退半步,眼神中閃過慌亂與不安。
她們兩個人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這么快的就傳到了王夕顏的耳中。
而且目前看王夕顏的表情和神色,這明顯是有些要來興師問罪的樣子。
陽光斜灑在院子里,將王夕顏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她步伐沉穩而略帶急促,每一步都似乎在空氣中激起了漣漪。
她的臉色冷峻,眼眸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察一切隱秘。
兩位女孩見狀,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對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現在葉千千和孫洛洛都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而且還跳的十分的激烈,她們都有種能聽見彼此胸腔里咚咚的回響了。
王夕顏看著孫洛洛和葉千千露出的這個反應的時候她便知道,這兩個人還真的就欺負過洛雪蕓。
王夕顏:“我的耐心不多,我不喜歡多浪費我的口舌。”
“要么實話實說,要么現在就從這里離開。”
“不論你們其中是否有一個會是我的女兒,我的立場也不會改變。”
“如此聯手欺負一個人新來的人,我們將軍府容不下。”
“在我將軍府,無論是誰,都應得到應有的尊重與庇護。”
“今日之事,我必追究到底。”
“孫洛洛、葉千千說吧你們誰出的主意要去爭對洛雪蕓的。”
葉千千和孫洛洛見此狀況她們相識一眼,隨后異口同聲的道她們兩個一起想的主意。
孫洛洛和葉千千這兩人其實挺有默契的。
只是她們不是真正的同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再有默契最后都會是要分開的。
其實在葉千千和孫洛洛兩人同時說出一樣的話出來的時候她們雙方都是有些微微驚訝的,畢竟她們也沒有想到,自己和對方已經這么有默契了。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了。
陽光斑駁地灑在她們并肩而立的身影上,葉千千與孫洛洛相視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狡黠與幾分對對方的欣賞。
其他時刻的孫洛洛和葉千千是對立面的。
不過這一刻,她們是站在一起的。
哪怕只有那么短暫的一瞬,對她們來說足矣。
微風輕拂,卷起兩人衣角,仿佛連風都在為這份默契低語。
她們的眼神中,既有對計劃成功的得意,又藏著對未來分道揚鑣的淡淡哀愁。
葉千千和孫洛洛之間的神色王夕顏都看在眼里,她只是給她們面子沒有直接戳穿她們。
她們心里面打的什么小算盤王夕顏心里都清楚。
王夕顏:“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剛開并未招惹你們。”
“難不成……你們是覺得她會威脅到你們的……”
后面的話王夕顏沒有說完,她只是耐人尋味的看了一眼孫洛洛和葉千千。
葉千千和孫洛洛頓時就明白了王夕顏的意思。
她這是在說她們兩個是故意去爭對洛雪蕓,并且爭對洛雪蕓的原因是因為她威脅到了她們要搶奪的這個將軍府千金的位置了。
但是這句話王夕顏沒有說完,畢竟萬一這兩個孩子里面其中真有一個是自己的。
她搶位置也是應該的。
四周的空氣似乎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絲聲響就會打破這緊繃到極點的氛圍。
孫洛洛和葉千千現在的心已經是緊張到了極點。
畢竟王夕顏說的都是她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為了維持她們現在的形象,就算是她們再怎么討厭洛雪蕓,現在也該要向王夕顏主動承認錯誤,然后在上門去找洛雪蕓給她賠禮道歉。
那這樣一來,事情就已經被解決了。
王夕顏見葉千千和孫洛洛遲遲沒有回答她的話,她便緩緩走近,那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無聲地切割著空氣,讓在場的葉千千和孫洛洛兩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王夕顏:“嗯?”
這下孫洛洛才急忙開口道:“夫人,我、我就是怕你看見蕓蕓妹妹那么可愛那么乖巧的到時候錯把她當成了你的女兒………”
“所以才想要跟葉千千聯手趕走她。”
葉千千立馬補充道:“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就和孫洛洛聯手了。”
王夕顏聽了孫洛洛和葉千千的話,她并未真的相信她們說的。
但是為了防止之后她們再去找洛雪蕓的麻煩,她只能夠簡單的罰她們抄一抄經書。
要是罰她們罰的重了,她們到時候就又會去找洛雪蕓的麻煩。
蕓蕓那孩子看著呆呆傻傻的但是我觀察過那孩子,她言行舉止雖然幼稚,但都是恰到好處的。
并且王夕顏的直覺告訴她,洛雪蕓不會是那種會輕易就被別人欺負到的人。
對于洛雪蕓,王夕顏總是會對她額外的放水。
這也就是傳聞中的大型雙標現場。
王夕顏:“之后不準在做這樣的事情了知道了嗎?”
葉千千和孫洛洛點點頭:“知道了。”
王夕顏:“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會是抄經文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孫洛洛:“洛洛知道了。”
葉千千:“千千也知道了。”
王夕顏看了她們一眼后便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后腳葉千千和王夕顏兩人就恢復成了自己最真實的樣子了。
孫洛洛不爽的靠在椅子上:“這王夕顏明顯就對洛雪蕓上心的很。”
葉千千:“誰說不是?”
“誰叫那個洛雪蕓跟七少主關系不一般。”
“就連這將軍府的人都要看七少主臉色行事。”
話說到這里,葉千千和孫洛洛兩人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因為她們忽然想到,眼下比起成為將軍府千金更為重要的是拿下沈夜霖。
若是拿下了沈夜霖那才是真正的不用愁之后的生活了。
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葉千千和沈夜霖打過交道,那人根本就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靠近了。
也不知道這洛雪蕓到底是使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法才能夠把七少主給迷的只對她一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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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地灑在古舊的石板路上,映照出一群身著白色教服的人,他們緊牽著對方的手的手影。
這樣的畫面持續了很久,他們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向近一點看,便能夠看見他們站在一座古樸的廟宇前,在做著一種很神秘的儀式。
門楣上掛著的銅鈴隨風輕輕搖曳,發出悠遠而神秘的聲響。
為首的人看向手中的花玉,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件泛著微光的法器——一枚雕刻著復雜符文的玉佩,那是他們家族世代相傳的寶貝。
據說是能指引寶藏之位的寶物。
但是想要精準的找到寶藏的地點需要有花玉的指引。
不然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是很難尋找的。
這批人洛元一和王夕顏都認識,總的來說,他們的面孔大多數人都會很熟悉,并且他們的名字應該也都是人人基本都知道的。
只見,為首的人閉上眼,雙手合十,虔誠地低語了幾句禱詞,隨后將玉佩高高舉起,對準了廟宇正中央的一面古鏡。
鏡面瞬間泛起層層漣漪,仿佛有生命般輕輕顫動著,隨后,一抹朦朧的光影在鏡中緩緩凝聚成形,逐漸又模糊變成了清晰。
那鏡子上顯示出了寶藏的位置。
眾人見到這一幕后都紛紛驚訝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沒有等到半月的到來藏寶圖的位置就這樣顯現出來了。
要知道之前都是必須要等到三個半月之日的到來他們的儀式才會成功,藏寶圖的位置才會顯現。
所以他們會有些驚訝也是正常。
其實他們并非是什么教徒,也不是什么歪門邪道。
他們是靈玄國排在前二十有名的富商們。
只不過這二十個富商全都是一家人。
他們在尋的寶貝是他們要用來抵御下一次經濟虧損的災難的。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接走花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