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緋櫻看他這樣子勸說著。
“符宗主,這比賽連細節都還未定,誰輸誰贏尚未可知,勿要過于憂慮。”
“你倒樂觀。”
符陽不由在心中感嘆一句,年輕真好,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心態令人羨慕。
在該說的都說完了后,緋櫻同他道別離開了賽場。
令她意外的是,竟然沒像一樣,照常在門口看見葛懷。
他人呢?
“師妹!你終于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快跟師兄走!”
池策上前就要去拉她,被她閃手躲過。
“池策師兄,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你先跟我來,就知道了。”
“師兄要是不說清楚,師妹就先回去了。”
緋櫻說著就要躍過他走。
池策一臉的無奈。
“哎呀師妹,驚喜這種東西,提前說了,就沒意思了!”
“驚喜?”
“你這符箓大賽取得了,最后的勝利,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哎呀,快跟師兄走吧,葛懷兄弟等你好半天了。”
聽到這話,緋櫻才略微放心,原來沒看見葛懷,是因為給她準備驚喜去了。
回想起了比賽第一天開始前,他所說,比賽徹底結束后,要為她慶祝的話,心頭涌上了一抹暖流。
緋櫻同著池策拐了許多彎,走了許久。
從喧囂熱鬧的街市,出了城后,一直到逐漸連個人影都不見的偏僻荒涼的地方。
“師兄,到底在哪啊,你不會迷路了吧?”
“沒有,快到了。”
又跟他走了一會兒后,來到一處開闊的地方。
“到了,就是這了。”
緋櫻環顧四周:“師兄,你沒搞錯吧,這里可什么都沒有。”
倒也不能這么說,比如在來到這里后,感受到的魔氣更濃了。
“怎么會,這里就是你今日葬身之地,沒錯啊!”
“青青師妹,輪到你了!”
池策大喊著,同時后撤身體。
消失了有段時間的柳青青,突然伙同大量的魔族,現了身,朝她圍攻過來。
緋櫻冷笑一聲,雙臂張開,兩手一握,數以百計的魔族在瞬間灰飛煙滅。
周身涌動著魔氣的柳青青見狀,傻眼了。
她不由自主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那么一大堆魔族呢?
怎么就剩下她跟池策兩個人了?
緋櫻嘴角掛著陰鶩,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今日四周可沒有觀眾,算計本尊,你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
柳青青不可置信,聲色顫抖:“白若蕓,你修煉了什么邪功,怎么能這么厲害?”
“柳青青,那日算是本尊最后給你的機會,沒想到你竟然執迷不悟至此,竟然與魔族簽訂了魔契,還在今日聯合魔族,一起伏擊我,你這可是親手葬送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說著,她抬起了右手,隔空掐住了她的喉嚨:“本尊問你,你們將葛懷藏到哪里去了?”
明明魔族強大的力量,還在她的身體里,但這種力量如今在緋櫻面前又是弱小的可憐,如今面對著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她絕不會向她低頭。
“白若蕓,他已經被我殺了,挫骨揚灰!你永遠別想再見到他了!”
“是嗎,那你就去陪他吧!”
緋櫻手上一握,柳青青化成了數道魔氣,消散在了天地間。
與此同時,魔族地界,在魔宮里修煉的魔主,突然心頭一絞。
“契約散了,柳青青、死了?”
在處理掉柳青青后,緋櫻將頭轉向了池策的方向。
見到她威凜的視線,他下身一濕,早都四肢發軟的他,不斷盡力在地上挪動,往后退著,向她求饒,打著感情牌。
“師妹,我錯了,我不該被柳青青的話蒙蔽的!”
“我是你同門師兄啊,師妹,求求你別殺我。”
“啊對對,我不僅想吃你做的桂花仙糕,還想吃你親手做的其他菜肴。”
“咱們這就回宗門,你做給我吃,好不好?”
緋櫻對這些話不為所動:“本尊問你葛懷真的死了嗎?”
“葛、他沒死,還沒死!是柳青青她在騙你!”
“既然沒死,他現在在哪?”
“就關在距離西邊不遠處的一個魔族陣法里!”
緋櫻將神識蔓延出去,確實發現了倒在陣法里葛懷。
“師妹,我都告訴他的下落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緋櫻瞟了他一眼,池策的身形,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一個瞬移來到了葛懷所在之處。
揮手間,她散去了陣法,來到他身旁,用治愈術為他療傷。
此陣名為魔毒陣。
被困在陣中的人,會因為被毒素逐漸侵蝕,喪失所有抵抗力,最終中毒身亡。
她慶幸,還好過來的還算及時,還有救。
被逐漸解毒后的葛懷,恢復了些許清醒,睜開了眼睛。
“師、師尊,你來救我了……”
“別怕,都結束了,一會你就能痊愈了。”
池策這時的手往懷中掏出了個精致的小盒子,做遞給緋櫻狀。
“師尊恭喜你順利結束符箓大賽,這是我認真挑選后準備的,送給你。”
緋櫻接過,將蓋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條淺藍色、精致的額墜,還能從上面感受到防御仙術的波動。
“我知道師尊很強,這條額墜上面的防御術對師尊來說很雞肋,但我真心覺得,師傅戴額墜一定很合適,還請一定要收下。”
緋櫻換回了原樣,抬抬手指后,額墜自動飛起,掛在了她的額間,與臉上的面具交相呼應。
“怎么樣,真的很合適嗎?”
“嗯!”
葛懷在緋櫻的治療下,身體很快恢復了健康。
緋櫻重新換回了白若蕓的樣子,二人往丹鋪方向走去。
“師尊,符箓大賽已經結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原本我前來參加符箓大賽,就只是為了將抓你的那些惡人,吸引出來一網打盡,如今事情順利解決,距離秘境開放,還有段時間,我打算先回宗門待一段日子。”
緋櫻將她的計劃如實說著。
沒想到葛懷一聽,當場懇求著。
“還請師尊,務必一同帶我去攬仙宗!”
“這倒不是不行,可攬仙宗從不允宗外的人長時間逗留……”
“師尊,不怕,大不了我在攬仙宗門外蓋個茅草房,白天我侍奉師尊,晚上我回草屋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