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欣說完,匆忙地走了,途中還因為衣擺太長,踩到打了個踉蹌。
“影蘭,剛才那個應該皇后吧?”
“如假包換。”
“那你說,這皇后娘娘抽什么風?”
“我哪知道,還不快吃飯去,你現在又不餓了是吧?”
緋櫻眸光微暗。
她就算知道內情,也不能同他說。
這皇后榮欣,之所以這樣,不過也是人格崩壞的鍋。
等世界順利修復,他們也就都能恢復正常了。
簡簡單單吃了頓八菜一湯的午飯后,他們兩個一邊閑走在街上,一邊討論著下一次偶遇計劃。
景安平瞧著路邊,暫時擺得還不算多的花燈小攤,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腿。
“本王想起來了,過幾日就是乞巧節了吧?這種日子一定很熱鬧,想來應該能有偶遇卓冉的機會!”
“不行,不能再耽擱了!得抓緊回去安排布置,什么花船游湖,安排上,爭取一次成功。”
景安平自說自話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往逍遙王府的方向回去。
緋櫻略有無奈追了上去:“王爺,先別那么急,你得先確定當日卓冉的計劃才是啊!”
景安平腳下一頓:“影蘭,你說的有道理,要不調查她當日行蹤計劃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哎,我……”
景安平沒給她任何回絕的機會,他對她豎起了個大拇指。
“就這么辦了,交給你本王放心,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興高采烈地回了府。
緋櫻冷眸一橫,轉身往鎮國大將軍府方向走去。
讓她調查,可別怪她壞了事兒。
為了完成任務,她怎么可能會讓他有機會同卓冉拉近關系。
晚間逍遙王府。
緋櫻帶著消息回來了。
“景安平,關于卓冉乞巧節當天的行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日她作為軍中校尉,會在戍時奉命帶兵在城東中巡視,之后沒有聽到計劃打算,想來沒什么要事,你要是想制造偶遇,這就是你的機會。”
景安平聽著一拍手:“不愧是你,本王這就安排,保證來一場讓她無論過了多久,還能戀戀不舍,流連忘返的偶遇!”
他說著喊了人,就要去著手安排。
緋櫻一把薅住他:“等一下,我這信息可是花了大價錢買通了府內的幾個丫鬟才得到了,先給我報銷一下。”
景安平聽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是,沐嫣你掉錢眼兒里了?你一個正宗的皇親國戚,沐國公家的大小姐,差這點錢?”
緋櫻一本正經:“一碼歸一碼,我再有錢,那也是自家的,我這如今可是在為你辦事,灑出去的水,當然都得向你找回來了!”
景安平肉痛般的掏出了一錠銀子:“行,怕了你了,這總夠了吧!”
緋櫻伸手接過,掂量著重量:“這還差不多,對了,過幾日又要開月例了,你可別賴賬啊!”
景安平正欲出門的腳步,又是一個踉蹌,這次連頭都不回了,沒好氣地說著:“差不了你的!放心吧!”
緋櫻微勾起嘴角,愜懷輕笑。
根據她如今所掌握的消息,景安平如今培養自己的私軍,可是已經投入了大量的金錢。
要不是先皇特別寵愛他這位皇子,投其所好,賞賜了他不少用于玩樂的銀錢,他的這番作為早就中道崩殂了。
但自從先皇離世,新帝登基,他幾乎能拿到手的銀錢,就只剩下了每個月的俸祿,在持續將養兵馬這種巨額開銷下,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那個時候,他就算人格崩壞,不想放棄,也得不得不被迫放棄。
手上沒有兵馬,談何起兵謀反?
屆時,也就不用擔心如何修復世界的問題了。
乞巧節來臨前夕,皇帝景安煜為了慶祝,專門在宮中舉辦了家宴,邀請了許多人去赴晚宴。
作為當今皇帝的親兄長,緋櫻如今附身的國公府千金影蘭,自然也在其中。
一身華服的景安平,叩響了緋櫻所在的房門。
“還沒準備好嗎,馬車已經在府外等著了。”
“來了來了!”
緋櫻這時將門打開,走了出來。
一頭青絲被她精心梳成了華麗的流云髻,上面點綴著各式各樣的華貴珠釵,眉心妝是專門點綴的一朵祥云,與其交相呼應。
身上所著的紫色衣裙上面,繡著用金絲勾勒出的花紋,腰間一條玉帶,將纖細的腰肢完美展現。
腳上踩著的云錦繡花鞋,也是低調的奢華。
景安平一見她這打扮,直接愣住。
緋櫻抬手在他面前晃晃:“喂景安平,還愣著干什么呢,不是來不及了嗎,還不快走?”
景安平這才回過神,表情上流露出一絲惋惜:“多好的人啊,可惜多了張嘴。”
“嗯?景安平,你再多說,信不信我撓你癢癢肉,這次你受不了,我都不會停的哦。”
緋櫻這時根據影蘭記憶中以往的表現,舉起了手,做著瘙癢的動作。
果真,景安平光是看著這個動作都受不了,打了個寒戰。
“別,千萬別,本王知道錯了。”
“知道了,還不快走,一會再讓陛下等急了。”
緋櫻提著裙擺,先一步往門外方向走。
景安平后面追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坐上了馬車,很快來到了皇宮。
“爹爹,你都已經到了!”
緋櫻故作甜甜的聲線,看著才走進殿中,便看見的沐國公沐恒。
沐恒臉一黑:“還是這般沒大沒小的,還不快見過陛下和娘娘。”
“哦。”
緋櫻跟景安平一前一后跪了下來,拜過景安煜和榮欣。
“平身吧,今日在這里的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多禮數。”
景安煜示意他們起身,語氣溫柔和煦。
“謝皇上。”
景安煜這時再度開口:“既然人都來齊了,這就開始吧。”
宴席開始,歌舞升平。
寒暄一圈,酒過三巡。
宴席臨了結束,景安煜說著。
“天色已晚,出宮也是不便,朕已為各位提前準備好了殿宇,今日可在宮中下榻一晚。”
雖景安煜如此邀請,但除景安平以外的人,都以還有他事要辦告辭。
至于緋櫻,如今身為景安平的暗衛,明明應該跟隨保護,結果還是難敵父命,被一同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