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怪物想反擊。
可由緋櫻這位創世神,所創造出的符箓,怎會給它反抗的余地。
它拼命的想要延展它的漩渦,試圖吸引更多的靈過來,都失敗了。
金網還沒等裹住它,其上的束縛力已經讓它無處脫身,更沒有任何辦法調動,只能任憑宰割。
最后,金網落下,將它緊緊裹住。
它的漩渦被迫越來越小,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隨著金網所起的作用,它從外圍逐漸被凈化,一個個惡靈從它的身上被分離出來,眼看著成為普通無害的浮靈,最后消散。
這、整個混沌竟然是惡靈的聚集體!
最后當最后一只惡靈也消散后,整個混沌怪物也全然消失了。
在它消失后,失去了召喚的其他浮靈,也都自動散去了,很快周圍沒剩下幾只浮靈。
剛好這時,忙碌了一晚上的他們,見到了破曉黎明。
太陽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天氣泛起了橙紅,宣告了新一天的到來。
池夏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結束了,終于結束了。”
“不過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以前可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
事情雖說已經解決,但他們還是很疑惑。
緋櫻微微闔目,看來只有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在最后一只惡靈消散的時候,有著另外一種有著一種不容易發現的力量,也隨之消散。
看來這股力量,便就是談炫明做的手腳。
只是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做,意義何在。
學校的靈異事件解決了,在一早上找到了校長匯報過后,拿到了足額酬金后,他們回去小心收拾著那些儀器。
這時,苪朗找到了緋櫻,將答應的報酬交給了緋櫻。
“汪玄師多謝你幫忙,要是沒有你,這次任務一定不會那么順利的。”
“汪玄師能否留一個聯系方式,要是有下次需要幫忙的地方,不知可否能繼續尋求幫助?當然報酬方面,都跟這次一樣,我們平分。”
“自然沒有問題,我沒有手機,這是一張聯絡符,可以反復使用,每次想要聯絡時,只要啟用它便可與我通話。”
“是,汪玄師,我一定妥善收好。”
苪朗小心翼翼地將聯絡符裝進了背包中。
在全都整理完畢,他們暫相互告別后,緋櫻帶著陽天傲,一個遁地術來到了他家中。
經歷過一次瞬移的他,已經見怪不怪了,只剩下了佩服,和暢想他什么時候才能也做到這樣。
“壞了!”
陽天傲這時才從愣神冥想中出來,便聽見了洗手間方向傳來的聲音。
他連忙跑過去,從地上梳妝鏡的地上撿起一個還吹著風的吹風機,他一臉的肉痛地關上了開關。
“氣死我了!非要在我剛洗完澡的時候,將我抓走!這一晚上,還不知吹走了多少電費!”
本來他手頭拮據,只能租的起,一室一衛的出租房,這下子電費更是要雪上加霜了。
“對了師父,那些人究竟是誰啊?為什么抓我?我就記得他們自稱什么幫來著?”
緋櫻淡淡回應著:“他們是蝕日幫,你應該看過不少電視劇吧?里面總是有正派和反派,像我師從的兩儀門,就是正派正宗頂流的玄術門派。”
“而蝕日幫則就是反派玄術組織,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此次抓你,應也是為了你的辟邪血而來。”
“啊?師父,你一定要救我!”
陽天傲一聽欲哭無淚。
打小被靈盯上就算了,怎么現在還被人盯上了?
“師父你一定要救徒弟啊!”
“放心,你既喚我一聲‘師父’,我必保你無恙。”
緋櫻雖說沒清楚算出,為何蝕日幫會突然知道他是辟邪血的體質,特意前來抓他。
但正因如此,她更加斷定,此事與談炫明有關。
“弟子多謝師父!”
“記得把辟邪符貼身帶好,折騰了一晚上你也累了,你先休息吧,為師先走了。”
“是,師父!”
緋櫻離開后,陽天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最后干脆起來,從床頭柜上,拿起了緋櫻給她的書,認真誦讀背了起來。
緋櫻離開他家后,再次掐算著談炫明的所在。
這時他的所在方向范圍更廣了。
她在進入到范圍內后,走進了一處商圈中,在里面穿梭行走,試圖用掐算判定著更為具體的方位。
但跟昨日的情況相差不多,一旦進入他所在的范圍內后,他的存在就變的若隱若無,就如同指南針無法正確指向。
她只能繼續將神識擴展開來尋找異常。
“本店新款上架,歡迎進店選購!”
“女士,有沒有需要的衣服,本店應有盡有了!”
“女士進來看看?”
“不了。”
“不需要。”
緋櫻面對售貨員的招攬,果斷拒絕著。
她在放出的神識中,終于發現了多處異常。
有不少人身上都帶著刀,而且觀察過后發現,這些明顯都與之前那個被操控混沌怪物的是屬同一種的力量。
這次的力量夠多,足夠明顯,她也就借機順著這些力量,定位著源頭。
找到了!
緋櫻自信勾起一模笑意,走到避人處,隱蔽了氣息后,一個遁地術,來到了源頭處。
一個身上穿著斗篷的男人,站在樓梯間內的窗邊,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景象,冷笑著。
“三、二、一。”
“嗯?怎么回事?降魂術失靈了?”
那人明顯很意外,手中不停的結出手訣反復嘗試著。
“不用再試了,你的術法我已經全都解開了,你想看到的鬧劇,怕是看不見了。”
“什么人?”
“是我,兩儀門的弟子,你在禁地囚籠里待了百來年,應該不會不知道兩儀門吧?”
緋櫻這時將汪靈雨的氣息顯現了出來,她人也自信坦然的走了出來。
“兩儀門的人怎么會在常界出現,他們不是被我……”
“被你用結界關起來了。”
緋櫻幫他說了接了一句。
“不錯,你現在的力量,的確比以前還要強大,但你還是小看了兩儀門的人,區區一個結界而已,百年前你不是兩儀門是對手,現在仍然不會是兩儀門的對手,勸你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抓緊跟我回去。”
“正所謂先禮后兵,這次是禮,下次你要面對的是什么,想來你應該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