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冥靈之主的危險系數,再加上汪靈雨可是他們宗門中,實力數一數二的弟子,雖說白副門主也有聽說過戎子安跟汪靈雨的那些往事,但還是遂了他的心愿。
他在施展術法后,戎子安整個人往緋櫻所在的方向浮去。
“靈雨!我來接你了,你快回來,不要再跟冥靈之主交斗了!你打不過它的!”
“走開!別礙事!”
她正盡力去削弱著它的力量,戎子安的出現,差點讓她剛才的攻擊打在他的身上,要不是她及時收手,他現在已經是一片灰燼了。
“靈雨!我這可是為你好,你怎么就不聽呢!快跟我回去。”
戎子安見勸說無效,干脆直接上手去拉扯她。
緋櫻正到了關鍵時刻,哪能讓戎子安過來干擾。
為了避免他繼續搗亂,她干脆一不做不二休,隨手聚力向他抬掌一推,不僅將他整個推了下去,還順勢解除了白副門主在他身上附著的飛行術法。
他整個人失重地往下掉落,白副見狀,立即再度施展術法,幫他緩慢的落在地上。
戎子安落地后,一陣捶胸頓足。
“靈雨啊,你真是糊涂啊!”
白副門主沒功夫管他的感懷春秋,而是抬頭凝神望向緋櫻。
真是不簡單,竟然能破了我的術法?
這汪靈雨的實力,還真是夠強,讓她當個弟子真是委屈她了。
以后,看來得想想,給她謀一個適合職位才行。
不過,她使用的這些術法,好像從來沒見過?
這貌似不是兩儀門的術法傳承?
她從哪學的?
算了,這也不重要,兩儀門本就不是故步自封的門派。
一個門派要想越變越強,海納百川,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是最基本的。
白副此時看著緋櫻,大概明白她在做什么了。
她估計是想采用滴水穿石的辦法,用術法在持續消耗冥靈之主的力量,以此來達到戰敗它的目的。
不過想來,饒是她的實力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人之力,杯水車薪。
大家一起上,眾人拾柴火焰高,還沒快些。
他這般想著,緊接著集結著弟子,共同出力,跟緋櫻一起攻打冥靈之主。
其他的門派見到了,也紛紛準備后一起出手。
要是哪個門派能將冥靈之主這種上古時期的惡靈除掉,那個門派肯定會因此名聲大噪,所創造的奇跡流傳千世。
可是他們這些人,還沒等圍攻多久,冥靈之主卻因此煩躁了,直接將他們的力量全都反噬了回去。
他們一時間,全都被擊倒在了地上,大部分弟子都嗆了一口血出來。
唯有緋櫻,還在持續的對它發動著進攻。
那些門派的各個上層人物見狀,還真就不信了。
緋櫻她一個弟子身份,都能一直與冥靈之主交手,還沒有占下風的狀態,憑什么他們不能奈何它。
于是,他們這次沒再喊上弟子們一起,而起不約而同,朝冥靈之主飛了過去。
將它團團圍住后,對它再一次發動著攻擊。
他們都是各個門派中的老一輩中的佼佼者,這次他們又是不敢有一絲松懈,使用著全力,去圍攻它。
這次雖然堅持的時間,還算較長,但依然免不了,被冥靈之主反攻的命運。
最后他們都重傷了,但想到下面都是他們的弟子,考慮到面子問題,他們勉強用著最后一點力量,飛浮在空中。
緋櫻注意到了他們的狀態,卻沒功夫管他們。
她看著冥靈之主的力量,應該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是時候了。
她將手中的長劍,重新幻化為了創世權杖,將權杖的頭部對準了冥靈之主。
這時在她有意的控制輸出的力量下,先是一堆有著凈化之力的繩索出現,將它整個瞬間捆綁住。
其次一道巨術型,白熾光芒從權杖中躥出,持續直穿過它的身體。
這時冥靈之主的哀嚎聲,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它下意識想逃,可它整個已經被禁錮在原地,無處可逃。
它想攻擊緋櫻,卻也是整個動彈不得。
緋櫻冷視著它:“別白費功夫了,乖乖受死吧!”
冥靈之主這時整個黑霧般的身體,突然整個縮小著。
不好!
“你們快盡可能離開遠些!它要自爆!”
緋櫻也不知道力量受限的她,能不能阻止它這場自爆,只能讓大家快躲起來!
可是在他們看來,緋櫻不過就是個弟子身份,是個小輩,他們怎么可能當眾這么掉面子的聽一個小輩的話。
緋櫻見他們根本沒有聽她的警戒,在原地紋絲不動,也是無奈。
但此時絕對不是爭論的時候,她只能被迫,朝他們一揮手,將他們全都空中打落了下去。
他們那些人也未曾想到,緋櫻這個小輩,竟然敢對他們如此作為,真是目無尊卑,欠管教,兩儀門就是這種粗鄙的地方?
他們這時都對兩儀門的人,紛紛投來了斥責。
只有從剛才就一直站在人群最后方的其中一人,看著緋櫻,露出匪夷的目光。
緋櫻已經在凈化他的同時,一邊在用力量去壓制它的自爆行為。
可效果卻是甚微。
眼看著冥靈之主將全身上下所有剩下的力量,全壓縮到一起后,眼看著開始膨脹時,就連緋櫻都在身上加了一層厚實的屏障,來以此在它自爆后,保護自身。
這時,突然有多團紅色的球狀體,往冥靈之主方向如同流星般砸過去。
因為這些紅色球狀體的原因,冥靈之主的自爆,被強行中斷了。
它好不容易壓縮聚集起來的力量被打散,再一次被凈化之力弄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緋櫻一蹙眉頭。
這是、辟邪血!
陽天傲在做什么!
緋櫻連忙將神識擴散到他那邊。
他竟然利用使用著名為‘隕流術’的玄術招式,將胳膊上的動脈劃開后,將血液都聚成一團團的,以此來攻擊冥靈之主。
“天傲,你不要命了!”
緋櫻當場給他來了個神識傳音。
當緋櫻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里時,他聽著還愣了下,隨后開口解釋。
“師父,我這不也是助你一臂之力嘛。”