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緋櫻站在院中趁著無人,將馬車再次變回了創世權杖拿在手中,一個遁地術,很快回到了白玉鎮中,將權杖再一次幻化成馬車后,騎在上面,往醫館走去。
徐珠在臨近正午的時候,來到了醫館。
這個時候前來看病的人,大多都去吃飯了,少了很多。
緋櫻在給最后排隊的兩個人,看完了病后,站起身朝剛才自從進門起,看著她在忙,一直在旁安靜站在邊上等待的徐珠走去。
她拉著她,將館中幫忙的人,都叫了過來。
“這位是我姑母家的妹妹,名叫徐珠,從今天起在醫館幫忙,大家歡迎。”
胡川一向不拘小節:“既然是老大的妹子,那就是我胡川的妹子,之后妹子你要有什么需要川哥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丁福他們隨聲附和。
相比之下,李承瑞和幾個藥童表現就沒有那么多強烈。
“東家,飯已經做好了。”
“既然飯做好了,趁中午先吃飯吧。”
飯后,沒過一會,醫館又上了人。
三天時間一到,緋櫻又一次架著馬車回到了葫蘆村,不過這次她沒有用遁地術,因為徐珠也借著她的平板馬車,回到了葫蘆村。
徐珠知道緋櫻此次之所以會回來,是回來收割草藥的,說是要幫她收割完了草藥再回家。
緋櫻知道她如今在醫館幫工,回來一趟也不容易。
再加上她要是幫忙,她就沒有辦法正大光明使用靈力,于是最后還是經過再三勸阻后,讓她回了家。
而她則是繼續裝模作樣,架著馬車,來到了地中。
在施展靈術迅速將所有的草藥收割完畢,裝在了馬車上后,她回到了家中休息。
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徐珠同緋櫻一起坐著馬車,回到了鎮中醫館中。
新種出來的藥材,還是新鮮的,要想能夠入藥,首先要將它們全部曬干。
這幾天在醫館不忙的時候,他們都會抽空幫忙曬藥。
胡川他們都加入后,明顯人多力量大,藥草沒幾天就全曬好了。
之后就是該入柜的入柜,該磨成藥粉的磨成藥粉。
醫館的例行休息日,李承瑞還在后院中,似不知疲倦地,在磨著藥粉。
這場面被徐珠瞧見,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水,略有猶豫著走了過去。
“王公子,今天是休息日,不如還是去休息吧?”
李承瑞瞟了一眼她手中的茶杯,沒有接過。
“我多干點,大家就能少干點,再說不做這些,我也沒什么事用來打發時間。”
“那我陪王公子一起。”
徐珠悻悻地將茶杯放到了一邊,在他旁邊一邊也碾著藥,一邊繼續同他搭話。
“王公子,我聽我娘說,你是奴身?是被我姐花了一兩銀子從牙儈手中買回來的?”
李承瑞未曾出聲,而是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番,不知她話中何意。
徐珠見到連忙解釋:“王公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看王公子明明通體貴氣,不像是缺財賣身之人,為何會被身列奴契?”
李承瑞眸光一動:“沒什么特殊的緣由。”
“王公子就沒想為自己贖身嗎?”
“從未,江東家對我很好。”
“現在開始想也不遲,我想任誰也不想,一直是奴隸之身的,再說就算是贖身后,公子還想在姐姐的醫館里幫忙,只要同姐姐說說,憑借姐姐的個性,一定會聘用你的,王公子,你考慮考慮?”
李承瑞陷入了沉默。
還沒等徐珠再開口,緋櫻這時拎著藥箱走進了后院。
李承瑞一見到是她回來后,眼前一亮,忙起身迎了過去。
“東家,此次出門看病可還順利?”
“放心,很順利,我回來的路上,還專門給你們帶回來了這個。”
緋櫻從藥箱里面,拿出了個長條油紙包。
她將油紙包拿在手中,一打開三串在陽光下泛著晶瑩剔透光澤的糖葫蘆。
“你不是很喜歡吃甜食嗎,拿去吃吧,珠兒妹妹,這是給你的。”
他們三個人坐在后院中,一人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吃著。
緋櫻的糖葫蘆才吃了一半,聽見有人敲醫館的門,起身走了過去。
“今天醫館休息一天,要看病明日再……縣令大人,您怎么來了,快請進。”
緋櫻見是白羽鎮的縣令等人前來,忙將他迎了進去。
他們在屋中坐下,縣令這時也主動表明著來意。
“江大夫,今日本官前來,是為了向你求一粒此前治療了我夫人的神藥。”
緋櫻眉頭一挑,覺得他來求藥,此事定然不簡單。
“縣令大人,可是何人得了疾病,不便前來?”
“這、我不能說,他也不方便由江大夫親自上門,只能命我來求藥。”
“為了江大夫放心,丸藥雖離了你的眼線,但保證定不會漏了配方,我專門誠心帶著一千兩銀票上門,購買此藥,還望江大夫一定要賜藥于我!”
緋櫻眸眼半轉。
這般神秘,不惜下著這般血本,再加上剛才他脫口而出的‘命我’二字,看來下令者定是這縣令的上司。
“此藥丸我的售價就是一百兩銀子一粒,多余的銀票,還請縣令大人收回去吧。”
緋櫻這時又在手中凝出了個治愈丸,裝進了小瓷瓶中,拿給了他。
縣令倒是非常執著:“江大夫,你這神藥此乃世間獨一份,又有超乎常綱的功效,本官早就覺得你賣的價格太低了,一千兩銀子一粒,本官都嫌低了,要知道其藥所救之人命,可是不能金錢所定義的,所以這錢,江大夫,這錢江大夫你就放心收下吧。”
“可是……”
“江大夫,你要是再客氣不收,就是不給本官面子了。”
縣令都將話說到此地步,緋櫻還能如何,只好將錢收了下來。
縣令拿著治愈丸離開了。
緋櫻還是很好奇,到底是誰買的治愈丸,于是當即掐指算著。
一切看透的笑容,在她的嘴角綻開。
原來是這樣,才會來求藥。
不過這位知府大人,定是要白折騰一趟了。
畢竟他都沒弄明白該吃藥的是誰。
鑒于過些日子會親自前來,她也就不用專門浪費時間去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