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將軍,這話聽著,本王可覺得有大問題。”
景安平不知從哪冒出來,走了過來。
“本王聽你的意思,是覺得你作為男人,就該比女子強,比她們弱了,就覺得是件難堪的事情,本王可不認同這種理論。”
“本王不像你們還會些拳腳功夫,本王遇到真正的危險時,只能靠其他人來相救,無論來救人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能保護本王安全的均可。”
“照你這么說,本王從小被保護,早該羞愧難當,自縊身亡了不成?”
“如今豐昌國正處在危機時刻,正缺少能夠保護這個國家的人,如今沐大將軍愿意主動站出來,還有著真才實學,怎么到你這成了丟臉的事情?如果人人都像你這么想的,豐昌怕早就亡國了!”
景安平一番話,將呂龍訓責的是啞口無言。
在他說話的時候,緋櫻并未插嘴,這時她見他應是說完了,這才開口說著。
“呂將軍,今日首先是因為我有能力救你,所以必須要救,無所謂其他。”
“其次,你不敵敵軍,主要原因也不在你,是敵帥的戰力太強了。”
“最后,我希望你不要糾結,被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努力加強功夫的訓練,盡早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之后就不會再出現今日的這種情況了,免得重蹈覆轍。”
呂龍這時似乎也想明白,繞過這個坎兒了。
他站起身行禮:“多謝沐大將軍,王爺為屬下指點迷津。”
“走吧,今日難得勝利一場,對振奮軍心很有幫助,你也是個將軍,是不是也得借機讓你的那些將士,繼續再接再厲,爭取早日將敵軍擊敗,趕出豐昌國啊?”
“這是自然,沐大將軍,王爺先請。”
緋櫻在完全了解了如今的戰況后,不再打算被動出戰,決定主動出擊,一座一座地將城池奪回來。
在他們多方商討決定后,滬濱城只將城防兵都留下守城,謹防意外。
其余的兵士,包括呂龍在內,都跟隨緋櫻一同進發,去反攻敵軍。
在一日早上,他們從城中出發了。
根據緋櫻等人的計劃,考慮到人數上的差距,決定先從小一些的城池下手。
首先他們來到的地方,便是海鎮。
他們到了附近后,并未沖動,而是觀察了一下鎮子那邊的情況。
有一些敵軍的士兵在城樓上看守,身上都有著兵器。
但這海鎮不大,也不會有特別重要的利益,想來留駐在這里的敵軍,不會有多少,絕對有一戰之力。
“沐大將軍,我這么瞧著,城樓上那些人都有弓箭,咱們一出這林子,必然會被發現,屆時他們光是往下射箭,都會為咱們攻城加大難度。”
緋櫻瞟了一眼,說話的那位將軍:“你這話是打算放棄收回城池?”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覺得等天完全黑下來,趁他們不備,疲倦之時,借機攻城,這樣咱們的兵力損失還能小一些。”
緋櫻聽著他這提議,確實有些道理,不過那是對平常人而言。
“既然城樓上的那些敵軍算是威脅,那就先將他們除掉不就好了?”
“可是,大將軍,理兒都是這么個理兒,大家也都清楚,但如何能做到,才是最難的。”
要不是前面兩次交戰,他們已經見過緋櫻的實力,現在聽她說這話,會當即嘲諷,‘你以為這是秋天收割稻谷,那么輕松呢?這是殺敵啊!’
緋櫻嘴角微勾,笑的自信。
“你們先在此等會,一會你們仔細觀察著點,感覺到了合適就可以奪城了。”
什么意思?
那些個將軍還弄明白她要表述的,她已經在騰躍而起,跳到樹上后,消失了身影。
只有景安平,露著看透一切的目光。
緋櫻從在樹上一直用著輕功跳躍到了距離海鎮最近的地方,手上抓著雙劍輕松一躍,從城樓的空中,極速而下。
“有敵……”
起先發現緋櫻的敵軍,話還喊完,就被一劍封喉。
之后,她在城樓上開啟了大殺四方的模式。
凡劍過之處,未留一具活口。
哪怕一直有敵軍上來增援,也統統不是緋櫻的對手。
最后她孤身一人從城樓上,殺到了下面。
那些將軍們都看愣了。
她所謂的見機行事,原是這么回事?
迅速回過神兒后,他們當即下令攻城。
城樓上無人阻攔,他們攻城速度很快。
城門一經攻破,大軍順利涌入,整個過程,沒用上兩個時辰,就殲滅了所有留守敵軍,奪回了海鎮。
奪回城池后,還有意外收獲,敵軍并未將所有抓到的兵士殺掉,而是關進了大牢中,一經統計,足有三千余人。
這樣她手上就有了六萬左右的兵馬。
他們在海鎮休息整頓了一天后,又繼續如法炮制地,向其他被攻占的城鎮進軍。
小半月的時間,他們順利奪回了六座城池。
期間,還收回了散落在外,卓鵬的四萬兵馬。
當然他們這樣的行動,終于被敵軍重視了。
緋櫻他們從來沒有刻意隱瞞收回城池的路線,如今在前往下一座被占據的城池途中,對上了敵軍的十萬軍隊,她絲毫不覺意外。
倒不如說來得正好。
如今她這邊也有十萬將士,已經彌補了此前數量上不足,完全可以面對面一戰。
敵方的將領手持長柄大刀,與緋櫻面對著面。
“連續殺我將士豐昌國將領就是你?”
“不錯。”
“你的事跡,這些日子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闖出了如此偌大名頭的,竟然是位女將軍,真是令本將意外。”
那敵軍將領繼續說著:“咱們兩方都是十萬大軍,這要是真打起來,怕是哪方也占不得便宜,本將有個提議,就是不知你同意與否?”
“什么提議?說說看?”
緋櫻也想知道,他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雙方各自出一萬人對戰,我們要是輸了,今日便撤退,你們要是輸了,你來當本將的奴隸。”
“你可敢應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