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辰瞧著在李承瑞的命令下,他的人馬往后退著,最后退出殿外,不見蹤跡,他當(dāng)堂放聲冷笑著。
這時李承瑞又一次開口:“我已經(jīng)讓他們下去了,還不快放開姐姐!”
“別急,哎三弟,我問你個問題,你希望她能活命嗎?”
赫連鵬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你想讓我做什么?”
“容易,只要你拿著你的劍,自砍雙腿,我就放了她,如何?”
李承瑞沉默了一息后:“大哥,你真以為我覬覦那高位嗎?如果砍斷我的雙腿,能換她的性命,我樂意之至!”
說罷,他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朝他的腿部砍去。
在劍身與腿即將碰撞到時,赫連鵬拿劍的手,突然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劍身被彈飛到地上。
“夠了,三皇子殿下。”
還沒等赫連鵬反應(yīng)過來,只見緋櫻兩手緊扣在了赫連辰抓著她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按,輕松擺脫了他的控制,而后她背過身,將他反手摔在了地上。
這一過程,整個不過幾息的時間,赫連辰被摔到地上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三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畢竟是你的皇兄,下官作為一個外人,實在不好多插手,如何處置他,還請您來決定。”
赫連鵬也終于回神過來,從地上撿起了長劍,拎著它一步步向赫連辰走去。
“大哥,你該為你造的孽付出代價。”
僅一句話,赫連鵬親手?jǐn)貧⒘撕者B辰。
而后,他將劍丟到一旁,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赫連拓的身旁,他也不管衣擺有沒有沾上地上的血跡,他半蹲在地上,將他到死都不瞑目的的眼睛,抬手幫忙合上。
“父皇,鵬兒來晚了。”
這時李承瑞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上了她:“姐姐,你沒事你真是太好了!”
衣衫撕裂、血肉模糊的聲音,讓李承瑞瞪大著一雙眼推開了緋櫻,踉蹌著退后了幾步,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從他身后捅過心臟的短刀。
“姐姐,你這是做什么?”
赫連鵬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
“江、江院使你?”
緋櫻神色淡漠,一身上位者的姿態(tài),冷視著李承瑞。
“邪祟別裝無辜了,剛你一出現(xiàn)占據(jù)他的身體時,本神便發(fā)現(xiàn)了。”
“你這種東西的存在,就是個禍害,本神懶得與你廢話!”
邪祟的分身,這時一手攥著胸前的刀刃,一邊惡狠狠地笑著:“創(chuàng)世神,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本尊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話落,邪祟的分身灰飛煙滅,仍是一縷暴虐,借機偷偷鉆進了緋櫻的本體內(nèi),她仍然沒有發(fā)覺。
她幾步上前,將已經(jīng)陷入半死的李承瑞,身上的短刀拔掉的同時,一手泛著瑩綠色的光芒,幫他治愈。
等短刀全出,他的傷口和衣衫,已經(jīng)愈合完畢。
緋櫻在檢查過后,他已經(jīng)沒事,睡一會就會醒來。
赫連鵬這時已經(jīng)站起了身,滿腹疑惑的朝緋櫻所站的方向走了過去。
“江院使,剛才你的手上怎么會放射出來光芒?”
“還有,這……”
他說到這,將實現(xiàn)移向還在地上的李承瑞。
緋櫻拉攏赫連鵬的目的,主要還是幫李承瑞穩(wěn)住剛修復(fù)的龍脈。
再加上,剛才這場面,都被她看見了,她也糊弄不過去。
“三皇子殿下,該做的我已經(jīng)都做完了,也該離開了。”
“離開?你要去哪,外面還挺亂的,我派人護送你回去。”
赫連鵬的心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多謝你的好意,不過不必了。”
他看著緋櫻明明還是同一張臉,眉宇間此時卻是漫上了不可褻瀆似的清冷,隱隱猜測。
“江院使,你不是個普通的農(nóng)家女那么簡單吧?你的高超醫(yī)術(shù),還有你的武功……”
“的確,我不是江采薇本人,只是附在她身上的創(chuàng)世神明,吾名緋櫻。”
“創(chuàng)世神明?你是神?”
赫連鵬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現(xiàn)實,他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不錯,本神之所以會向你主動坦明,是希望你能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李承瑞,九淵國的少年皇帝,也就是現(xiàn)還在睡夢中的小玉,我希望你能與他簽訂,你們二位凡在位期間,互不侵犯的條約。”
“王玉他是九淵國的皇帝?這怎么可能?”
“他是因為九淵國爆發(fā)內(nèi)亂,才落難至此,好在已經(jīng)風(fēng)平浪靜,都過去了,所以三皇子,你愿意嗎?”
“自然愿意,我也不愿意兩國交戰(zhàn),百姓生靈涂炭,流離失所!”
“這便好,該說的我已經(jīng)都說完了,我會將江采薇的身體還給她,還會傳授于給她高超的醫(yī)術(shù),供她生活,就當(dāng)是我占據(jù)她身體這么久,給她的補償。”
“至于在我離開后,她要怎么選擇她的人生軌跡,還望三皇子殿下,萬不可干預(yù)。”
“至于等小玉醒了,是否要將本神的身份告知他,全看你自己的選擇。”
“是,我記下了,神明這就要離開了嗎?”
“該交代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不便再耽擱,三皇子殿下,狩獵比賽的事情,實在是抱歉,再見。”
緋櫻在話落的瞬間脫離了江采薇的身體。
在回到瑰華宮中后,緋櫻在查看了,邪祟分身出現(xiàn)的世界后,不再過多耽擱,定位到了所處次元空間的世界中,瞬移了過去了。
過街天橋上,一個過路的人,被汪靈雨煩得不輕。
“死騙子!別擋路,什么印堂發(fā)黑,必有災(zāi)禍,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老套的騙術(shù)!”
汪靈雨還在執(zhí)著著:“哎,你這人就算不信我,也不能罵人啊!”
“你真的確實有破財之災(zāi),只要你花一百塊買下這張符箓,佩戴在身上,就會平安度過!再考慮一下吧。”
“不買不買,快讓我,別再纏著我了!”
那人可能也是急眼了,一手向后推了下汪靈雨,要不是天橋的護欄夠高,她就會掉下去。
那人推完,轉(zhuǎn)身大步流星離開。
這時從他的身后,已經(jīng)附在了汪靈雨身上的緋櫻,冷悠悠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